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燃石医学2020年第二季度业绩电话会议。目前所有参会者均处于只听模式。在管理层陈述结束后，我们将进行问答环节。[接线员说明]请注意，今天的电话会议正在录音。在会议开始前，我想提醒各位，本次电话会议包含根据修订后的1934年《证券交易法》第21E条以及1995年美国《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所定义的前瞻性陈述。这些前瞻性陈述可通过诸如'将'、'预期'、'预计'、'未来'、'打算'、'计划'、'相信'、'估计'、'目标'、'有信心'等术语及类似表述来识别。非历史事实的陈述，包括关于燃石医学的信念和预期的陈述，均属于前瞻性陈述。此类陈述基于管理层当前的预期以及当前市场和运营状况，涉及已知或未知的风险、不确定性和其他因素，所有这些都难以预测，且许多超出燃石医学的控制范围。前瞻性陈述涉及可能导致实际结果与任何此类陈述中所载内容存在重大差异的风险、不确定性和其他因素。除非适用法律要求，燃石医学不承担因新信息、未来事件或其他原因而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现在，我将会议交给燃石医学的管理团队。谢谢。请开始。
Leo Li
大家早上好，晚上好。我是燃石医学的首席财务官Leo。今天与我一同参会的有我们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Yusheng，以及我们的首席运营官Shannon。我们三人将进行陈述并回答各位的问题。现在，请我们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Yusheng发言。
Yusheng Han
各位女士、先生，晚上好。我是燃石医学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韩昱晟。欢迎参加我们今天的首次财报电话会议。我们很高兴于今年6月在纳斯达克上市，并将股东基础扩大到包括亚洲和美国众多行业专家。我们通过举办社交晚会庆祝IPO，随后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管理层讨论和规划会议。我们在两个业务领域——治疗选择和早期检测——确实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于2014年成立时就开始治疗选择业务，如今在研发、市场份额和注册方面已成为市场领导者。我们提供高质量的产品，我想Shannon稍后可能会提到由美国FDA发起的SEQC2研究。美国FDA对燃石医学和全球其他顶级同行进行了比较，我们的表现相当出色。我们在注册方面也很强大。首个用于肿瘤学的NGS试剂盒于2018年获批，我们非常了解中国市场情况。此外，我们拥有强大的销售渠道，覆盖中国600多家医院。在治疗选择的商业模式方面，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中心实验室模式，类似于Foundation Medicine和Guardant Health在美国的做法，即从医生处方收集样本，在我们的中心实验室进行检测。另一种是院内模式，我们将整个NGS平台销售给医院，并持续向医院销售试剂和耗材，医院在自己的场所进行检测。与美国情况相比，这相当独特，因为中国大多数顶级医院都希望拥有自己的平台。我们在这个模式上非常成功，其增长速度超过中心实验室模式，在院内模式中占据约80%的市场份额。但四年前，我们意识到NGS、机器学习和表观基因组学的结合可能远远超越治疗选择。我们可以将它们结合起来实现泛癌早期检测。因此，四年前我们开始利用上述技术进行早期检测的研发工作。在过去四年中，我们已经积累了8,000个不同类型癌症的样本。获得的良好结果给了我们强大的信心。因此，今年5月我们启动了PREDICT试验，这是一个名为PREDICT的单次试验。这是我们为期三年的泛癌前瞻性试验，将测试14,000名患者，我们对此充满期待。以上就是我们正在做的大致情况。接下来我将请我们的首席运营官Shannon Chuai详细介绍。Shannon？
Shaokun Chuai
是的，大家好。谢谢，Yusheng。我是燃石医学的首席运营官Shannon。很高兴能为大家介绍我们在第二季度取得的一些关键进展。我们在第5页列出了最近的进展。首先，在治疗选择业务方面，最重要的是我们继续与中国的关键医生、合作者和制药公司合作者发表了大量研究合作成果，这些出版物代表了我们产品的强大验证，也体现了合作者的采纳和认可。这些研究包括BENEFIT研究、基于血液的微卫星不稳定性验证研究，以及我们基于液体活检的真实世界验证COMPASS研究，所有这些都在最近第二季度发表，并且都是在我们液体活检产品LungPlasma上验证的。此外，我们还发表了不少临床验证或大规模基于肺癌的研究，以及我们其他产品包括基于组织的多癌种检测，从我们肺癌核心业务扩展到其他癌种，包括乳腺癌、淋巴瘤和结肠癌等。其次，在第二季度的注册工作方面，我们与Illumina在测序仪上达成了正式合作协议，抱歉，是NextSeq 550Dx测序仪。这次合作的目的是在Illumina测序仪上开发燃石医学的IVD试剂盒。这为在中国NMPA注册更多燃石医学的panel铺平了道路。同时提醒大家，这是我们与Illumina在更小测序仪MiSeq Dx上先前合作的延续，那次合作促成了2018年中国首个NMPA批准的NGS panel。我们相信这次在更大测序仪上的合作将继续保持我们在中国注册领域的领导地位。在与制药公司的合作方面，我们很高兴宣布与基石药业就其RET抑制剂达成了伴随诊断共同开发协议。这将成为中国首批CDx类型的合作之一，意味着NGS检测将与相应药物同步获批。在我们早期检测研发方面，我们已经从单癌种检测扩展到6癌种检测的训练和验证。在这一进展或扩展中，我们不仅扩大了早期检测准确性可覆盖的癌种范围，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这个早期检测检测中嵌入了组织溯源分析能力。目前我们正在对6癌种检测进行验证。正如Yusheng提到的，我们还启动了名为PREDICT的14,000名患者研究。这将最终帮助我们开发和验证我们早期检测检测的最终形式，该检测将覆盖至少9种癌种。在第6页，为了让大家回顾，我们再次列出了开发早期检测产品的路线图。实际上我们已经完成了前两个检测，分别是单癌种早期检测和3癌种早期检测的概念验证研究。对于单癌种，我们已经提交了方法学论文手稿供发表，目前正在审稿中，预计几个月内会发表。对于3癌种概念验证研究，我们最近在今年1月的AACR特别会议上展示了结果。这个检测覆盖肺癌、结直肠癌和肝癌。正如我提到的，我们现在正在扩展到6癌种检测，我们预计这个检测的结果将在明年第四季度的某个会议上发布，包括准确性和组织溯源分析准确性。我们还列出了这个新检测覆盖的6种癌种。最终通过PREDICT，我们将能够验证最终的早期癌症检测产品，该产品将覆盖至少9种癌种。在第7页，这是我们预期的近期催化剂。首先，正如Yusheng已经提到的，由FDA发起的SEQC-2研究是一个我们认为非常难得和宝贵的机会，让燃石医学能够与多家美国检测开发商进行头对头或公平比较。SEQC-2研究有两个不同部分，包括基于组织的比较和基于液体的比较。这些部分已经总结并通过手稿提交发表。它们作为两篇独立手稿提交给非常顶尖的期刊。我们预计这些出版物将能够发表，并进一步加强对我们技术能力的认可。在实验室方面，我们仍然预计2021年有两个试剂盒获批，一个是BRCA试剂盒，另一个是3癌种多基因panel，两者都预计明年获批。在MRD产品开发方面，我们想简要提一下我们两年前启动的名为MEDO的研究，我们预计MEDO的基线结果将在今年下半年晚些时候发布。在早期检测方面，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技术论文或方法学论文已经提交一段时间，正在审稿中，应该很快就会发表。对于6癌种检测，我们预计明年第一季度发布早期检测准确性和组织溯源分析的验证结果。对于PREDICT，我们仍然按照原计划的时间表进行。我们预计到2021年底完成9癌种的phase-1模型锁定。然后我们预计在2022年某个时候发布phase-1结果并开始phase-II入组。这些是我们预期的近期催化剂。那么，Leo——我现在把时间交给Leo，请他介绍我们的运营指标和关键财务数据。Leo？
Leo Li
好的。谢谢，Shannon。首先，我想谈谈我们的营收情况，我认为在史无前例的COVID环境下，需要比通常更加细致地进行分析。因此，我将首先按月详细回顾我们的趋势，并简要回顾中国的COVID疫情：疫情始于1月底，导致春节期间全国范围的封锁，并延续至2月。因此，2月是我们的低点，同比下降50%。进入3月，我们开始看到周环比逐步改善。4月份，我们实现了约3500万元人民币的营收，同比增长约30%（这里说的是约数）。5月份，我们出现了意外的下滑，这在IPO招股书中已披露，我们实现了3000万元人民币的营收，与去年同期持平。6月份，我们恢复了同比增长，实现了4000万元人民币的营收，增长率高于4月份。7月份，我们的美元价值运行率与6月相似。这就是我们目前看到的情况，7月的运行率尚未恢复到我们在COVID前1月前三周达到或看到的完整运行率。因此，1月前三周仍然是今年运行率的高点。按地区来看，华东地区表现强劲，华北地区表现疲弱，我们在华北地区有几家顶级中心，医院渠道相比中心实验室渠道影响更大。因此，华北地区对我们产生了影响。接下来按渠道细分我们的营收。首先，我想谈谈院内渠道。本季度该渠道同比增长69%，实现高双位数增长，我们在将医院转化为签约医院方面继续取得新进展。顺便提一下，只有签约医院我们才确认收入。因此，我们在第二季度能够新增3家签约医院，延续了1月份新增2家的进展。上半年，我们已成功将5家医院转为签约状态。这些新增医院为我们院内渠道的高双位数营收增长做出了贡献，因为去年基数中不包括这些医院。对于2019年之前已签约的医院，它们实际上呈现出分化趋势：华东地区在第二季度增长强劲，但华北地区表现疲弱。接下来，我将谈谈我们的中心实验室渠道。第二季度我们保持了稳定的平均销售价格。今年第一季度在营收和成本基础方面是一个异常值，但我们在第二季度没有看到这些趋势以任何主要方式延续，因此第二季度对该渠道来说更为正常化。第二季度中心实验室渠道的检测量增长20%，营收增长率为18%，与我们的检测量增长非常接近。接下来谈谈我们的毛利率。毛利率基本保持稳定，详细的分渠道细分和趋势定性描述可在业绩公告中找到。然后转到运营费用，与第一季度相比，我们的运营费用基础基本保持稳定，不同之处在于第二季度我们增加了与研发团队相关的额外股份支付费用，这导致第二季度相比第一季度在运营费用方面面临最大挑战，我们的运营费用趋势详情可在业绩公告中找到。接下来，我想谈谈我们的指引，并再次回顾我们在IPO招股书中披露的趋势：4月定量数据有所下降，5月定性描述也有所下滑。因此，我们实际上观察到两点：一是根据我们自己的市场调查数据，我们看到燃石医学的市场份额有所增长，增长略强于整体市场。二是从我们观察到的情况来看，COVID后的反弹或复苏并非直线上升，而是存在波动，我们在5月就看到了这一点，因此我们希望指出这一点。我认为在当前环境下，随着我们进入8月，这两点仍然有效。考虑到中国在COVID轨迹上的位置——即中国在疫情爆发期间实施了非常严格的封锁，在重新开放前病例数相对较少，并对跨境交通流动有隔离要求——我们的基本假设是中国将逐步走出COVID影响，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我们提供指引。我们应该指出，中国存在COVID复发的风险，我们没有将这些概率纳入我们的数字中，指引也没有考虑中国COVID复发的情况。考虑到所有这些背景，我们全年营收指引为4.2亿元人民币，这意味着下半年营收为2.46亿元人民币，与去年下半年相比同比增长28%。如果按月运行率来看，这意味着下半年每月营收运行率为4100万元人民币，高于第二季度月均运行率，但与我们7月的运行率相似。这就是我们指引的背景。最后，我想指出院内渠道营收的波动性。当我们考虑下半年指引，特别是第三季度与2019年相比时，院内渠道——我们的营收在客户数量上更为集中。该渠道的营收在医院间的分布更为波动。因此，当我们有非常大的中心签约时，我们确实会受到影响，去年第三季度就发生了这种情况。因此，去年第三季度我们有波动性营收，但由于收入和成本确认的时间差异，第四季度营收相对较轻。我们预计今年下半年不会出现那种规模的波动。因此，今年剩余时间的趋势应该更加平稳、更容易理解，但当我们在进行第三季度同比比较时，我们希望指出这一点，可能更代表性的是将我们的同比增长趋势与去年下半年的平均水平进行比较。以上就是我们的准备发言，我们现在开放提问。
Operator
谢谢。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接线员指示] 第一个问题来自Cowen的Doug Schenkel。请提问。
Doug Schenkel
大家好，晚上好/早上好，祝贺团队首次财报电话会议。我想谈三件事：一是PREDICT研究，有几个后续问题；二是中心实验室的商业趋势；三是关于指引的澄清。首先关于PREDICT研究，很高兴听到更多关于14,000名患者9种癌症检测预测的信息，抱歉，是PREDICT研究。你们在演示文稿中将其定位为训练验证研究。我想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计划进行另一项后续研究？我这样问是因为想知道你们是否预见到需要开展类似Grail正在进行的无症状多癌检测那种规模和范围的研究。这是第一部分。另外我想知道，研究设计本身是否有任何因素会限制该检测在中国以外的其他全球地区的适用性。
Shaokun Chuai
是的，我是Shannon，我来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在PREDICT设计中确实有一个随访模块，正如我们提到的，PREDICT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主要是用于训练和验证。到第一阶段结束时，模型、终点和截断值都将被锁定。第二阶段将是一项盲法研究，这意味着燃石医学内部的所有团队，包括SA团队和分析团队，都将对样本的身份信息不知情。验证将是盲法且独立的验证。在第二阶段中，我们确实设有随访模块，这意味着对于那些检测结果为阳性的健康对照者，我们将对他们进行长达12个月的随访，一方面是为了进行第二次检测，观察特异性是否通过第二次检测得到改善；另一方面是为了查看其中是否有两次阳性结果。第三点可能更为重要的是，评估检测的实用性，即如果健康对照者检测结果为阳性，后续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来排除癌症可能性，或者进行完整诊断流程以确认是否患有癌症。这在某种程度上模仿了DETECT-A研究的一些设计特点。所以简短的回答是：是的，PREDICT中会嵌入随访模块。关于PREDICT结果在其他地理区域的适用性，我们认为对于早期检测试验而言，结果本身不太可能直接适用于不同种族或民族群体，因为早期检测应该具有很强的人群特异性，这与人们的遗传或表观遗传基础、当地生活习惯以及体检常规等因素密切相关。因此，我们不认为这些结果能直接适用于其他地区。如果我们确实计划扩展到其他地区或国家，我们必须在特定区域进行单独的试验。
Doug Schenkel
感谢所有这些信息。是的，这很棒，Shannon。唯一我觉得您没有提到的是随访研究的规模，现在评论这个还为时过早吗？
Shaokun Chuai
对，很好。目前，我们预期的——我们的V3[ph]——抱歉，对于6种癌症检测，我们的目标是达到90-98%的特异性。这样你可以大致估算队列规模。但我们还不完全确定，所以当我们发布6种癌症类型检测结果时，大家都会看到更多结果。
Doug Schenkel
好的，非常有帮助。
Shaokun Chuai
好的。
Doug Schenkel
转向一个商业问题，具体关于中心实验室。如果我们看第一季度，然后看活跃的订购医生数量和活跃医院数量，相对于前几个季度，第一季度出现了相当显著的下降，我认为我们都知道这很大程度上（如果不是完全）是由于疫情的影响。然后看第二季度的情况，从数学上看，中心实验室方面，你们恢复了第一季度损失的约90%的订购医生和超过70%的订购医生。我猜这可能有点过于简化了，但我真正想问的是：第二季度中心实验室的恢复有多少是真正让那些医生和医院回归的结果，而不是仅仅维持同店销售水平并[听不清]实际上新增了首次合作的医院和首次订购的医生。
Leo Li
是的。关于最后一点，我认为更多是与同店销售有关，也就是我们合作的现有医生。这一点你可以看——实际上你可以看我们第二季度的订购医生数量——1,175名。我们还没有恢复到之前的1,222名。所以仍然存在一些限制或制约，使得我们的销售团队无法像疫情前那样接触医生或与他们互动，这是一个因素。另外，从医生或他们工作的医院来看，存在一些容量限制，医院在活检数量甚至能够安排的预约就诊数量方面还没有恢复到100%的容量，这在不同地区有所不同。总的来说，华东地区的恢复情况比华北地区更好，而我们的业务是全国性的。所以薄弱地区会对我们产生影响。如果你看这里的数字，第二季度通过更好测试的患者数量相对于订购医生数量来说，对于我们的销售团队能够接触、互动并恢复联系的医生，已经显示出恢复迹象，但那些我们无法接触到的医生，仍然无法恢复联系。
Doug Schenkel
好的，明白了。最后一个问题，简短一点，我想直接问你，Leo。业绩指引似乎暗示你们基本上假设相对于6月和7月的收入运行率不会有太大改善，是的，具体来说，如果你们取上半年的收入，然后下半年每月增加4000万元人民币，最终会落在全年收入指引的500万到600万元人民币范围内。假设我的基本计算是正确的，这是否只是承认你们不想假设环境会相对于趋势改善或恶化，只是考虑到疫情带来的固有不确定性？
Leo Li
我不认为我们是在刻意压低数字。但我确实认为存在不确定性，而且新冠疫情一直存在波动性。如果我们从更线性的层面来看新闻，特别是对于中国北方地区，我们看到有几个城市出现疫情爆发，而不仅仅是北方的一个城市。当这些情况发生时，医院通常比其他服务行业受到的影响更大。因此，与中国其他一些已经恢复得相当好的行业相比，我认为我们对这种情况更为敏感。正是基于这样的背景，我认为在考虑下半年指引时，我们必须基于我们所看到的情况，而这就是我们目前所看到的。
Doug Schenkel
好的，明白了。感谢您提供的所有细节，非常感谢。
Leo Li
谢谢，Doug。
Operator
谢谢。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Sean Wu。请提问。
Sean Wu
您好。非常感谢您回答我的问题，并对这笔交易表示祝贺，Yusheng和Shaokun Chuai [ph]，在新冠疫情背景下取得了非常好的业绩。我有几个问题，也许您也能帮助解答。基本上，您的核心业务是独特的，您既做组织样本也做液体活检，这与美国Cardington [ph]纯粹专注于液体活检不同。所以人们会想知道同时进行这两项业务的优势或劣势。另外，Genetron上半年报告了相当不错的业绩，他们采用了另一种不同的商业模式，既涉及NGS也涉及长期调整的鼠类检测[ph]。看起来存在[听不清]。那么您如何将您的商业模式与他们的进行比较？还有您已经提到您正在获取市场份额——您的市场份额正在增加，能否告诉我们上半年或第二季度在中心实验室和院内业务板块的整体市场份额情况，如果您有数字可以帮助投资者的话。非常感谢。
Yusheng Han
嗯，我认为就不同的技术平台而言，我想说燃石医学现在更专注于NGS平台，因为我们认为这是未来的方向。三个月前我们没有追求COVID检测机会，因为我们认为在技术方面进入门槛非常低，而且我们见证过任何没有进入门槛的技术从长远来看都会陷入激烈竞争。所以，我们没有追求那个机会。我认为我们不应该评论同行的财务报告。就技术平台而言，如果您提到脑肿瘤的TCR平台，是的，我认为泛生子确实有那个平台，但我们不知道具体数字是多少。所以我认为这不适合我们评论。就市场份额而言，由于我们对其他参与者的具体情况了解不多，但如果看实体瘤的肿瘤市场，我想说从我们的感知来看，我们在市场上的地位仍然非常强大，这一点我可以回答。Shannon或Leo有什么补充意见吗？
Shaokun Chuai
是的，关于组织与液体平台，我们确实认为能够同时进行组织和液体检测给我们带来了相当大的优势，无论是在技术开发方面还是在商业化渠道方面。能够收集这些组织样本并制备样本，实际上给了我们在液体技术上进行阳性和表观遗传学测试的机会。这为我们提供了更多数据来完善液体检测的SA和算法。而且在中国，医生们的共识是对于一线患者，组织仍然是主要的中心来源和治疗决策测试的金标准。所以医生更倾向于在基线或一线治疗初治患者时进行组织检测。然而，越来越多的医生正在接受液体活检在后续治疗线中具有优势的概念。因此，能够同时进行组织和液体检测，让医生可以选择他们最舒适的样本类型，这也帮助我们满足他们所有的需求，无论他们身处何地。所以我认为能够同时进行两种检测确实给我们带来了一些优势。
Sean Wu
好的，非常感谢。
Operator
谢谢。[操作员指示]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来自美国银行的Jayaraj[音]。请提问。
Unidentified Analyst
是的，嗨。抱歉，各位，我加入电话会议有点晚，但关于magnus BR，我们是否评论过预计何时能从NNPA获得批准？
Yusheng Han
Shannon？
Shaokun Chuai
抱歉，我没听清问题，我知道是关于magnus BR的，但您具体在问什么，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Unidentified Analyst
是的。只是问预计何时能从中国监管机构获得批准？
Shaokun Chuai
谢谢。我们已经获得了NNPA的1类批准，实际上这是在7月份为我们的magnus BR获得的。我们在幻灯片中没有特别提及这一点，是因为我们现在正在致力于2类注册，我们认为这将是关键，也将能够帮助我们实现更大的差异化，甚至可能更好。所以，我们现在专注于2类注册，预计明年某个时候能够获得。目前我们还没有具体的季度或更确切的注册预测日期。
Unidentified Analyst
好的，这很有帮助。关于PREDICT研究，请提醒我们PREDICT第1阶段的主要终点是什么？
Shaokun Chuai
主要终点将是敏感性和特异性，以及组织来源准确性。这三个统计指标将是我们的主要终点。
Yusheng Han
[听不清]。
Unidentified Analyst
当你查看——抱歉，请继续。
Yusheng Han
是的，我只是想提醒Shannon，你问的是第1阶段的主要终点。
Shaokun Chuai
很好。是的，这是针对第1阶段的。
Unidentified Analyst
那么，当你使用这两个标准验证技术时，你是在看某些基准终点，它应该达到特定水平的特异性和敏感性才能被视为阳性试验，对吗？
Shaokun Chuai
对。从临床试验的经典设计来看，你应该这样做，然而对于早期检测试验，因为没有太多可比较的对象。所以现在看到的情况是，他们设计的试验规模足够大，以便对敏感性和特异性有足够精确的估计，但没有特定的门槛需要跨越来声称阳性或阴性结果。这就是我们在PREDICT研究中也在采用的方法，但我认为未来一旦第一个特殊[ph]产品上市，下一代产品将有可比较的对象，未来的设计将遵循更经典的设计。
Unidentified Analyst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签约和潜在合作医院，考虑到你们的指引当然表明没有考虑COVID恢复因素，在潜在和签约医院数量方面，它们是否会显著增加？因为如果看你们之前的增长率更高，而今年新增医院数量确实受到了影响，但你们预计到年底这个数字会达到什么水平？
Leo Li
是的，关于业绩指引，我们提供了整体营收的指引，但没有按渠道的具体指引或细分。但定性地看，院内渠道的增长主要受两个因素驱动：一是新签约医院进入合同状态，二是现有医院业务量的提升。就第一个因素而言，上半年我们新增了5家签约医院，而2019年全年新增了7家。这是我们在上半年取得的进展。至于现有医院的业务提升，我们看到华东地区表现较好，但华北地区数据较弱，这是定性的趋势。
Unidentified Analyst
非常感谢。
Yusheng Han
谢谢。
Operator
谢谢。下一个问题来自野村证券的Derek Woo[音译]。请提问。
Unidentified Analyst
感谢演示，祝贺取得良好业绩。我代表野村证券的Astra Wang[音译]提问，关于今年5月启动的前瞻性研究。请问这项研究中每位入组患者的平均研发费用是多少？能否提供患者招募、支出、检测费用和医生报酬的细分？请分享一些关于这项费用的详细信息。谢谢。
Leo Li
好的。我想先退一步说明，我们预计PREDICT项目的总费用约为3000万美元。我们实际上不提供该数字的具体细分。这就是我们对PREDICT项目的预期。再进一步说，考虑到我们当前的资金消耗率以及PREDICT研究启动后的情况，加上IPO后的现金余额，我们能够支撑未来三年左右的运营。
Unidentified Analyst
好的，感谢回答。
Leo Li
谢谢Derek。
Operator
谢谢。[接线员指示] 感谢各位。由于没有更多问题，今天的电话会议到此结束。感谢参与。各位可以断开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