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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知乎公司2025年第三季度财务业绩电话会议。[接线员提示] 今天的会议正在录音并进行网络直播。现在,我将会议转交给投资者关系总监刘雅兰女士。请开始,女士。

Yolanda Liu

谢谢接线员。大家好,欢迎参加知乎2025年第三季度财务业绩电话会议。今天与我一同参加电话会议的高级管理团队成员包括: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周源先生;以及首席财务官王晗先生。在开始之前,我想提醒各位,今天的讨论将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这些陈述涉及固有风险和不确定性。因此,实际结果可能与今天表达的观点存在重大差异。有关这些及其他风险和不确定性的进一步信息,请参阅我们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香港联合交易所提交的公开文件。除非适用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此外,今天的讨论将包括GAAP和非GAAP财务指标,仅用于比较目的。有关这些非GAAP指标与最直接可比的GAAP指标的对账信息,请参阅我们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业绩公告。另外,本次电话会议的网络直播回放将在我们的投资者关系网站ir.zhihu.com上提供。本季度,周源的AI助手Victor Zhou将再次代表他用英文发表准备好的讲话。Victor仍在训练中,因此我们感谢各位的耐心,因为他仍在不断改进。Victor,请开始。

Yuan Zhou

谢谢,Yolanda。大家好,感谢参加知乎2025年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我是Victor Zhou,很荣幸代表知乎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周源先生致开场辞。第三季度标志着我们在实现全年非GAAP盈亏平衡目标方面又迈出了重要一步。随着结构性优化举措持续见效,我们进一步优化了服务供给,平衡了商业化与社区健康。同时,我们保持了严格的成本控制,提升了运营效率。因此,第三季度我们的非GAAP运营亏损同比收窄了16.3%。与此同时,我们的社区生态系统持续增强,用户结构和参与度改善,MAU较第二季度小幅增长。日均使用时长继续呈现同比和环比上升趋势。我们的用户和创作者保持高度活跃,支持了核心用户留存率的提升,并为平台带来了稳定可靠的高质量内容流。随着我们的高质量内容、专家网络和AI能力产生更强的协同效应,我们正在加速推进智能体AI升级,为用户提供可信赖且差异化的体验,无论是在社区内还是社区外。随着AI行业进入现实世界整合和加速部署的新阶段,知乎作为中国大语言模型和AI应用上游的高质量内容和数据可信来源,正日益凸显其重要性,创造了不断扩大的合作机会。随着高质量内容的增加、高度活跃的专业创作者基础以及AI整合的加速,我们的社区生态系统焕发活力。我们可信内容的竞争护城河持续加强。第三季度,高质量内容的日均创作量同比增长超过25%,其中专业AI相关内容较去年同期增长超过30%。随着AI技术和应用在中国快速发展,知乎仍然是一线工程师和研究人员分享和热烈讨论的首选平台。AI相关内容涵盖多个主题,包括深度技术分析、创新产品应用、新兴行业趋势、个人成长、职业发展以及由AI快速采用驱动的日益增多的新兴话题——从MiniMax与Moonshot AI之间关于高效注意力的技术辩论(在知乎上引发热议,凸显了中国大语言模型创新的多元化路径),到领先公司分享的新模型的深度工程分析,知乎已成为真实一手交流的可信来源。这些讨论使我们的平台成为AI创新首先被解读、验证和分享的地方。同时,我们通过持续改进内容治理机制和推荐算法,继续加强可信内容生态系统。专业创作者是我们社区的重要力量。第三季度,日均活跃的高层级创作者在同比和环比基础上均显著增长。认证荣誉创作者数量也同比增长了29%。AI相关创作者的参与度也在持续增强。知乎现已汇聚超过6000万持续学习者、356万科学与AI领域的熟练创作者以及15万生态系统建设者。这些贡献者不仅为我们的AI内容生态系统持续输入高质量内容,还展现出作为未来企业服务提供商的巨大潜力。除了科学与AI领域,人文社科领域的创作者活动在整个平台上也保持强劲。9月,我们与阿里巴巴公益基金会、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壹基金、绿色和平等领先机构以及心理学家、医学专家和作家合作,推出了

Wang Han

现在我将回顾我们第三季度的财务细节。关于2025年第三季度业绩的完整概览,请参阅我们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财报。在第三季度,我们保持了严格的成本管理,并进一步提升了运营效率。因此,我们的非GAAP运营亏损同比收窄了16.3%。我们继续投资于增强长期增长潜力的领域,在效率和投资之间取得了健康的平衡。本季度总收入为人民币6.589亿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8.45亿元。下降主要是由于我们持续优化收入结构并专注于可持续、高质量增长的结果。值得注意的是,同比降幅已连续第三个季度收窄,符合我们的预期。本季度营销服务收入为人民币1.894亿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2.566亿元。这一下降主要是由于我们主动优化服务产品和客户结构所致。令人鼓舞的是,同比降幅显著收窄,表明我们的调整周期已经触底。付费会员收入为人民币3.856亿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4.594亿元。虽然平均月度订阅会员数同比下降,但环比反弹并增长了8.1%,达到1430万。我们还通过多样化的内容和会员举措持续提升留存率和ARPU。其他收入为人民币8390万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1.29亿元。下降主要是由于我们战略性地优化了职业培训业务。本季度毛利润为人民币4.036亿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5.401亿元。毛利率为61.3%,而2024年同期为63.9%。本季度总运营费用同比下降19.4%至人民币5.035亿元。下降主要是由于更高效的成本结构和关键运营领域严格的资源配置。销售和营销费用同比下降14.9%至人民币3.301亿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3.88亿元。下降主要是由于对促销支出的更严格控制以及优化了人员相关费用。研发费用同比下降36.2%至人民币1.144亿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1.793亿元。下降主要是由于研发生产力和效率的持续提升。一般及行政费用为人民币5900万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5720万元。本季度GAAP净亏损为人民币4670万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900万元。按非GAAP基准计算,调整后净亏损为人民币2100万元,而2024年同期为人民币1310万元。截至2025年9月30日,我们拥有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定期存款、受限制现金和短期投资共计人民币46亿元,而截至2024年12月31日为人民币49亿元。截至2025年9月30日,我们在公开市场回购了3110万股A类普通股,总价值为6650万美元。此外,截至第三季度末,我们通过公司受托人回购了总计2250万股A类普通股,总价值为3450万美元。展望未来,我们有望在非GAAP基础上实现全年盈亏平衡。我们将继续进一步加强变现能力,并寻求利用知乎在高品质内容创作者专业知识和AI驱动创新方面的优势来开拓新的收入机会。这些努力将共同增强我们的业务韧性,支持可持续的长期增长。关于本季度财务业绩的预置发言到此结束。现在请将电话转交给运营商进行问答环节。

Operator

[操作员说明] 我们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来自花旗银行的Vicky Wei。

Yi Jing Wei

管理层能否分享一些关于知乎AI进展的情况?例如,知乎知海的渗透率以及AI与知乎社区整合的进展。

Yuan Zhou

[口译] 谢谢你的问题。我是知乎CEO周源。首先,我想为我的声音微弱表示抱歉,因为我感冒还没完全恢复。无论如何,我将从你的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正如你所看到的,知海仍然是我们关键产品之一。其整体使用量和渗透率在第三季度持续增长,渗透率已超过15%,几乎是去年同期的4倍。这不仅反映了我们基础AI能力在整个社区的持续演进,也体现了用户对我们

Operator

我们现在回答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来自高盛的Luqing Zhou。

Luqing Zhou

我的问题是关于知乎用户生态系统的现状。基于此,管理层能否分享更多关于改进知乎未来产品设计的方向,以及目前的进展如何?

Yuan Zhou

[口译] 感谢您的提问。我是知乎CEO周源。我们认为,整体而言,社区生态系统非常健康。我们并不依赖任何单一指标来评估其健康状况。相反,我们关注内容质量、用户结构和用户质量,以及我们的内容创作者激励机制是否形成良性循环。我们还在战略层面将AI部署为核心产品驱动力。过去几个季度,我们将高质量内容、多元化专家网络和多元化AI能力的协同发展作为推动生态系统向积极方向发展的核心路径。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的生态系统是稳定的,并且在持续改善。这也完全符合我们的预期。首先,我们内容的可信度和专业性非常关键。它们是生态系统健康的关键指标。过去几个季度,我们持续加强可信内容生态系统和专家网络,同时打击低质量内容和流量,以保持生态系统核心健康并强化良性循环。因此,我们已经连续多个季度实现了每日高质量内容创作的双位数增长。AI类别最能反映这一进展,专业AI相关内容已连续4个季度实现双位数增长。在此基础上,用户对我们内容的信任度也持续稳步提升。其次,我们的用户结构和用户质量有所改善,用户在不同场景下的需求得到了满足。从去年第四季度可以看出,我们的月活跃用户数已连续4个季度保持环比稳定。在此基础上,平均每日用户使用时长(我们认为是参与度和留存率的代理指标)已连续6个季度实现同比双位数增长。我们的用户仍然以年轻群体为主,专注于学习和成长,18至30岁用户占总用户基数的65%以上。其中,技术和AI领域的一线专业人士已成为最具代表性的群体之一。他们具有长期的专业学习、前沿探索和兴趣发展需求,为生态系统贡献更多内容并提供更强的正向反馈。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内容创作者生态系统持续增长和扩展。顶级专业创作者的产出已连续7个季度保持稳定。同时,通过使用AI工具,我们持续降低中层级创作者的创作门槛,提高整个创作者群体的创作频率。这使得社区的供给侧更加多样化,并保持社区内的社交互动持续增长。总之,生态系统健康是知乎的基础。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投资可信内容和专家网络,以便随着社区规模的扩大,能够保持其专业性、活力和可信度。让我转到您提到的第二个问题。这关乎我们核心产品的未来规划。在这方面,我们持有几个关键信念。首先,在未来3年内,人们将消费更多的AIGC内容。同时,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将变得更加有价值。因此,我们认为这两种趋势将共存。其次,我们相信AI越强大,人们越会体验到存在感减弱的感觉,这意味着社区所促成的参与、社会资本和关系将变得越来越稀缺,需求也越来越大。第三,我们相信高质量的人类生成内容和数据在供给侧将变得极其稀缺和宝贵。这种供给在两端都很重要。它对于AI的进步和人类发展都至关重要。因此,展望未来,知乎肯定会与用户的功能性社交需求相结合。例如,当用户想要提问、搜索或寻找资源时,AI将显著提高效率。知乎将进一步推动社区向实用性发展,即使是第一天使用的用户也能立即获得有意义的体验。同时,我们将加倍关注来自真实人际连接的社交需求,比如建立认可、共同成长以及找到与您身份认同相同的人。我们希望在与用户一起构建这些事物时,让他们在基于真实人物、真实文化和可信互动的环境中感受到归属感。因此,我们未来的产品方向围绕两大支柱构建:实用性和身份认同。我希望知乎能成为AI时代人类的连接层,既是一个人们可以使用AI工具理解世界的地方,也是一个他们可以从中找到共鸣和相互理解的社区。同时,我们计划构建可信内容和专家网络作为两个基础设施层。谢谢。再次感谢您的提问。

Operator

我们将接听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来自海通国际的Daisy Chen。

Kewei Chen

管理层能否更新各业务线调整的进展情况?是否看到营收已经触底或开始反弹的迹象?特别是,您如何看待广告业务的未来前景?另外,能否分享您对公司盈利能力的展望?

Wang Han

[口译] 谢谢你的问题,Daisy。我是知乎CFO王晗。我来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关于我们的盈利前景,我简单说一下。在前两个季度实现稳健盈利后,我们现在认为在2025年实现首个全年非GAAP盈利的可能性非常高。有了这个缓冲,我们正在利用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这个窗口期继续微调和进行必要的投资。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你可以看到第三季度出现小幅亏损,这完全在我们能够轻松承受的范围内。让我详细说明一下我们主要收入线的调整情况。首先,关于营销服务。正如我们上季度提到的,今年第三季度将成为底部。我们预计从第四季度开始将出现环比复苏。目前我们看到的情况让我们有信心维持这一指引。展望明年,我们的目标是每个季度都保持在今年第三季度设定的基准线之上。其次,关于付费会员。这个业务板块仍处于过渡期。正如我们之前所说,即使是最好的图书馆和书店也会将小说与非小说分开,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以让用户感觉自然的方式进行区分和整合。我们将继续在这方面进行尝试。因此,我们不能说会员——付费会员收入已经触底。但即使有所下降,也主要是针对投资回报率较低、盈利能力较弱或留存率不理想的产品或用户群体。搜索业务涉及职业培训。这项业务不再拖累我们的整体盈利。鉴于其相对较低的基数或较小规模,我们现在已将其重新分类到其他业务中。总的来说,你已经看到我们连续几个季度实现盈利,随后在第三季度出现小幅亏损。尽管如此,我们仍然对实现全年盈利充满信心。有了这个基础,我们正在利用这个时期进行必要的调整和有针对性的投资。随着我们接近首个全年盈利,我们也希望借此机会摆脱一些遗留的低效问题,重新开始。我们无意停留在现状,仅仅榨取利润。我们现在正基于更健康的基础运营,并重新回到符合知乎长期发展的轨道上。此外,我们拥有非常稳健的现金状况,我们不会回到过去那种激进支出的旧模式。在这个新的AI周期或AI时代,我们的重点是加强知乎在真人互动、专家网络和可信内容领域的地位。这些能力正变得越来越重要,并具有真正的社会价值。谢谢你的问题。

Operator

我们现在回答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来自[广发证券的王静怡]。

Unknown Analyst

管理层能否分享更多关于股东回报计划进展的详细信息?

Wang Han

[口译] 感谢您的提问。我是知乎首席财务官王晗。我们可以看到,在过去两年中,我们一直是美股中概股中最活跃的回购公司之一。这种信心源于我们对实现盈利能力的信心。今年,我们预计将证明我们两年前设定的展望和目标正在实现。即便如此,知乎目前的市值仍显著低于我们资产负债表上的现金。因此,我们认为公司被严重低估。所以,我们打算继续执行回购计划,并预计仍将是该领域最活跃的回购方之一。再次感谢您的提问。

Operator

今天的问答环节到此结束。现在,我将会议交还给Yolanda进行任何补充或结束发言。

Yolanda Liu

再次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如果您有任何进一步的问题,请直接联系我们的投资者关系团队或Christensen Advisory。非常感谢。

Operator

本次电话会议现已结束。感谢您参加今天的业绩说明会。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本文字记录中标有[口译]的部分由现场电话会议上的口译员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