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知乎公司2024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务业绩电话会议。目前所有参会者均处于只听模式。演讲嘉宾发言结束后，将进入问答环节。本次会议正在录音并进行网络直播。现在，我将会议交给投资者关系总监刘雅兰女士。请开始，女士。
Yolanda Liu
谢谢Amberlynn。大家好，欢迎参加知乎2024年第四季度及全年财务业绩电话会议。今天参加电话会议的高级管理团队成员包括：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周源先生；以及首席财务官王晗先生。在开始之前，我想提醒各位，今天的讨论将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这些陈述涉及固有风险和不确定性。因此，实际结果可能与今天表达的观点存在重大差异。有关这些及其他风险和不确定性的完整信息，请参阅我们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香港联合交易所提交的公开文件。根据适用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此外，今天的讨论将包括GAAP和非GAAP财务指标，仅用于比较目的。有关这些非GAAP指标与最直接可比的GAAP指标的对账信息，请参阅我们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业绩公告。另外，本次电话会议的网络直播回放将在我们的投资者关系网站ir.zhihu.com上提供。现在，我将电话会议交给知乎首席财务官王晗先生。王晗，请开始。
Wang Han
感谢Yolanda。大家好，感谢参加知乎2024年第四季度及全年业绩电话会议。我很荣幸代表知乎创始人、董事长兼CEO周源先生致开场辞。2024年是知乎实现转型转折的一年，我们成功执行了年初制定的战略路线图，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果。第四季度为2024年画上了强劲的句号，盈利能力稳健。我们首次实现调整后净利润9710万元人民币，而去年同期调整后净亏损为9130万元人民币。此外，我们从去年第四季度调整后净运营亏损1.653亿元转为本季度调整后运营利润2310万元。2024年初的战略决策结合持续季度执行，本季度取得了显著优于预期的财务业绩，展示了我们战略判断和执行能力的力量。通过优先考虑社区信任和提升核心用户体验，我们刻意选择放弃部分边缘用户。这一方法不仅使社区用户获取相关费用同比下降88%（这是实现盈利的关键驱动因素之一），还带来了关键参与指标、时间跨度、留存率和内容创作的显著增长，同时保持了稳定的整体用户基础。AI代表了知乎的历史性机遇。随着AI格局的演变，越来越明显的是，由真实个体创建的、真实、专业和深入的内容是帮助AI克服幻觉的最宝贵资产，这也是知乎14年来积累的最独特资产。本质上，知乎社区是一个由真实专家组成的动态网络，他们持续分享知识、经验和见解。通过严格的社区同行评审，内容在不同领域的讨论中得到验证，推动高质量、多维内容的创作。就在两天前，知答再次进行了重大升级。用户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们的专业创作者对每个知答输出的贡献。他们还可以主动与特定的知乎内容创作者互动，这些创作者是社区内具有认证专业背景的真实专家。目前，知答在我们的应用和PC平台上已实现超过1000万月活跃用户，并在响应完整性、准确性和减少幻觉等关键领域持续获得积极的用户反馈。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朝这个方向增强产品，进一步加强知答与知乎社区的协同效应，同时通过专业、真实和深入的内容强化用户与创作者之间的信任。转向我们的用户和内容。第四季度期间，我们持续专注于提升用户参与度、留存率和获取效率。平均月活跃用户为8140万，环比增长0.3%，考虑到我们战略决策将社区相关推广费用较第三季度减少超过45%、同比下降近90%，这是一个强劲的结果。这种聚焦方法在本季度取得了明确成果，用户参与度得到改善。日均活跃用户使用时长同比增长23%，而核心用户留存率环比和同比均有改善。整个2024年，我们通过产品增强、精细化内容策略和算法优化，全面优化了社区生态系统。这一举措使高质量内容更易被发现和消费，激励创作者产出最佳作品。因此，我们见证了社区内各专业领域最具洞察力和活力的讨论，使我们成为专业和深入讨论的首选平台。值得注意的是，早在DeepSeek开源发布R1模型引发热烈讨论之前，我们的社区已成为AI相关话题的中心，并自此持续获得发展势头。第四季度，AI相关内容量和专注于AI的创作者均同比增长超过50%。我们的创作者社区包括许多领先的企业家和行业先驱，他们与宇树机器人CEO王兴兴等多维度、专业和深入的讨论，王兴兴自2016年以来一直是知乎社区的活跃贡献者。三月初，我们荣幸地被DeepSeek选为独家中文内容平台，发布其开源模型的最新细节和成本效益分析。这表明我们是AI专业人士和企业家最集中的社区，也是互联网上最重要的AI趋势讨论中心。用户加入我们的社区是为了参与跨越多样话题的深刻讨论。例如，在美国总统选举周期期间，我们的社区产生了超过23,000个回答，涵盖近200个问题，推动了相关内容超过1.4亿的页面浏览量。我们仍然致力于发现新的高质量内容创作者，并通过我们平台独有的先进创作工具和运营举措支持他们的成长。这一承诺确保了充满活力的创作者基础和持续流动的多样、真实和专业内容。截至第四季度末，我们平台上的累计内容量达到8.746亿条，同比增长12.9%。其中包括6.548亿问答条目，同比增长10.5%。知乎社区现在拥有7770万内容创作者，同比增长8.9%。我们内容创作者社区日益增长的活力体现在高等级内容创作者的日常活动增加。本季度创收创作者大幅增长超过22%，其中高等级创作者贡献了最显著的收益。2024年9月至12月期间，[听不清]计划的收入份额增长了近20%。本季度，我们优先考虑新高级创作者的入驻。值得注意的是，许多主播展示了他们开发卓越视觉和阅读内容的能力，这些内容在我们社区内推动了强大的用户参与度。加入后30天内，这些创作者的日均活跃率平均超过90%。2025年1月下旬，以展示中国文化之美而闻名的知名短视频创作者李子柒正式成为知乎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官。春节期间，她对首届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版春节的见解以及对[四川]节日服饰的详细解释引发了社区对区域传统的广泛讨论。随着我们持续优化创作者和用户体验并增强社区氛围，负面用户反馈持续下降，而正面参与度有所增加。全年日均活跃用户的平均每日参与度持续环比增长，第四季度月平均值同比飙升超过30%。健康且持续活跃的社区生态系统仍然是我们的核心资产，在AI时代为我们提供了强大的竞争优势。转向商业化。自2024年4月以来，我们通过积极管理商业内容分发比例并确保不同用户群体的差异化体验，优先考虑核心用户体验和社区可信度。这一战略推动了社区生态系统的持续优化，并增强了我们品牌的可信度。虽然这种方法存在短期权衡，包括淘汰低质量收入流，但我们相信，来自品牌实力和信任的长期价值以及社区健康状况的改善将产生更大影响。第四季度总收入为8.592亿元人民币，2024年全年收入为35.989亿元人民币，由于战略调整远离低质量收入，同比下降14.3%。深入分析各业务板块表现。付费会员业务方面，在用户获取成本和[渠道]费用上升的环境中，我们专注于最大化投资回报率。本季度我们推动了ARPU环比增长7%，同时保持了相对稳定的会员基础。季度平均月付费会员为1410万，同比微降0.8%，而付费会员收入为4.202亿元人民币。随着知乎盐言故事品牌持续获得用户市场份额，我们在优质短篇付费内容领域的领导地位得到加强。2024年12月，知乎盐言故事在海南博鳌举办了2024短篇故事影响力之夜，表彰了76位杰出创作者和故事。此次活动引入了快速音频剧和年度新人创作者等新类别，旨在扩大知乎盐言创作者跨平台影响力并强化我们的多媒体短篇内容生态系统。随着内容供应和创作者生态系统的改善，第四季度付费会员的创收创作者同比激增78.3%。我们还进一步释放了盐言故事IP的变现潜力，推动第四季度IP收入环比增长近50%。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利用优质短篇付费内容的优势推动付费会员参与度，同时探索新的多样化付费内容格式和变现机会。转向营销服务。与公司整体对信任和质量的关注一致，我们正在建立营销服务收入的新基准，本季度达到3.159亿元人民币。目前，下降幅度较2024年第三季度收窄，收入环比增长23.1%。品牌广告表现坚韧，尽管去年基数较高，仍保持稳定表现。关键客户越来越认识到我们高质量用户基础和品牌资产的溢价价值。这在2024年品牌广告主ARPU同比增长中清晰可见，电子商务、IT和3C、美容和个人护理、快速消费品和医疗保健等领域的增长尤为突出。我们通过举办首届[听不清]科技大会加强了在汽车领域的影响力，该大会在成都举行，汇集了比亚迪、长安和小鹏等关键行业参与者以及我们的汽车专家网络。此次活动促进了关于电动汽车趋势和技术的深入专业[和公正]讨论，产生了6.3亿在线曝光和3000万视频观看量。对于CCS业务，内容优化仍然是我们的核心重点。本季度我们同比和环比减少了超过50%的低质量商业内容，进一步增强了广告主对用户的可信度。这推动了商业内容负面用户反馈环比下降15%。展望2025年，我们将赋能更多新兴产品类别，特别是那些具有技术壁垒的类别，利用我们的专业生态系统和高价值用户的信任，增加其市场曝光度和可信度。同时，我们将深化与创作者的合作伙伴关系，使他们能够通过我们的平台变现专业知识并最大化收益。最后，我们的职业教育业务收入同比下降50.4%至8400万元，因为我们精简了收购的业务。我们的自营业务保持强劲势头，实现同比两位数增长，并在运营盈利能力方面实现扭亏为盈。自营业务收入的强劲增长是由我们对高性能课程类别的战略重点推动的，如AGI和影视后期制作，这些课程在本季度仍然非常受欢迎。深度社区整合继续培养具有延长生命周期的忠诚用户基础。运营效率举措推动了本季度投资回报率的进一步改善，超过80%的课程现在提供超过2倍的回报，为我们的职业教育业务铺平了明确的盈利之路。[高级AI]的整合正在加速这些运营效率的收益。本季度，AI推动转化效率提升10%，并将我们专有直播平台的成本降低20%。我们还在本季度试点了一种新的AI驱动销售模式，已经取得了扎实进展。例如，与我们之前部署的许多流程相比，我们专有写作课程的客服与用户比例增加了两倍。展望未来，我们的优先事项包括将职业教育业务更深地整合到我们的社区中，开发更多满足不断变化的用户需求的专有高利润课程，并促进更大的参与度。同时，我们将扩大AI的部署以增强运营效率，加速我们实现可持续长期盈利的道路。2024年第四季度，我们不仅在净利润和运营利润方面实现了扭亏为盈，还实现了两位数的净利润率，展示了我们的盈利潜力。AI代表了增长的历史性机遇，我们充足的现金储备为我们提供了投资可能涉及短期亏损的战略举措的灵活性。我们认为这些投资是实现长期盈利能力和最大化我们在AI领域竞争优势的关键步骤。从运营角度来看，我们将专注于强化支撑知乎社区的信任和可信度，并通过满足高价值用户和消费者不断变化的需求来释放商业机会。我们相信，随着我们继续探索有效利用知乎独特优势的创新AI应用，这将巩固我们在AI领域的独特地位和竞争优势。周源先生的发言到此结束。现在，我将回顾我们第四季度的财务细节。有关2024年第四季度业绩的完整概述，请参阅我们今天早些时候发布的新闻稿。2024年第四季度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真正的里程碑，一个凸显我们战略重点和强大执行力的转折点。我们首次在GAAP和非GAAP基础上实现正的运营利润和净利润，这清楚地证明了我们方法的实力和我们建立的势头。本季度总收入为8.592亿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11.383亿元人民币，反映了我们优先考虑信任、质量和投资回报率的战略。我们的收入组合变得更加多样化，付费会员和职业教育贡献了总收入的62%以上。本季度营销服务收入为3.159亿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4.652亿元人民币。下降主要是由于我们主动持续优化服务产品，战略上旨在提高利润率。付费会员收入为4.202亿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4.559亿元人民币。虽然我们的平均月订阅会员同比略有下降，但我们的优质付费内容在付费用户中继续保持高参与度。虽然ARPU同比下降，但环比增长了7.3%。职业教育收入为8400万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1.693亿元人民币。下降主要是由于我们对收购业务的战略精简，持续专注于优先发展快速增长的自营项目。其他收入为3910万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4800万元人民币。我们第四季度的毛利润为5.407亿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6.731亿元人民币。受运营效率改善的推动，我们的毛利率进一步同比扩大，达到62.9%。受严格成本管理和技术创新带来的内部效率推动，本季度总运营费用同比下降37.9%至5.288亿元人民币。销售和营销费用下降40.1%至3.162亿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5.276亿元人民币。下降主要是由于更严格的推广支出和人员相关费用的减少。研发费用下降37%至1.466亿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2.326亿元人民币。下降主要归因于技术创新支出的效率提高。一般及行政费用下降27.5%至6600万元人民币，而2023年同期为9110万元人民币。截至2024年12月31日，公司拥有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定期存款、限制性现金和短期投资49亿元人民币，而截至2023年12月31日为55亿元人民币。自我们在香港首次公开募股以来，截至2024年12月31日，我们在公开市场回购了3110万股A类普通股，总价值为6650万美元，随后将其注销。我们还回购了总计1110万股A类普通股，总价值为1780万美元，将在未来限制性股票归属时使用。此外，我们通过要约收购回购了另外3300万股A类普通股，总价值为3850万美元，该要约收购于2024年11月8日完成。总计，公司购买了7530万股A类普通股，总价值为12亿美元。展望2025年，我们将专注于持续增强社区的可信度，同时加强我们的盈利能力，促进股东回报和企业价值增长的相互促进之旅。我对本季度财务业绩的预备发言到此结束。现在让我们把电话转给接线员进行问答环节。
Operator
谢谢。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接线员指示] 现在请来自中金公司的张雪晴提问。雪晴，请提问。
Xueqing Zhang
[外语] 感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并祝贺公司在GAAP和非GAAP基础上首次实现盈利季度。我的问题是关于知乎知+。管理层能否分享关于知乎知+用户规模数据的见解？它如何为我们的知乎社区生态系统带来益处？此外，从行业角度来看，随着LLM推理能力的进步，是否存在知乎可能被AI取代的担忧？谢谢。
Zhou Yuan
[外语] [口译] 谢谢雪晴。我是知乎CEO周源。感谢大家长期以来对公司的支持。那么，我先回答您的第一个问题。过去六个月，知乎的用户基础数据健康增长，月活跃用户从大约100万的规模增长到了1000万。我们相信这种强劲的有机增长是由高重复访问和积极的口碑传播驱动的。[外语] [口译] 关于您第二个问题，即知乎如何惠及我们的整体社区。知乎社区凭借其专家网络在整个互联网中拥有不可替代的独特地位。这个网络变得越来越重要，因为AI生成内容的扩展和AI幻觉使得可信内容的需求[难以辨别]。[外语] [口译] 尽管如今已经存在许多AI产品，但它们缺乏真正与真实人群，特别是专家建立联系的能力。[外语] [口译] 我们相信这个问题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回答。知乎知海最新版本，我们有一个非常新的更新，完美地解决了这一需求。现在我们可以看到PC平台已全面推出，而在我们的知乎App中，目前正在进行灰度测试。在此次更新中，我们引入了两种通过AI在社区内建立这些联系的新方式。首先，知乎知海的查询结果现在可以直接追溯到实际的社区贡献者。其次，您可以直接提问/提及特定贡献者。这有效地将每一位知乎专家转变为用户互动的个人知识库。[外语] [口译] 我们非常高兴地看到，最后，知海收到了来自我们国内内容创作者——抱歉——的许多积极反馈。今天下午我刚看到一个优秀的内容。这是来自我们的一位内容创作者[Scotty]（音），他专注于单人游戏、绘画和艺术主题。Scotty刚刚提到："如果更新前的知乎知海被定义为高效的AI搜索工具，那么升级后的知海现在已成为一种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形式。"这非常符合知乎的风格。我再引用另一位知乎内容创作者的话。这位创作者说："我曾经认为行业领袖遥不可及，但现在有了这个提问功能，我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次知海更新真正将知识的可及性推向了极致。"那么，我在这里稍作停顿，欢迎大家多多尝试。[外语] [口译] 现在，回答您的第三个问题，关于AI是否会取代知乎。我们相信，实际上这是[无可争议的]。AI将显著促进知乎的发展。[外语] [口译] 在AI驱动的时代，我们认为可信度至关重要，这使得专家网络变得非常必要。知乎拥有最强大的专家网络。[外语] [口译] 其次，知乎的专家网络吸引了来自各行各业的先驱者，他们引领着前沿变革和行业演进。当他们拥抱并使用新技术，包括AI技术时，他们体现了人类与AI能力的无缝融合。因此，远非被AI取代，顶级专家的价值，例如各自行业前10%的专家，实际上将会被放大。随着越来越多的专家加入并参与我们的社区，我们的内容生态系统将变得更加可信和可靠。[外语] [口译] 以可信度和信任为基础，我们可以利用AI进一步提高高质量内容生产的效率和[维度]，吸引和服务更广泛的用户群体。谢谢。感谢您的问题。
Operator
谢谢。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来自Jefferies的Thomas Chong。Thomas，请提问。
Thomas Chong
[外语] 感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也是关于AI的。今年我们在产品方面还能期待哪些变化和创新？关于AI整合有什么新的方向吗？谢谢。
Zhou Yuan
[外语] [口译] 谢谢你的问题，Thomas。我是知乎CEO周源。今年，我们的重点是加强社交互动，并强化我们作为可信内容平台的品牌定位。自今年年初以来，我们已经看到了非常令人鼓舞的发展。在产品环境方向上，我们一直在开发适合短格式高频内容的朋友圈和新想法，以及适合长格式内容的专栏和播客，还有订阅计划。将这些建立为社区参与和内容消费的重要价值。[外语] [口译] 在内容品牌方面，像我们的[听不清]季这样的IP计划将是今年的重点领域。我们还计划扩展到更多专业垂直领域，并引入新的原创IP，进一步巩固我们作为可信内容品牌的地位，同时创造新的商业机会。[外语] [口译] 在这个时代，我们认为有影响力的专家、贡献者和可信内容品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价值。这正是我们的优势所在。我们在这方面有非常明显的优势，我们的优先事项是最大化这些资产的价值。[外语] [口译] 我相信你——正如你提到的，你想更多地了解我们更好地将AI与整个社区整合的计划。我们的AI相关计划将把这些问题提升到新的高度，我们将在两个方向上推进。首先，在最新版本的知乎知答中，我们已经实现了AI与社区整合的全新方式。我们将继续深化这种整合，以放大我们专家网络的影响力。其次，AI将赋能我们许多社区工作流程，提高高质量内容创作和分发的效率。[外语] [口译] 我们相信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在AI时代，我们正在探索和尝试许多新的可能性。我们相信，得益于知乎持续积累的高质量内容，我们完全有能力更好地拥抱这个新时代。谢谢。
Operator
谢谢。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来自海通国际的Daisy Chen。Daisy，请提问。
Daisy Chen
[外语] 晚上好，管理层，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您刚才提到了——您刚才谈到了人工智能和大语言模型，您如何——是的，以及关于对知乎社区影响的推断。我的问题是关于人工智能和大语言模型如何能够使知乎的在线营销产品受益？您是否有任何示例或数据案例可以分享？谢谢。
Wang Han
[外语] [口译] 感谢您的问题，Daisy。我是知乎首席财务官王晗。人工智能正在改变广告的变现模式，目前大多数行业参与者仍处于探索阶段。但我可以分享一些我们当前的思考。[外语] [口译] 我不知道您是否注意到，在传统互联网时代被视为知乎挑战的一件事，如今已成为我们最大的竞争优势，并且是以最原生的人工智能方式实现的。[外语] [口译] 过去，知乎因其高知识水平的用户和深度内容特性而受到认可，这些在传统互联网范式下可能被认为难以变现，因为传统范式优先考虑高流量和长用户参与时间。而这些往往更有利于以娱乐为主的平台。[外语] [口译] 然而，在这个时代，在人工智能时代，这种情况已经完全逆转。人工智能大语言模型现在优先考虑由顶级专家生成的最高质量答案。[外语] [口译] 因此，流量正越来越多地流向最高质量的内容。我可以给您举个例子。例如，这个例子来自聊天机器人。许多流行的人工智能聊天机器人在生成深度回答时，严重依赖知乎的真实专家生成内容，并赋予其相当的重要性。[外语] [口译] 所以，对于广告主来说，他们越来越关注在我们平台上的内容营销和品牌声誉管理。此前，行业也经常提到SEO，即搜索引擎优化。而今天，这正在转向GEO，即生成引擎优化，以在人工智能生成的答案中获得可见性。因此，如果您希望在人工智能生成的结果中最大化商业机会和变现效率，积极管理您的内容，您就应该积极管理您在我们平台上的内容。谢谢。感谢您的问题。
Operator
谢谢。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来自花旗银行的Vicky Wei。请提问，Vicky。
Vicky Wei
[外语] 感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并祝贺本季度业绩非常稳健。我的问题是关于长期利润率前景。那么，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知乎的长期盈利能力？我们应该如何看待2025年的利润率展望？以及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现金运用？谢谢。
Wang Han
[外语] [口译] 感谢您的提问，Vicky。我是知乎的首席财务官王晗。[外语] [口译] 本季度，我们实现了公司历史上首次盈利，非GAAP净利润率达到两位数，为11%。[外语] [口译] 纵观全球UGC平台（用户生成内容平台）的整体格局，我们认为净利润率通常在25%到40%之间，甚至高达50%。这反映了UGC平台相对于可能需要承担版权相关成本的媒体平台的根本优势。[外语] [口译] 展望2025年的盈利前景，我们认为AI对知乎而言是一个历史性机遇。同时，考虑到我们强劲的现金状况，我们可能会选择暂时维持略微的整体亏损，以继续追求和把握知乎与AI深度融合所带来的潜在机遇。[外语] [口译] 因此，关于现金运用，尽管我们的市值在最近几个月有所增长，但仍显著低于我们的净现金头寸。在这个明显被低估的阶段，我们将在适当时机继续在公开市场进行回购。事实上，回顾过去一段时间，我们一直是回购比例最高的在美上市中国公司之一。是的。就是这样。谢谢。
Yolanda Liu
我们的回答到此结束。谢谢。
Operator
谢谢。今天的问答环节到此结束。现在，我将会议交还给Yolanda进行任何补充或结束发言。
Yolanda Liu
谢谢主持人，再次感谢大家今天参加我们的会议。如果您有任何进一步的问题，请直接联系我们的投资者关系团队或Christensen Advisory。谢谢。
Operator
会议现已结束。感谢您参加今天的演示。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