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各位好，欢迎参加有道2020年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今天的电话会议正在录音。现在，我将会议转交给Regina。Regina，请开始。
Regina Wang
谢谢主持人。请注意，今天的讨论将包含与公司未来业绩相关的前瞻性陈述，这些陈述旨在符合美国《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确立的安全港条款。此类陈述并非对未来业绩的保证，并受制于某些风险、不确定性、假设和其他因素。其中一些风险超出公司控制范围，可能导致实际结果与今天新闻稿和本次讨论中提及的内容存在重大差异。有关可能影响有道业务和财务业绩的风险因素的一般性讨论，包含在公司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某些文件中，包括我们以20-F表格提交的年度报告。除非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此前瞻性信息的义务。在今天的电话会议中，管理层还将讨论某些非公认会计准则财务指标，仅用于比较目的。有关非公认会计准则财务指标的定义以及公认会计准则与非公认会计准则财务结果的调节表，请参阅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2020年第三季度财务业绩新闻稿。提醒一下，本次会议正在录音。此外，本次电话会议的网播重播将在有道公司网站ir.youdao.com上提供。今天参加电话会议的有道高级管理层包括：我们的首席执行官周枫博士；运营副总裁金磊先生；战略与资本市场副总裁苏鹏先生；以及财务副总裁李伟先生。现在，我将电话转交给周博士，请他回顾我们近期的亮点和战略方向。
Feng Zhou
感谢Regina，也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电话会议。在开始之前，我想提醒各位，所有数字均以人民币计算。在线教育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它正在深刻地改变人们的学习方式。我们在第三季度加速了快速增长势头，实现总收入8.96亿元人民币。在线课程总流水达到9.55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228%，环比增长76%，这得益于我们在夏季开展的大规模营销和品牌推广活动。我们的K-12业务增长尤为强劲，创下历史新高。该群体的总流水为6.76亿元人民币，同比和环比分别增长369%和120%。K-12付费入学人数达到49.9万，环比增长52%。K-12业务在有道精品课程中的流水占比从去年同期的67%提升至77%。K-12业务的平均售价略有下降，主要原因是小学入学比例增加，而小学课程的ASP相对低于初高中课程。此外，第三季度所有新入学学生中，22%的流水来自自然流量，同比增长188%。随着产品改进和规模扩大，毛利率也持续改善。整体毛利率为45.9%，学习服务毛利率为53.9%，较第二季度提升220个基点。我们预计毛利率的增长势头将持续，主要得益于规模经济的进一步改善。我们继续加强明星讲师和助教团队建设。目前超过70%的讲师来自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或世界排名前50的大学。今年，我们仅录用了约0.3%的讲师候选人。我们致力于继续招聘精英讲师并提供高质量课程。关于助教团队，我们持续扩大规模。截至第三季度末，全国运营中心的助教总数达到3,368人。在产品方面，我们的K-12数学课程在第三季度取得显著进展。1至12年级数学付费学生人数在第三季度同比增长超过800%。对于小学课程，我们在关键知识点教学中增加了更多互动环节。对于初中课程，我们开始提供区域性和教材特定的课程。对于高中课程，多名新招聘的明星教师已上线，以满足多样化的需求。我们在第三季度发布了一套新的少儿编程课程，包括Python编程和定制硬件编程套件。编程课程的学生留存率超过85%。第三季度是我们夏季营销活动的主要季度。该活动包括在线效果广告、电视赞助和广告等。我们预计这将是2020财年规模最大的营销活动。第三季度，课程品牌和效果广告支出达到8.81亿元人民币。虽然增加的支出导致了更多短期亏损，但它有助于推动规模扩张，并且是在严格的单位经济效益要求下进行的。我们审视了本季度的前置营销支出，以及每个项目在未来几个季度的预期回报总额，以确保其健康性。转向我们的成人业务，总流水增至2.01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85%，环比增长34%。我们在此继续实施双重战略。第一，我们专注于高价值课程，如技能学习和兴趣导向课程，并逐步减少低价值课程，如大学英语。第二，我们利用在该领域的内容开发专长，推出并快速迭代新课程。我们的核心课程继续表现良好。例如，逻辑英语的流水同比增长超过100%。今年发布的实用英语课程，包括英语朗诵营和英语口语训练，增长迅速，已成为我们成人业务的主要组成部分，流水同比增长超过五倍。我们的智能学习设备在第三季度也加速增长，收入达到1.63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289%，环比增长89%。我们出货了约25万台词典笔2.0，较第二季度增长59%。超过70%的词典笔由K-12用户购买或为其购买。我们继续在此整合软硬件，以提供更无缝的体验。例如，您现在可以用词典笔扫描单词或短语，并在手机屏幕上查看结果，这比单独使用词典笔更快。在第四季度，我们将推出一款新的词典笔，我们相信它将进一步巩固我们在智能学习设备领域的领先地位。让我再谈谈我们如何看待学习设备。在过去两年的市场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了一系列深受家长和孩子喜爱的智能学习设备的推出。我们相信每个孩子最终都会拥有一台或多台这样的设备。这些设备将越来越紧密地与在线学习服务整合，带来重要的交叉销售和其他机会。在有道，凭借我们在人工智能、学习内容、硬件设计和品牌认知方面的专长，我们相信我们完全有能力引领这个新兴领域。总体而言，我们今年的战略是抓住关键的扩张机会。我们许多决策所依据的一个重要原则是价值积累原则。我们投入了大量精力，确保在收入增长的同时，也在产品创新能力、客户群扩张、教学专长、学习内容、面向学习的人工智能技术、分销渠道等方面积累大量价值。积累所有这些价值使我们能够现在和未来长期为数百万愿意为高质量教育产品付费的家长提供不断优化的课程。在概述之后，我现在将电话会议交给苏鹏，请他回顾我们的财务业绩。然后我们将开放提问环节。苏鹏？
Peng Su
感谢周博士，大家好。今天我将为大家介绍我们2020年第三季度的一些财务亮点。我们建议大家阅读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新闻稿以获取更多详细信息。 在第三季度，我们继续扩大业务规模，实现了可观的同比增长。我们强大的技术、课程体系以及配套的智能设备和应用程序非常适合指数级增长，同时我们正在开展更多的营销和品牌活动来支持我们的增长。 第三季度，总净收入为人民币8.96亿元，合1.32亿美元。这比2019年第三季度增长了159%。 从细分业务来看，学习服务和产品的净收入同比增长239.1%，达到人民币7.635亿元，合1.124亿美元。我们将这一增长归因于有道精品课程K-12付费学生入学人数和每付费学生入学平均账单金额的显著增长。 在线营销服务的净收入为人民币1.326亿元，合1950万美元，较2019年同期增长9.8%。 2020年第三季度，我们的总毛利润大幅改善，达到人民币4.116亿元，合6060万美元，较2019年第三季度增长361.2%。 2020年第三季度，学习服务和产品的毛利率提升至48.8%，而2019年第三季度为27.5%。毛利率的大幅增长主要归因于在线课程利润率的改善、规模经济效益的提升以及业务和教师薪酬结构的进一步优化。 2020年第三季度，在线营销服务的毛利率为29.5%，而2019年第三季度为22.6%。这一增长主要是由于品牌广告服务贡献了更多收入，而该业务的利润率较高。 第三季度，总运营费用为人民币13亿元，合1.923亿美元，而去年同期为人民币3.24亿元。 我们继续投资于未来和收入增长。除了在技术和招聘优秀教师方面的长期投资以支持业务增长外，我们还大幅加强了销售和营销力度，专注于学生获取和扩大品牌知名度。这在繁忙的夏季推广期间尤为重要。这些投资对我们的增长产生了立竿见影的积极影响，我们预计这种影响将是持久的。 与此同时，我们也在调整我们的模式以提高效率，并实现规模经济效益。我们将继续酌情投资于未来的增长。 基于此，第三季度的销售和营销费用为人民币11亿元，而2019年第三季度为人民币2.31亿元。 第三季度的研发费用为人民币1.21亿元，而2019年第三季度为人民币7490万元。 2020年第三季度，我们的运营亏损率为99.8%，而去年同期为67.9%。 2020年第三季度，归属于普通股股东的净亏损为人民币8.778亿元，合1.293亿美元，而去年同期亏损为人民币2.422亿元。 第三季度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下归属于普通股股东的净亏损为人民币8.657亿元，合1.275亿美元，而去年同期亏损为人民币2.388亿元。 第三季度基本和摊薄后每ADS净亏损为人民币7.73元，合1.14美元。第三季度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下基本和摊薄后每ADS净亏损为人民币7.63元，合1.12美元。 第三季度经营活动所用净现金为人民币5.934亿元，合8740万美元。 从资产负债表来看，截至2020年9月30日，我们的合同负债（主要包括在线课程的递延收入）为人民币11亿元，合1.569亿美元，较2019年12月31日的人民币4.568亿元增长133.3%。 截至期末，我们的现金、现金等价物、定期存款和短期投资总额为人民币11亿元，合1.669亿美元。 我们的准备发言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关注。现在我们将开放问答环节。主持人，请开始。
Operator
谢谢。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接线员指示]。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来自花旗集团的Brian Gong。请提问。
Brian Gong
[外语] 谢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我的第一个问题仍然是关于竞争。管理层能否提供近期竞争格局的最新情况和展望，以及管理层如何看待第一季度和明年的学生获取成本趋势？我们第四季度和明年的营销预算是多少？谢谢。
Feng Zhou
是的，我是周枫。首先，关于竞争格局的几点看法。我认为很明显的是，整个行业正在快速增长，是的，可能比去年更快。这个行业正在投资资金，还没有开始盈利。我认为玩家愿意投资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家长愿意为真正高质量的教育付费，所以长期盈利能力非常可观。二是总市场规模潜力巨大。这两个因素仍然成立，在2020年也非常明显，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夏季投资营销，也是我认为每个人都在思考的问题。所以，我们对未来持乐观态度，是的。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我认为与去年相比，2020年我们看到更大的集中度。也就是说，只有五六个主要玩家在做K-12大班课。通过我们在第三季度在营销方面的投资，我们显著增加了客户基础。我认为是以非常有竞争力的客户获取成本。这为我们提供了更好的覆盖范围和更大的杠杆效应。是的，我不想过多评论我们的同行。这是我们的情况。第三，关于未来第四季度以及每个人如何竞争、竞争有多激烈，我认为重要的是要认识到我们仍处于早期阶段。我们在内容创作和呈现方式上还处于早期，在客户获取方式上还处于早期，在内容交付和变现方式上也还处于早期。所以我们预计很多事情会发生变化，会出现很多新的方式。我们正在通过效果广告获取新客户，同时也在探索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以及地面扩张等。所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即投入多少钱就能获取多少学生。我们的方法是将此视为一个动态过程，进行创新，专注于健康和稳健的增长。我就从非常高的层面说这些。关于营销方面，是的，也许苏鹏可以详细谈谈？
Peng Su
感谢博士和Brian的提问。首先，关于未来几个季度的营销费用情况，我想说明的是，我们不会向市场提供任何官方指引，这与[听不清]学派的做法一致。这是第一点。但我们可以分享年度情况。第三季度将是我们最大的投资季节，因为夏季营销活动。从全年来看，我们确实在今年第三季度大幅增加了营销投入，但我们认为这对于以健康的单位经济效益获取大量新生是非常有价值的。但这不是一次性的——对于K-12业务来说，这并非真正的一次性获客模式。考虑到K-12学生的终身价值，我们预计这些用户能够长期与我们保持关系。我们估计通过K-12用户的一到两次复购就能覆盖所有的销售和营销成本。因此，我们通过夏季营销活动取得了很好的成果。正如博士提到的，按进度付费的注册人数在第三季度增长了超过400%。如果您观察各科目的增长情况，我们的数学产品在付费注册人数方面同比增长超过8倍。因此，我们致力于持续快速健康的增长。对于具有健康单位经济效益的项目，我们将毫不犹豫地继续投资于我们的收入扩张。另一方面，由于我们独特的产品组合，我们并不依赖销售和营销来扩展业务。我们也可以依靠我们的应用程序。正如周博士提到的，我们的智能设备方面，我们发货了约25万支词典笔2.0。在这些用户中，超过70%的词典用户是由或为我们的K-12用户购买的。我认为未来我们将发掘更多智能设备与在线服务之间的协同效应。关于最后一个学生获取成本的问题，我刚才也提到了这一点。夏季营销季节确实由于客户需求增加而导致用户获取成本较高，但在夏季过后成本有所下降。在学期期间，学生和家长通常会等到冬季或沿海冬季季节来选择课后儿童产品。我们也积极尝试使用多种客户获取渠道来吸引用户，比如通过营销、电商平台和社交网络。我认为通过核心营销获得的新付费注册人数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几倍。因此，我们将密切关注客户获取成本，以保持整体业务的健康增长。希望这回答了您的问题。谢谢，Brian。
Brian Gong
是的，当然。谢谢。非常有帮助。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Sheng Zhong。
Sheng Zhong
我有几个小问题。第一个是关于内部MAU客户转化的后续问题。你们MAU增长很快，同时还有面向学生的智能设备出货。能否分享一下具体数字？你们的入学人数中有多少百分比来自MA和内部流量？对这个数字的未来走势有什么预期吗？ 第二个问题是，过去几个季度你们的毛利率改善非常显著，尤其是高端在线课程。那么你们对在线课程的正常化毛利率有什么看法？ 最后一个问题比较简单。可能还为时过早，但能否分享一下第四学期到冬季课程的留存率情况？非常感谢。
Feng Zhou
关于将我们自然流量的月活跃用户转化为付费用户，我可以提供一个数据点：第三季度我们总账单金额的22%来自内部流量。这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88%。从长期来看，你可以计算一下。如果你计算这个数字，即注册用户数占月活跃用户的比例，这个比例超过1亿人民币。所以，这个比例仍然非常低，低于1%。仍有很大的增长空间。最终阶段——长期潜力，我认为简短的回答是，我们相信几个百分点是可以实现的。解释原因：首先，请记住，我们确实存在较大的价格差距。一边是免费产品——词典，另一边是价值数千日元的课程。因此，实现转化并非易事。另一方面，我们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我们确实有优势，因为我们的词典用户非常忠诚，他们频繁回访，我们有很多机会接触他们。我们采用免费试用等方式，当然，我们还引入了定制化功能，让用户告诉我们他们是谁等等。这些在提高转化率方面非常有效。我们拥有的数据，包括发展趋势，表明几个百分点是可信的[听不清]在几个基点内。我们一直在尝试为用户提供更相关的课程和其他服务。因此，这个比例可能会更高。你还提到了学习设备。是的，我们也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自然转化来源。很多这些设备是由我们的K-12学生购买的，第三季度售出了超过25万支词典笔。所以，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因此，我们未来可能会关注这一点。第二个问题关于长期毛利率。我认为简短的回答是，目前我们大约在50%左右。我们认为60%、70%是完全可行的。很多因素会影响这一点。所以，我们拭目以待。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留存率。我们仍处于早期阶段。但我们确实在10月下旬开始为现有学生报名冬季和春季课程。这是一个持续到2021年第一季度的过程。但我可以分享的是，初步数据显示，总体而言，与去年同期相比，我们不仅显著增加了新生数量，同时提高了留存率。因此，我们对1月份留存期结束时的最终结果感到乐观。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瑞士信贷的Alex Xie。
Alex Xie
祝贺本季度业绩。我的问题是关于竞争格局的。这个市场的几个新参与者评论说，K-12领域的前四名玩家在第三季度具有优势，而非前四名玩家将变得越来越大，我们还看到几个玩家在9月及最近获得了融资。那么，有道在这个市场中的定位是什么？您如何看待在这种竞争环境中的竞争优势？谢谢。
Feng Zhou
关于竞争格局，我想说的是，总的来说，我们并不围绕市场份额运营。我们认为我们的竞争优势有三方面：我们专注于高质量内容、产品创新和卓越技术。质量、创新和技术这三件事。我们并不打算覆盖所有课程和所有年级。目前，如果您看我们的产品，重点很明确——对于K-12来说，是初中和高中阶段。如果您看我们的过往记录，这三件事确实帮助我们专注于质量，使我们能够推出像逻辑英语和初中语文课程这样的畅销课程。创新引领我们开发了像词典笔这样的项目，我们创造了全新的产品类别，深受用户喜爱，并且增长非常迅速。技术创新，比如自动作文评分，我们过去曾讨论过，现在这些技术正在夏季期间整合到我们的服务中。我们相信这三件事对我们的成功至关重要。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点。 然后，从运营方面看，在第三季度，我们增加了大量学生。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认为产品已经准备就绪。它们为用户提供了巨大的价值和留存潜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夏季期间这样做。对我们来说，这显然增加了规模经济效应和产品在用户中的影响力。因此，我们正在快速扩大规模，我们预计将继续这样做。 最后，我们对我们的产品管线非常满意。这非常重要。对于K-12、学前课程以及成人课程，我们有很好的项目，研发中有非常强大的项目。当这些产品准备就绪时，我们将发布并推广它们。我相信这是我们发展业务的方式，而不仅仅是花费资金在销售和营销上。
Alex Xie
我对此问题有一个后续问题。既然几个新参与者最近获得了融资，您认为有道获得融资的条件是什么？或者您不会考虑融资的条件是什么？谢谢。
Feng Zhou
我们对当前的现金状况感到满意。需要关注的一点是，如果查看我们前三季度的经营现金流，实际上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健康的过程。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显然，如果需要，我们有多种融资渠道。因此，我们当然会牢记这一点。最后，我们的控股股东网易一直非常支持有道业务，并且完全相信我们的愿景。所以，他们始终会支持我们。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中金公司的[听不清]。
Unidentified Participant
[外语]我有两个问题。首先，我们注意到学习设备业务增长强劲。原因是什么？有道在该业务上的未来战略是什么？在稳定未来中，我们在词典笔市场和整体市场份额将达到多少？第二个问题与毛利率相关。我们注意到毛利率有相当不错的改善。管理层能否分享K-12课程的平均每门课程学生人数？此外，每位老师服务的平均学生人数是多少？谢谢。
Peng Su
我是苏鹏。对于智能设备，正如周博士提到的，我们认为这是有道团队开发的一个领域，你们看到了第三季度词典笔的出货量。我认为数量增长非常快。我们对未来几个季度的数量增长充满信心，我们也期待在未来建立更多的硬件产品线——智能产品线。我们认为这将与未来的在线教育相结合。我认为智能设备将与服务相结合。因此，我们认为市场潜力巨大，我们相信，并且我们将投入更多时间和资源在未来开发更多智能设备。
Feng Zhou
我们将在12月1日推出新版本。我们非常喜欢这个新版本。我们认为其中有很多创新。关于这些设备的另一点是，它们不仅仅是硬件设备。实际上是设备加内容。我们投入了大量思考，将真正独特的内容和技术融入其中。因此，它具有良好的利润率，并且用户粘性很强。
Peng Su
我希望这回答了关于智能设备的问题。其次，关于您提到的营销问题，与去年同期相比，本季度我们的毛利率有了很大改善。我们认为这得益于我们的经济规模，以及本季度我们对业务和院系薪酬结构的重组。关于您提到的平均班级问题，我认为这实际上不是一个——我认为上课学生数量的增加，是因为本季度我们提供了更多明星教师。所以，我认为平均数量略有增加。但从规模来看，[听不清]。很多新教师和学生[听不清]。至于助教方面，我认为平均数量也在200左右。但如果您用总入学人数除以我们的总助教人数，结果会不同，因为我们需要在向学生提供服务之前预先招聘所有助教。这意味着本季度部分助教处于培训过程中。因此，从本季度的运营效率来看，与去年同期相比我们有了很大改善。所以，我们完全有信心在接下来几个季度逐步大幅提高我们的毛利率。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汇丰银行的Binnie Wong。
Binnie Wong
我有一个关于竞争格局的问题。您如何看待2021年的竞争演变，特别是当[听不清]，很多这些私营企业获得了大量资本，而且他们似乎也在通过非常低的定价来推动用户获取。我不确定，进入2020年，您认为我们是否也会增加营销支出以推动更快的增长，或者我们可以使用哪些策略？其次，这是上一个问题的后续，关于有道词典应用向付费课程的交叉销售比例？我们看到付费课程增长从上一季度的200%加速到本季度的300%同比增长。有哪些关键的结构性原因我们应该注意，并且这些因素能否持续到下一季度？[外语]
Yongwei Li
我是Wayne。我想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正如周博士刚才提到的，关于竞争格局，我认为[技术性困难]很快。结合[技术性困难]提到的因素，我们相信拥有更多现金储备的公司肯定会在面对竞争时处于更有利的位置。我们对目前的现金水平感到满意。我们在前两个季度实现了正向现金流，并且正如刚才提到的，我们得到了母公司网易的财务支持。从长远来看，我们不能指望2020财年会有巨大的现金头寸。然而，与此同时，您可能注意到我们的学习服务和产品业务[听不清]发展非常迅速，这改善了我们的业务[技术性困难]。在用户获取竞争方面，我认为由于当前良好的市场窗口期，市场参与者似乎更倾向于获取高付费能力的用户。大多数公司也在尝试不同的用户获取渠道，这将带来更好的成本效益平衡。市场规模潜力非常巨大。正如刚才提到的，业务更加集中。因此，如果我们的单位经济效益健康，我认为我们将继续利用[技术性困难]来获取业务增长的机会。
Binnie Wong
[外语]
Yongwei Li
您的后续问题是什么？
Binnie Wong
[外语]
Feng Zhou
我认为第三季度——我们大幅提高了销售和营销水平。正如我们讨论的，我们认为第三季度是2020年规模最大的季度。显然，对于明年来说，明年第三季度的夏季也是获取用户的好机会。我认为我们在整体规模上仍处于早期阶段。所以，我们仍然规模较小。基本上，正如Wayne谈到的，单位经济效益是我们决策的关键。我相信在第一季度、第二季度，我们谈到——我们已经准备了资金，我们已经准备了预算，但只有当我们看到良好的单位经济效益时，我们才会真正采取行动。这反映了我们的思维方式。所以，我们仍然规模较小。显然，如果单位经济效益良好，我们就会增长。 我想再次强调，我们已经多次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看待单位经济效益的方式是：营销支出是前置的，是前期投入的。然后，我们基本上会看当前季度这些投资在未来两到三个季度的预期回报，然后做出决定。是的，如果我们看到良好的数字和良好的投资机会，我们就会去做。这就是我们的思考方式。当然，市场是动态的，但我们认为明年可能也会有很好的机会投资于用户获取。但我们会看情况而定。
Yongwei Li
确实，正如我们所相信的，销售和营销是我们业务的驱动力之一。但第二点，从根本上来说，正如周博士提到的，产品质量和产品的差异化也是定义结构性整体市场的根本问题。例如，如果学生/家长认可你的产品，不是因为销售和营销，而是因为你能为他们提供什么样的服务，以及他们能从这些课程中获得什么样的效果和结果。所以，这才是关键所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增加了明星教师数量以及助教数量的原因。同时，随着夏季投资的增加。因此，我们认为——产品和内容——内容和产品将从根本上改变这个竞争格局的结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花费更多时间来开发更多有道不同的设备和服务。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Jefferies的Thomas Chong。
Thomas Chong
[外语] 我的问题是关于我们的广告服务。考虑到我们庞大的用户规模，您能否评论一下这些业务线在未来几个季度的趋势？另外，关于我们的自由现金流，您能否评论一下——是否有任何关于实现盈亏平衡或转为正现金流的时间表？谢谢。
Lei Jin
[外语] 关于广告业务，虽然广告领域竞争非常激烈，但[听不清]存在巨大机遇，特别是对于年轻一代。尽管在收入和毛利率方面，与去年同期相比，我们在第三季度已经有了很大改善。因此，我们对未来广告业务的健康增长充满信心。但同时，如果你看到我们不同业务板块的增长速度，你会发现在线课程的增长速度远快于广告业务。所以我们相信，未来大部分收入将来自我们的课程和教育相关业务，如智能设备。因此，从百分比来看，广告业务在未来几个季度将继续下降。但我们认为这对我们来说将是非常健康和出色的业务。
Operator
问答环节到此结束。现在我将会议交还给Regina进行任何补充或结束语。
Regina Wang
如果您有任何进一步的问题，请[技术困难]直接联系有道，或联系TPG在中国或美国的投资者关系部门。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Operator
本次会议到此结束。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感谢您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