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大家好，感谢各位参加趣店集团2019年第四季度及全年业绩电话会议。目前所有参会者均处于只听模式。管理层发言结束后，将进行问答环节。本次电话会议正在录音。现在请将会议交给公司CEO助理赵斌先生。赵斌，请开始。
Ben Zhao
大家好，欢迎参加趣店2019年第四季度业绩电话会议。公司业绩已于今日早些时候通过新闻专线发布并已在线公布。您可以通过访问我们的网站ir.qudian.com下载业绩新闻稿并注册公司分发列表。我们的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罗敏先生，以及投资者关系副总裁朱思思女士将首先进行发言。在继续之前，请注意今天的讨论将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前瞻性陈述涉及固有风险和不确定性。因此，公司的实际结果可能与今天表达的观点存在重大差异。有关这些及其他风险和不确定性的进一步信息包含在公司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20-F文件中。除非适用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请注意，趣店的业绩新闻稿和本次电话会议包含对未经审计的GAAP财务信息以及未经审计的非GAAP财务指标的讨论。趣店的新闻稿包含未经审计的非GAAP指标与最直接可比的未经审计GAAP指标的调节表。我们还在投资者关系网站上发布了幻灯片演示文稿，提供本季度业绩的详细信息。我们将在发言中参考这些结果，但不会在讨论中提及具体幻灯片。现在请将会议交给我们的CEO罗敏。请开始。
Min Luo
感谢Ben。首先，我要感谢所有投资者、分析师和媒体朋友，感谢你们对今天电话会议的关注。在2019年，我们以降低风险和保护净资产为重点，以应对充满挑战的市场环境和不断演变的监管环境。我们欣慰地看到，消费信贷周期在2019年第四季度已进入下行阶段。在运营方面，我们监控首日逾期率作为我们投资组合资产质量的实时指标。我们看到这一指标在2019年第四季度末逐渐上升至约13%。自那时起，我们采取了保守策略，通过快速降低贷款审批率至个位数低位（2019年第四季度）来去杠杆，并主动将贷款余额较2019年第三季度末缩减了35亿元人民币。此外，自2020年初以来，冠状病毒疫情给国民经济带来了更多不确定性和不可预测的影响。在当前信贷周期阶段，我们将继续专注于保护净资产，积极缩减贷款规模，并将杠杆率维持在1.9倍以下。我们将继续采取这种保守策略，直到信贷周期明确结束，届时我们倾向于恢复贷款规模的增长。根据当前的运营策略，释放出的资本将用于我们的回购计划和对新增长领域的探索性投资。今天，我们还宣布，我们的首席财务官Carl因个人原因辞职。我代表董事会和管理团队，感谢他多年来的诸多贡献。我们已经组建了一个成功的团队，包括晋升为财务副总裁的Yan Gao和晋升为投资者关系副总裁的Sissi Zhu。在我们继续作为上市公司的征程中，他们将共同担任关键的财务管理角色。现在请Sissi为我们详细介绍我们的业绩。
Sissi Zhu
感谢Min，大家早上好、晚上好。正如我们提到的，鉴于宏观经济放缓、监管发展以及当前冠状病毒影响的综合影响，2020年初充满挑战。我们相信，在当前时期通过实施更严格的信贷审批标准来坚持去杠杆化和减少交易量的战略，是实现长期可持续性的唯一可行路径。因此，今年1月和2月，我们的平均月度交易量在贷款账簿和开放平台业务中分别进一步减少了约50%和61%，相比2019年第四季度的平均月度交易量。自2019年底至今，我们贷款账簿的未偿还贷款余额也下降了超过40亿元人民币。由于中国整体生产力仍处于病毒防控模式，加上我们自身减少贷款账簿的努力，我们预计以M1+ vintage和D1首日逾期率衡量的逾期率在短期内将继续下降。我们已经看到，我们的首日逾期率从2019年第一季度的约10%翻倍至2月的20%。因此，必须计提更高的拨备以及担保和风险保障负债，以反映近期资产质量的恶化。此外，由于所有行业参与者都处于风险控制收紧模式，开放平台贷款交易量也有所下降。根据公司ASC 606下的收入确认政策，这种下降将对公司2020年第一季度的收入产生显著影响。因此，由于贷款发放量下降以及更高的拨备、担保损失和风险保障负债，预计2020年第一季度将产生重大亏损。鉴于市场动态和监管框架的快速发展，我们认为不提供业绩指引的做法使我们能够获得必要的灵活性，以根据不断变化的风险水平和不断演变的监管环境调整交易量。2019年第四季度和2020年第一季度贷款账簿的快速减少将对季度业绩产生短期影响。然而，我们也相信这是当前唯一正确的行动方针。现在，让我分享一些关键的财务结果。为了节省时间，我不会逐行详述。关于我们2019年第四季度业绩的更详细讨论，请参阅我们的业绩发布材料。我们第四季度的整体业绩略弱于去年第一季度。我们经历了一系列充满挑战的市场条件和监管环境，包括贷款催收、数据收集和数据使用的限制，以及要求剩余的P2P业务退出。因此，我们2019年第四季度的总收入为19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第三季度下降25%，较2018年同期增长7%。我们的贷款促成收入及其他相关收入环比下降21%，同比下降20.6%，至4.6亿元人民币，这是由于资产负债表交易总额的减少。交易服务费及其他相关收入（与公司开放平台提供的交易服务和借款人流量服务相关）环比下降34.6%，这是由于资金合作伙伴对先前风险采取更保守的立场；同时，由于开放平台计划的推进，该收入同比大幅增长至6.49亿元人民币。我们的融资收入环比下降10%，同比下降26%，至7.17亿元人民币，这是由于平均自有资产负债表贷款余额的减少。应收款项及其他资产拨备环比增长2%，较2018年第四季度的2.208亿元人民币增长220%，至7.07亿元人民币。这一增长主要是由于资产负债表上逾期未偿还本金应收款项的增加。我们去年第四季度的净利润环比下降87.7%，同比下降83.3%，至1.279亿元人民币，或每稀释ADS 0.49元人民币。非GAAP净利润环比下降85.2%，同比下降79.9%，至1.569亿元人民币，或每稀释ADS 0.59元人民币。以上就是我们三月份准备的发言。现在让我们进入问答环节。主持人，请。
Operator
好的，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接线员指示] 第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John Cai。请提问。
John Cai
管理层好，晚上好。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逾期率。目前首日逾期率为20%。我想了解这如何转化为M1或M6逾期以及最终损失？因为我知道M1逾期可能影响最大。第二个相关问题是关于拨备。第一季度我们产生了约14亿元人民币的信用相关损失，包括担保损失和拨备。第三季度我们大约计提了10亿元，预计第一季度仍将维持较高水平。请问我们目前的拨备水平如何？如果假设逾期率保持在20%左右，第一季度后是否还需要进一步计提？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战略。我们目前约有600万借款用户，20%的首日逾期率可能意味着损失率较高，但这20%可能是我们不再希望继续合作的客户。随着客户数量减少以及去杠杆化努力，请问未来的目标杠杆率是多少？另外提到释放资本和探索新增长领域，能否提供更多细节？非常感谢。
Sissi Zhu
谢谢John的提问。让我逐一回答。首先关于您第一个问题，我们的首日逾期率（D1 delinquency rate）正如您所知是一个实时数据，我们管理层内部用于每日监控情况。没有直接的公式可以将D1逾期率转换为账龄分析或会计拨备，但它们肯定是相互关联的。所以当您的首日逾期率从10%上升到13%，再到当前的20%时，这会让您感受到我们潜在损失范围增加的幅度。正如我们去年开始详细说明的那样，当投资组合规模下降时，如果数量逾期率通常会恶化，因为高质量借款人偿还贷款，而实际上逾期借款人仍留在投资组合中。因此，短期内我们可能继续看到较高的D1逾期率水平。关于您的第二个问题，感谢您的敏锐观察，我们在第四季度有大约14亿的拨备加上其他信贷损失。至于我们拨备的充足性，如果您看我们的幻灯片，我们对M1+逾期贷款的覆盖率在第四季度末实际上是1.6倍。然而，我们也认为冠状病毒对我们第一季度损失率的影响仍然显著。因为当我们的用户因病毒居家时，他们的还款意愿和还款能力都会恶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第一季度也看到20%的D1逾期率。然后，您关于策略的问题。如您所知，我们当前的杠杆比率在2019年底约为1.9倍。因此，我们在第一季度继续去杠杆化，届时我们将看到比这更低的比率。我相信我们是市场上杠杆最低的参与者之一，这将在信贷周期过去、我们需要重返市场时给我们提供弹药。所以，我们认为目前保持低杠杆是唯一正确的行动方针。我们还提到今年将看到释放的资本。这是真的，因为尽管我们的收入根据会计准则606一次性确认，但我们实际上今年从用户那里获得了现金还款。所以我们的现金流还算可以。我们正在评估如何动态优化资本结构。如果信贷周期过去，当情况恢复正常时，我们将更多地投入到贷款业务中。如果信贷周期持续相对较长的时间，我们将利用现金资产进行一些短期或长期投资。我们还宣布了回购计划。所以它也可能用于执行。关于新的投资想法，正如我提到的，目前还不重要，处于非常早期和探索阶段。根据上市规则，当事情变得重要时，我们将做出适当的披露。再次感谢John。
Operator
谢谢。下一个问题来自华兴资本的Jacky Zuo。请提问。
Jacky Zuo
各位管理层晚上好。感谢回答我的问题。首先，我的问题也涉及资产质量。正如您提到的，首日逾期率实际上升至约20%。我认为这是针对贷款账簿业务。那么我想了解开放平台业务的最新首日逾期率是多少？另外，到目前为止我们在开放平台业务中看到的回收率如何？我想尝试评估开放平台业务的资产质量趋势或逾期趋势。第二个问题关于我们的回购计划。我理解之前处于静默期。那么，我想了解业绩发布后我们的回购计划进程，以及鉴于我们的商业票据交易估值低迷，回购商业票据的可能性。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未来新客户获取计划。我注意到我们当前的客户基础在第四季度没有增长，我理解这是由于我们对当前信贷周期的评估。那么我想了解，未来我们重新开放客户获取的指标会是什么？谢谢。
Sissi Zhu
谢谢，Jacky。很高兴听到你的提问。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们开放平台的D1逾期率目前约为6%。过去几个月也有所上升，因为整个市场的所有行业参与者都看到了类似的趋势。你的第二个问题关于回购计划。在我们宣布5亿美元回购计划后，我们一直处于静默期。经过一段冷却期，在今天电话会议之后，我们将有一个回购窗口，但在我们采取行动之前，我们不能透露具体时间和价格，否则市场将不复存在。正如你也注意到的，我们目前的商业票据价格具有非常高的收益率。因此，商业票据工具也是我们考虑的事项之一，我们持开放态度。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继续评估如何以最优方式利用我们的资本。因此，所有回购计划都在我们的讨论范围内，我们将根据两个上市规则，在完成此类交易后进行适当披露。你的第三个问题关于用户获取。实际上，目前对我们来说，向新用户开放并不紧迫。我们倾向于希望与我们现有的用户合作，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他们经过验证的交易和支付历史，而新用户在我们首次接受时往往具有较高的逾期率。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注意到，我们目前的新用户批准率非常低，仅为个位数。我们基本上希望保持非常低的风险偏好，首先与我们现有的用户合作。因此，当信贷周期结束时，当我们看到逾期率下降、我们的优势显现时，我们将反弹。幸运的是，我们去年已经开始去杠杆，因此我们可能会比其他同行反弹得更快，拥有更多弹药。希望这回答了你的问题，Jacky。
Operator
谢谢。下一个问题来自Aletheia的Sanjay Jain。请提问。
Sanjay Jain
你好。感谢回答我的问题。首先，关于第一季度的交易量或贷款余额。在什么水平上，你们第一季度会实现零利润？对于资产负债表、贷款促成、开放平台整体而言，你们需要达到什么样的交易量或贷款余额水平？
Sissi Zhu
关于交易量，实际上，正如我在准备好的发言中提到的，我们将在第一季度出现亏损，披露具体的贷款量和完成情况其实并不重要。您知道去年第四季度，我们的处理量约为4.28亿。所以经过粗略计算，如果从底线中剔除我们开放平台约6亿的贡献，您会发现我们的贷款簿业务已经在亏损。因此，我认为这能帮助您——虽然由于公司政策而非指引，我无法提供确切数字——但这将有助于您评估亏损的规模。
Sanjay Jain
有道理。实际上，正如您所解释的，与第四季度相比，在您自身的期末和促成业务方面，第一季度的拨备和亏损确实有所增加。但有没有理论上的计算或某种整体盈亏平衡量？我不是问您第一季度的实际量，而是一些理论数字。
Sissi Zhu
是的，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这实际上取决于亏损情况会如何。我们正处于新冠疫情形势下，目前还很难看清本季度发放的贷款的最终损失率会是多少。我们还没有这方面的可见性。
Sanjay Jain
我能理解。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开放平台和资产质量天数，正如Jacky所问的。您提到的6%的D1逾期率，粗略估计是否会转化为大约9%或10%的损失率？其次，由此延伸，对于超出合作伙伴在参与推荐计划时最初或原始假设的额外损失，您是否在进行弥补？
Sissi Zhu
6%的D1逾期率并不直接转化为任何会计拨备。原因是，D1逾期是一个非常早期的领先指标，但我们通常有大约10或11个月的漫长周期。因此，我们无法仅通过观察D1逾期来真正预测最终损失，它只是一个我们可以逐日观察以了解整体投资组合表现的指标。关于您第二个关于开放平台实际损失的问题，我们在开放平台业务上实际上不承担任何风险。所以我不确定是否理解了您关于实际损失的问题。
Sanjay Jain
好的，有道理。那么，对于您在第二或第三季度曾与之开展业务的合作伙伴，如果现在的损失高于他们最初的假设，那么仍然是他们在承担损失，并且他们仍然愿意与您合作。他们并没有从合作关系中退出。
Sissi Zhu
我猜您想问这个问题。Jay，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的开放平台交易量在第一季度已经出现下滑，因为所有参与者都经历着与我们相同的趋势，相同的下行趋势。所以在这个特殊时期，每个人都承受着痛苦。从我们的财务报表中可以推断，开放平台的收费率从第三季度的10%下降到第四季度的8%。我们相信在今年第一季度将继续下降，因为所有参与者都面临着更高的损失率。
Sanjay Jain
另外，再跟进一个之前提出的问题。在你们批准的3400万有信用额度的客户中，您认为有多少是真正高质量的客户？既然你们有他们的历史记录，你们愿意向他们提供多少贷款？其中有多少客户目前正在向你们申请贷款？那么需求环境是怎样的？
Sissi Zhu
是的，在这3400万用户中，实际上他们都曾向我们申请过，因为他们必须先向我们提交申请并提供一些申请材料，我们才能批准他们的信用额度。
Sanjay Jain
在过去一两个月里，他们是否向你们申请了额外的贷款？
Sissi Zhu
是的，上个季度我们实际上主要服务的是现有用户，而不是新用户。所以，基本上我现在无法给您确切数字，说明在我们约1800万的注册用户中，哪些是真正高质量的客户。我们还没有接触到所有用户，因此对于高质量和低质量客户的具体数量，我们并没有确切的数字。
Sanjay Jain
好的。那么二月份新贷款申请的数量是否大幅增加？或者你们是否跟踪这个数据？你们可能拒绝了申请，但申请是否有所增加？
Sissi Zhu
在过去几个月和季度中，我们的需求相对稳定，我们看到平台上寻求借款的用户在常规业务和其他指标方面保持稳定。
Sanjay Jain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现在想回答的话：一些省级政府似乎正在向24%年化利率（APR）的方向推进，考虑到现在政府和监管机构有很多其他事务要处理，但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你们是否在为此做准备？在24%利率限制下，你们的商业模式将如何演变？
Sissi Zhu
好的。实际上，我们看到有明确规定，政府允许36%的年化利率（APR）。作为一家公司，我们坚持高水平的合规性，实际上我们的内部收益率（IRR）低于36%，这相当于12个月期限下20%的年化利率（APR）。所以我们对该规定没有问题。
Operator
谢谢。下一个问题来自海通国际的Steven Chan。请提问。
Steven Chan
晚上好，管理层。我是Steven Chan。如果可以的话，我有三个快速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鉴于逾期率上升，你们是否看到资金合作伙伴有任何撤资或退出？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你们披露的拨备和减值损失，你们提到大约有20%左右的关键水平。我的问题是，如果单独看资产负债表上的贷款撮合业务，如果计入资金成本以及减值损失，这是否意味着你们自己的资产负债表上的贷款撮合业务实际上在计入信用成本后（使用所谓的有效税率概念）是亏损的？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是否也适用于表外撮合业务？因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实际支付的担保成本，但你们是否看到表外贷款撮合业务出现了与资产负债表上类似的担保索赔增加？最后，我想了解一下，因为你们提到不会在客户获取上投入太多精力，但同时我们看到每个季度的销售和营销费用仍然保持类似水平。我理解这可能与贷款催收有关。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在第一季度，如果贷款量进一步下降，你们将面临更大的规模经济压力？也就是说，如果贷款量大幅下降，你们所谓的成本收入比可能会显著上升。这就是我的三个问题。
Sissi Zhu
谢谢Steve的三个问题。首先，正如我已经提到的，我们的开放平台资金合作伙伴也经历了逾期率上升的冲击。这就是为什么开放平台的交易量在第一季度也有所下降。关于我们的贷款账簿业务，实际上我们现在完全用自己的资本金来支持所有贷款账簿交易量，因为市场已经关闭，我们有充足的资金。所以其他资金方是否还想与我们合作开展贷款账簿业务并不重要。关于您的第二个问题，拨备率。我们建议您不要单独看待我们的表内交易和表外交易。它们基本上代表了用户的转移，我们承担了排序责任。我们希望将表内和表外业务视为同一档次的业务，具有相同的信用成本。是的，它们面临着类似的严重信用损失。您说得完全正确。如果您看我们第四季度的数据，如果单独看我们的开放平台业务，我们的贷款账簿业务实际上正在经历亏损。这是正确的。您的第三个问题，我们的自主营销费用包括呼叫中心的所有人员配置，也包括催收工作。所以您说得完全正确。当我们看到交易量下降时，我们的单位经济支出实际上会恶化。如果我们的贷款余额降低，我们的费用百分比将会更高。这是正确的。
Operator
谢谢。下一个问题来自高盛的Lucy Lee。请提问。
Lucy Lee
谢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也感谢分享了很多数据。我想跟进一下资产质量问题。我们是否了解有多少资产质量恶化与疫情相关，有多少不是？我只是想探讨一下，当我们剔除疫情影响后，长期稳定状态会是什么样子？或者看起来会怎样？与此相关的是，鉴于我们现在正在收紧信贷政策，未来的平均年化利率或收费率会是多少？这就是我的问题。
Sissi Zhu
谢谢Lucy。关于可及性方面，目前还太早判断这个行业的下行趋势以及未来疫情将如何演变。很难判断最终损失会是多少。如果我们剔除疫情因素，实际上我们的账面净回报率大约是13%左右，如果去除疫情影响的话。但实际上我们无法知道，也确实没有人能确切说出疫情何时会结束。所以很难判断。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Lucy，关于APR费率，我们开放平台业务的费率已从10%下降至第四季度的8%，并且第一季度将继续下降，一方面是因为我们正经历行业下行趋势，另一方面我们希望为开放平台参与者留出一些利润空间。因此我们正在降低利润分成比例。关于我们自有账面业务的费率，今年基本保持稳定。我们向用户收取的费率基于低于36%的内部收益率。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汇丰银行的Livy Lyu。请提问。
Livy Lyu
管理层好。我有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我们预计何时能从第一季度的净亏损中恢复？这实际上是一个会计问题，因为比如说，假设情况在6月好转，人们从7月开始偿还违约贷款。那么我们是立即在7月核销坏账，还是会在未来四个季度逐步处理？我们如何预期从第一季度开始的损失恢复延迟或恢复速度？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业务策略。展望今年，我们目前有两项主要业务：表外业务和开放平台业务。目前哪一项面临更大的资金压力？2020年我们的战略重点将是哪一项？我的第三个问题，我想很多投资者也会对此好奇，就是我们的CFO在季度业绩公布前突然辞职。能否提供更详细的解释？比如像中国LNG的例子那样有更高薪酬的工作？我们如何处理继任事宜？我们是否会有首席财务官在4月签署经审计的年度业绩报告？还是我们正在寻找新的CFO？谢谢。
Sissi Zhu
谢谢，关于会计处理方面，我们实际上对自有资产负债表交易和表内表外交易采用不同的会计处理方法。对于我们的表外交易，在确认收入时，即交易首日确认多重收入时，我们实际上需要从第一天起评估担保物权的公允价值。因此，基本上我们需要从第一天起考虑最终损失。而对于自有资产负债表交易，我们每月按权责发生制逐月确认收入。因此，我们使用低利率彩票模型来模拟每月末的拨备情况。您第二个关于为所有资产负债表贷款和开放平台贷款提供资金的问题，目前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因为对于开放资产负债表贷款，我们并不使用自有资金支持，我们纯粹是承担零风险的开放平台业务。而对于表外贷款，本季度我们的表内交易非常有限，因为利用自有股权已足以支持我们当前的贷款业务。关于我们的前任首席财务官离职，是由于个人原因，我们已组建继任团队，杨卡尔女士作为我们的财务总监已被提升为财务副总裁，杨卡尔女士将签署我们2019年的文件。继任团队也邀请我担任投资者关系副总裁。您可以随时联系我们的投资者关系团队，我们的联系方式已提供，我们将继续作为公司的核心财务管理团队，确保公司作为一家合规上市公司持续运营。
Operator
谢谢。由于没有更多问题，我现在将会议交还给公司进行结束发言。请继续。
Sissi Zhu
感谢各位今天参加电话会议。如果您有任何后续问题，请随时联系我们的IR投资者关系团队，并注册我们的邮件列表。谢谢大家。
Operator
谢谢。本次电话会议到此结束。您现在可以挂断电话。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