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大家好，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知乎公司2023年第二季度财务业绩电话会议。[接线员说明]。今天的会议正在录音中。现在，我将会议转交给投资者关系经理刘女士。请开始，女士。
Yolanda Lian Liu
谢谢接线员。大家好，欢迎参加我们2023年第二季度财务业绩电话会议。今天电话会议的参与者包括知乎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周源先生；首席技术官李大海先生；以及我们的首席财务官沙先生。在我们继续之前，请注意今天的讨论将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前瞻性陈述涉及固有风险和不确定性。因此，公司的实际结果可能与[今天表达的观点]存在重大差异。有关这些及其他风险和不确定性的进一步信息包含在公司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招股说明书及其他公开文件中。除非适用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在今天的电话会议中，管理层还将讨论某些非公认会计准则财务指标，仅用于比较目的。有关非公认会计准则财务指标的定义以及公认会计准则与非公认会计准则财务业绩的调节表，请参阅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业绩公告。此外，本次电话会议的网播重播将在我们的网站ir.zhihu.com上提供。现在，我将电话会议转交给知乎首席财务官沙先生。
Henry Sha
谢谢Iris。我很高兴代表我们的CEO周源先生发表今天的开场致辞。大家好。感谢大家参加知乎2023年第二季度财报电话会议。我们在第二季度继续加速各项业务发展，通过有效执行'社区生态优先'战略实现了可持续增长。随着我们丰富内容库，知乎社区的用户参与度不断提升，平均月活跃用户数也持续增长，在第二季度达到1.094亿，同比增长3.3%，环比增长6.9%。此外，我们在第二季度不懈努力多元化变现渠道并升级服务能力，推动了总收入的强劲增长，同比增长24.9%。同时，我们进一步提升了运营效率，毛利率提升至53.8%，同比上升6个百分点。尽管我们新启动了生成式AI技术投资，但由于持续的运营效率改善，我们的非GAAP净亏损同比大幅收窄49.9%。 谈到生成式AI技术发展，继4月份推出首个大语言模型Chat AI后，我们目前正在进行AI应用的内部测试，旨在增强社区活力并进一步释放商业价值。利用我们庞大的内容组合，这项前沿技术在社区中的潜在应用可能包括更高效的内容搜索和更个性化的用户推荐。AI技术还可以帮助内容创作者提高生产力和创造力，进一步丰富知乎的内容池。 现在让我谈谈我们的用户和内容。在第二季度，我们专注于内容质量提升，特别是通过持续丰富专业内容库并增强用户与专业用户的互动。为此，我们在4月升级了内容创作者激励计划'海盐计划5.0'，为选定的内容创作者提供一系列支持工具，以及更好的用户流量支持和财务回报，以鼓励他们的高质量创作。通过这些努力，我们欣喜地看到内容创作量和内容创作者数量都呈现出增长势头。截至第二季度末，我们培养的6,660万内容创作者贡献了7.113亿条内容，覆盖超过1,000个垂直领域。 为进一步提升内容质量，我们还在本季度升级了专业身份认证功能。我们的许多内容创作者获得了蓝色金属专业标识认证，这些认证者在特定行业（如互联网、金融、法律、工程等）具有资深经验。凭借来自知名企业、高校和机构的资质证明，专业身份状态增强了可信度，提高了专业内容的认可度，认证后用户互动量最高可达10倍增长。越来越多的专业用户共同贡献内容，正在提升知乎作为高可信度专业社区的声誉。 我们可靠的专业和丰富内容使知乎成为用户寻找答案和关注热门话题的理想平台。问答、直播和想法等多样化形式的热门话题讨论活跃了知乎社区。除了享受我们的讨论内容外，消费者越来越依赖知乎详细且信息丰富的商业内容作为决策参考。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专注于内容质量，同时扩展内容库，为用户的各个方面学习和消费创造价值。 用户始终是知乎社区的基石。我们的内容鼓励用户留在平台上并不断成长，推动第二季度平均月活跃用户数达到1.094亿。此外，提高用户参与度对于促进我们生态系统的健康发展至关重要。我们的许多长期活跃用户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使用知乎。现在他们年龄在18至40岁之间，受过高等教育，已成为新一代专业人士。他们希望分享自己的见解、经验和故事，成为关键意见专业人士。知乎已扩展其内容垂直领域，以相应捕捉关键意见专业人士的兴趣。这种代际参与的深化反映了知乎长期吸引用户并在不同人生阶段为他们服务的卓越能力。 此外，通过利用知乎强大的品牌知名度、内容库和AI技术支持，我们相信知乎可以通过吸引更多专业人士、年轻一代和消费者，进一步扩大在低线城市的覆盖范围。同时，我们将继续支持内容创作者，坚持高标准的社区治理，强化我们真诚、专业和尊重的健康文化。 现在，让我详细介绍我们的商业化进展。让我们从会员业务开始，该业务在第二季度保持了强劲增长势头。第二季度付费会员收入同比增长65.6%，而平均月度订阅会员数同比增长65.3%，反映了我们扩大优质内容覆盖范围的决心。在第二季度，我们继续增强故事创作工具的效果，并升级财务奖励计划，以激发内容创作者的创作热情，同时通过加强反盗版措施保护他们的权利和利益。本季度知乎核心优质内容业务数量同比增长超过200%。此外，从知乎获得收入的会员内容创作者数量同比增长近50%。感谢创作者的激情和他们的优质内容贡献，我们的用户能够享受更大规模、更高质量的内容库。 在今年下半年，我们将通过内容和会员产品进一步与竞争对手区分开来，并扩展内容类别以满足男性和女性会员不断变化的需求。我们还将通过与更多平台合作来扩展内容分发渠道，例如华为等智能手机制造商。此外，改编自知乎内容库中一部小说的网络剧最近在腾讯视频平台上线，以视觉形式将我们的优质内容传播给更广泛的受众。我们预计未来将有更多优质故事被改编，释放我们的IP价值。 接下来是我们的职业教育业务，该业务继续取得优异成果，收入同比增长213.3%，环比增长35.1%。继第二季度收购MBA大师后，我们能够进一步优化课程设置。同时，通过在社区中鼓励年轻专业用户的专业精神和真诚态度，我们增加了他们在知乎分享和学习职业技能的兴趣，推动了自有职业教育产品的有机增长。虽然我们的职业教育业务仍处于早期阶段，但我们将继续投资人力资源和技术基础设施，为成为领先的内容中心社区奠定坚实基础。知乎独特的定位使我们能够深入了解用户不断变化的学习需求，然后通过精心挑选、有针对性的课程满足这些需求。 接下来谈谈营销服务。早在2023年第一季度，我们将广告和内容商业解决方案（CCS）合并为营销服务。这一变化有助于优化组织结构并协同资源。通过加强服务能力和优化服务产品，我们能够提供更精准、全面的营销解决方案并提高运营效率。在第二季度，我们实现了5.3%的环比收入增长，毛利率也有所扩大。在我们服务的各个行业中，IT和TC以及家电行业表现突出，同比和环比均实现两位数显著增长，这得益于知乎社区内相关行业投资回报率的提高。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精简营销服务产品并优化推荐算法，以满足广告客户不断变化的需求。 总体而言，随着我们进入2023年下半年，我们将专注于提高效率，进一步缩小亏损，并在盈利能力方面取得进展，同时优先考虑所有业务板块的健康和可持续增长。 在结束之前，我想特别强调我们在生成式AI技术方面的进展。正如我之前提到的，知乎在过去几个季度一直专注于创新地将大语言模型技术应用于我们的服务和产品。我们目前正在探索AI在增强用户内容搜索体验、优化算法和提高内容创作效率方面的潜在应用。例如，我们旨在开发搜索工具，分析我们的问答内容池，以呈现更精确、更好总结的结果，从而提高内容搜索的准确性和效率。除了这些突破外，我们一直在用AI技术赋能内部操作系统，进一步提高其数据监控和运营能力。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审慎投资生成式AI技术，创造新的AI驱动功能，改善内容创作者的创作体验并增强我们的服务能力。我们坚信，AI驱动技术的真正价值在于赋能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作为我们内在能力的延伸。 以上就是周源先生的发言。现在我将转向我们第二季度的财务细节，回顾2023年第二季度的业绩。请参阅我们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新闻稿。我们在2023年第二季度取得了稳健的业绩，延续了第一季度的强劲表现。我们第二季度的总收入同比增长24.9%，符合管理层指引。我们的毛利率进一步扩大了6个百分点，非GAAP净亏损率同比收窄了32个百分点。得益于我们有效的持续成本控制措施，在'社区生态优先'战略的指导下，我们继续扩大优质内容库，激发内容创作者的创作热情，为知乎充满活力的社区的繁荣做好准备。我们的付费会员和职业教育服务均继续保持强劲增长，同比分别增长65.6%和213.3%。我们还通过精简组织结构和产品供应进一步提高了运营效率。因此，尽管季度营销服务收入同比下降13.7%，但环比增长了5.3%。特别是我们广告业务的基石垂直领域——IT和TC以及家电行业表现优异，实现了较高的两位数同比增长。 本季度付费会员收入为4.491亿元人民币，较2022年同期的2.712亿元人民币增长65.6%。这一增长归因于订阅会员的快速增长。第二季度，我们的平均月度订阅会员达到1,400万，同比增长65.3%。在第三季度，我们预计付费会员收入将实现环比和同比增长。 第二季度职业教育业务收入同比增长213.3%，达到1.445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4,610万元人民币。随着我们通过并购和自研产品继续丰富课程设置，并利用前沿技术增强服务能力，我们相信能够挖掘该行业更大的潜力。 本季度营销服务收入为4.127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4.781亿元人民币。在本季度，我们专注于更好地利用资源，并逐步淘汰了一些低利润的营销服务和产品，所有这些都有助于本季度利润率的改善。我们预计营销服务业务的这些战略调整将在今年下半年产生复苏性增长，并增强我们在宏观经济不确定性面前的韧性。 第二季度毛利润同比增长40.7%至5.621亿元人民币，毛利率从2022年同期的47.8%扩大至53.8%。这证明了我们精细化变现努力的有效性，以及我们在云服务和带宽利用效率方面的改进。 第二季度总运营费用为8.893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8.603亿元人民币。销售和营销费用从2022年同期的5.324亿元人民币微增至5.406亿元人民币，因为我们继续投资于推广产品供应和品牌建设，同时在整体营销相关支出方面保持审慎。研发费用从去年同期的2.236亿元人民币增至2.362亿元人民币。这一增长主要归因于我们在技术创新方面的支出增加，因为我们相信此类投资将使我们更好地在长期竞争格局中定位。一般及行政费用从2022年同期的1.043亿元人民币增至1.125亿元人民币，主要由于股份薪酬费用增加。 我们持续控制成本和改善运营效率的努力继续取得成果。本季度GAAP净亏损为2.791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42.7%。我们的非GAAP调整后净亏损（主要不包括股份薪酬费用和业务收购产生的无形资产摊销）为2.223亿元人民币，较去年同期下降约50%。本季度非GAAP净亏损率为21.3%，较去年同期显著收窄32个百分点。我们仍将在今年剩余时间优先考虑减少亏损。 2023年上半年经营活动所用现金净额为5,830万元人民币，较去年同期的5.151亿元人民币大幅减少，突显了我们运营效率的提高和收入结构的变化。截至2023年6月30日，公司拥有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定期存款和短期投资约62亿元人民币，而截至2022年12月31日为63亿元人民币。 以上就是我对本季度财务业绩的预备发言。现在让我们将电话转给运营商进行问答环节。谢谢。
Operator
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操作员说明]。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来自中金公司的张雪晴。请提问。
Xueqing Zhang
[外语] 管理层，感谢回答我的问题，并对稳健的业绩表示祝贺。我的问题与AI相关。您在准备好的发言中提到在AI赋能技术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管理层能否与我们分享更多细节，具体涉及哪些应用场景，以及我们在AI赋能技术方面相比其他公司有哪些优势。此外，AI的运用将为知乎带来哪些变化。谢谢。
Li Dahai
[外语] 感谢提问。我是知乎首席技术官李大海。知乎社区拥有丰富的语言、中文语言数据库，在这次AI技术演进中，我们拥有独特的竞争优势。AI技术在我们社区中有广泛通用应用，可以提升用户体验和运营效率。我们目前正在训练约200亿参数的大语言模型，我们的测试结果显著改善，现在我们正将大语言模型扩展到约800亿参数，并计划在年底前达到1000亿参数。我们一直在努力识别大语言模型的隐含含义，在内容分类和SIM识别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未来，AI技术将应用于我们的社区，我将举例说明在我们社区的具体应用。例如，在内容创作者赋能方面，未来AI技术将帮助内容创作者提高生产力和创作质量，特别是通过根据场景推荐不同的写作风格以及写作校正。我们将通过降低内容创作门槛来进一步提升高质量内容。其次是内容推荐。AI技术将根据场景用户关系赋能我们的内容推荐，帮助我们实现更准确、更高效的内容推荐，以增强用户参与度和粘性。未来，我们正在探索将AI技术应用于营销服务内容推荐，以提升商业化效率。第三是内容搜索。我们正在开发集成搜索功能，利用AI技术增强搜索功能的智能性，提高结果准确性，并使搜索结果更加个性化和准确，用户可以轻松以摘要方式获取所需内容。接下来是内容审核。AI将帮助我们识别内容的安全性，提高内容审核效率，并节省内容审核的运营成本。接下来是在我们不同业务中的应用场景。AI还将进一步提高我们的运营效率。我也将在这方面举例说明。对于我们的付费会员业务，AI技术将赋能我们的短篇小说中的欺诈检测和图片处理，并提高未来生成的质量和效率。接下来是我们的职业培训业务。AI技术将推动职业培训的数字化和智能化业务，帮助用户获得更个性化的课程推荐和辅导解决方案。另一件事是AI将帮助用户批改作文和作业。总结我们的AI应用，我们相信AI演进实际上是知乎非常重要的机遇，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正努力利用今年4月发布的知乎AI技术来增强我们的技术能力，赋能用户和内容创作者获得更好的用户体验，并帮助我们提高商业化效率。非常感谢。我的回答到此结束。
Henry Sha
我是公司的CFO Henry。我将补充大海的回答，并回答中金公司提出的第二个问题。实际上，我们相信与市场上其他大型语言模型竞争对手相比，我们拥有非常明显的差异化优势。在知乎，我们积累了超过10年的大量数据——这些答案和数据来自我们超过1亿月活跃用户的贡献。因此，我们相信在简体中文语言环境中，我们的用户数据和内容具有稀缺价值。我们正在反腐蚀技术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并且我们非常，怎么说呢，对市场上那些数据滥用行为具有抵抗力，我们在数据方面正在抵御竞争对手的侵蚀。这就是我对雪晴的回答。下一个问题。
Xueqing Zhang
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高盛集团的Steve Qu。请提问。
Steven Qu
[外语] 感谢您回答我的问题。本季度，从同比角度来看，我们看到会员增长非常强劲。但由于盗版问题，订阅用户数量环比面临一些挑战。管理层能否分享对下半年会员收入增长的展望，以及对长期增长前景的看法，例如与[微信]的合作，或者Q2阅读，以及您对如何超越仅收取会员费来延长用户生命周期价值的思考。谢谢。
Zhou Yuan
[外语] 感谢您的提问。我是知乎的CEO，我将从我们付费会员业务的短期和长期目标或战略两个方面来讨论这个问题。我们在平台上提供优质短篇故事，我们相信在这方面我们正在形成明显的竞争优势，或与传统在线阅读平台区分开来。例如，我们的故事非常短小，迎合了用户不断变化的需求，特别是用户推荐的阅读时间。另外，正如我们之前的财报电话会议提到的，我们已经发布了我们的盐言故事应用，这为我们付费会员业务的用户获取形成了另一个渠道。在这个盐言故事应用中，我们的用户可以获得更沉浸式和差异化的阅读体验。同时，对于我们的盐言故事，我们正在扩展与其他平台建立更多合作伙伴关系。最近，我们与华为阅读建立了合作关系，以扩大我们的用户基础并扩展我们不同的内容提供渠道。我认为，通过这些努力，在今年下半年，我们的会员业务将保持势头，并在未来以非常高的趋势增长。未来，我认为付费会员业务将通过三个方面提升其生命周期价值。第一是通过我们在付费会员业务中的AI应用，正如我们CTO李大海刚才提到的；第二是通过不同格式的不同分发渠道的升级，我们正在取得进展；第三是通过未来解锁IP价值。
Henry Sha
Steve，我是Henry。我将进一步解释您看到的趋势，Q1和Q2之间订阅用户数量存在一些波动。实际上，在Q1，我认为春节期间是一个高基数。我们有一个促销活动，允许用户以9元人民币订阅第一个月。我认为这是Q1一个成功的促销活动，创造了订阅会员的高基数。在Q2，我们没有继续太多那个9元首月活动。所以存在一些波动。此外，我们已经建立了一个专业的反盗版措施团队，在内部采取行动。因此，我们非常有信心看到Q3和Q4付费会员业务收入增长的反弹，或者说环比增长以及同比增长。这是我的回答。谢谢。
Steven Qu
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花旗银行的Vicki Wei。请继续。
Vicki Wei
[外语] 晚上好，管理层。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一个关于营销服务的问题。管理层对营销服务的复苏步伐有何看法？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知乎提升营销服务竞争力的策略？谢谢。
Henry Sha
谢谢Vicki。我是Henry。感谢您的问题。正如我们在上个季度介绍的那样，第二季度我们一直面临宏观经济的一些不确定性。而且，我们预计这种不确定性在今年下半年仍将持续。但在内部，我们正在采取多项措施来逐步解决这些问题。首先，我们将两个团队合并在一起，正如之前介绍的，我们将CCS团队与广告团队合并，我们已经看到客户对CCS等广告产品的需求正在增长，这种需求是基于效果或投资回报率的，我相信这类产品在今年下半年仍将受到欢迎。其次，我们正在提高效率。正如我在本次电话会议早些时候提到的，我们正在采取措施逐步淘汰广告业务中一些低利润的业务，以增强我们的竞争力，实现持续健康增长。这就是我们对营销服务业务的看法。目前，我们不能保证第四季度能实现同比增长。但我们有信心这项业务在今年下半年应该会看到反弹趋势。谢谢。
Vicki Wei
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海通国际的Daisy Chen。请提问。
Daisy Chen
[外语] 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是关于职业培训业务的。首先，祝贺该业务板块的强劲增长。能否请您介绍一下我们职业培训业务目前的运营或资本支出部署情况，例如单店销售额和推广策略。管理层能否分享对下半年和明年增长势头的展望，以及我们长期专业知识的收入贡献？另外，为了实现这些目标，您认为需要采取哪些策略？如果进展顺利，能否分享更多关于该业务板块盈利能力的细节？谢谢。
Henry Sha
谢谢Daisy。我是Henry。我来帮你回答这个问题。对于今年下半年，我们相信我们的职业教育业务仍将实现同比和环比增长，下半年同比增长率将超过100%。我认为全年来看，与去年相比将实现2倍的增长。关于职业教育业务的产品组合，我认为我们已经基本完成了职业教育业务的结构布局，包括例如全国研究生入学考试、雅思等英语或外语教学课程，以及MBA课程、教师资格认证服务等。因此我相信，这将构成我们未来的有机增长。也许在未来一两年内，还会有一到两次并购，以提供一些并购增长。关于您的问题，我们整个职业教育业务的能力，我认为我们仍处于投资阶段。例如，我认为今年全年，职业教育业务仍将处于亏损状态，对整个集团造成约1亿至2亿元人民币的利润影响。这就是我们对您问题的回答。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华兴资本的张艺文。请提问。
Yiwen Zhang
[外语] 我的问题是关于我们的利润率。关于达到盈亏平衡的时间表是否有任何更新？以及我们达到这一盈亏平衡点的驱动因素是什么？谢谢。
Henry Sha
谢谢艺文。我是Henry。我认为在今年下半年，我们将重申并优先实施减亏策略，这也是明年的主要议题。我认为方法有两个方面。第一，我们将通过提升营销服务业务和职业教育业务的商业化能力，包括会员业务和职业教育业务的增长。我们相信我们的收入结构正在发生变化。我们有信心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实现收入增长的复苏。第二方面是更加审慎的投资和营销支出。我认为我们正在为今年下半年实施成本削减计划。从我们第二季度的业务和业绩来看，减亏策略目前正在按计划推进。这回答了您的问题吗？
Yiwen Zhang
是的。
Henry Sha
谢谢艺文。
Operator
今天的问答环节到此结束。现在，我想请Iris做结束发言。
Yolanda Lian Liu
再次感谢大家今天参与我们的会议。如果您有任何进一步的问题，请直接联系我们的投资者关系团队或Piacente Financial Communications。谢谢。
Operator
本次电话会议到此结束。感谢您参加今天的业绩说明会，您现在可以挂断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