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您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GSX Techedu Inc. 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议。所有与会者将处于只听模式。[接线员说明]请注意，本次活动于2020年5月6日星期三进行录音。现在，我将会议交给今天的第一位发言人，GSX投资者关系高级经理Sandy Qin女士。谢谢。请开始。
Sandy Qin
谢谢接线员。大家好，感谢今天参加我们的电话会议。GSX的财报新闻稿已于今天早些时候发布，可在公司投资者关系网站上查阅。今天与我一同参加电话会议的有：GSX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Larry Chen先生；以及首席财务官Shannon Shen女士。Larry将首先概述整体情况，然后Shannon将讨论财务业绩。在准备好的发言之后，Larry和Shannon将在随后的问答环节中回答您的问题。在开始之前，我想提醒您，本次电话会议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定义的前瞻性陈述。这些前瞻性陈述基于管理层当前的预期以及当前市场和运营状况，涉及已知或未知的风险、不确定性和其他因素，所有这些都难以预测，其中许多超出公司的控制范围，可能导致公司的实际结果、业绩或成就与预期存在重大差异。有关这些及其他风险、不确定性或因素的更多信息包含在公司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文件中。除非适用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现在，我很荣幸地介绍Larry。Larry，请开始。
Larry Chen
谢谢，Sandy。大家晚上好，早上好。感谢各位参加我们2020年第一季度的财报电话会议。首先，我代表跟谁学，向受COVID-19疫情影响的学生、家长和家庭表示诚挚的慰问。我要向医护人员、教师、公务人员以及各行各业在抗击疫情期间团结一致、在全球健康危机中维持社会运转的人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感谢。2020年第一季度，我们再次实现了坚实而快速的增长，包括连续第七个季度实现GAAP盈利和连续第八个季度实现非GAAP盈利。在疫情期间，我自豪地说，作为一家年轻的公司，我们承担了社会责任，并尽己所能地做出了贡献。首先，在COVID-19期间，我们向武汉学生捐赠了价值2000万元人民币的课程。这些课程没有产生任何收入，但它们与我们常规的寒假课程共享相同的讲师、辅导老师、技术、运营和学习体验。其次，我们抽调了49名最优秀的教师，推出了涵盖所有科目和所有年级的免费课程。我们投入资源进行推广并为这些免费课程引流。我们专有的直播技术已稳定运行超过五年，有力地支持了免费课程的顺利交付。同时，为了容纳大量新学生并确保课程的高质量交付，我们部署了三套独立的直播支持系统，将服务设置升级了三倍，服务器能力提升了三倍，带宽能力增加了四倍，等等。第三，我们的视频直播服务工具支持了超过13.4万家新加入的教育机构和专业人士将线下课程转移到线上。为了更好地支持这些投入，我们在服务器和云基础设施上进行了大量投资。上述服务产生的总成本和费用，包括讲师和辅导老师的薪酬、技术支持和营销费用，接近数千万人民币。尽管有前面提到的额外现金支出，我们第一季度的净经营现金流仍达到1.18亿元人民币，显著高于2019年同期的6500万元人民币。最令人鼓舞的是，我们的收入和总账单收入都是去年同期的4.5倍以上。正如我一直强调的，现金是推动公司增长的关键领域，而经营现金流是衡量公司运营效率的重要指标。在2020年第一季度，尽管我们进行了所有耗资的慈善活动，我们仍然能够像过去几个季度一样产生正的净经营现金流。我们相信这主要归功于我们极高的运营效率。我们2020年第一季度的销售费用为7.57亿元人民币，是去年的7.6倍。第四季度的付费入学人数为77.4万，是去年同期的4.1倍。作为一家纯在线教育服务提供商，我们的财年可能与日历年不同。因此，我们K-12业务最重要的续费学生发生在第二和第四季度。所以，付费入学人数往往远高于第一和第三季度。然而，在第一和第三季度，大部分入学是首次付费入学。因此，如果我们考虑LTV（客户终身价值），第一季度或第三季度的一个新入学，将在后续季度带来几次实际的付费入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始终强调组织能力和运营效率，这些是带来出色投资回报率（ROI）并推动我们以长远视角精心规划投资的关键因素。本季度，我们扩大了在客户获取和技术开发方面的投资，正如我们在上一季度所做的那样。在第一季度，我们观察到，具有更高客户终身价值的小学业务板块的总账单收入在所有板块中实现了最快的增长。这为我们带来了更健康的学生结构，并有利于我们的长期发展。一些投资者可能会问，实现高投资回报率是否可持续？正如我在之前的财报电话会议和投资者电话会议上提到的，我们强劲的收入增长使我们今年能够在客户获取上投入比2019年更多的资金。获取外部流量的成本最终对所有公司来说往往是相同的。然而，在学生流量流入后，不同在线教育提供商在讲师、辅导老师、服务、运营和技术方面的质量差异最终会拉大不同参与者之间的差距。如果一家公司在业务的每个方面都比行业平均水平高出3%，两年后，其最终的留存率将显著提高。由于我们增长相当快，我们现在在营销上花钱，但要看到付费入学终身价值的全部收益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净利润率可能会因季节性因素而在季度间波动，但我们坚信，我们可以在2020年全年保持盈利，这体现了我们的盈利增长战略。除了战略性地扩大营销费用以获取新客户外，我们仍然致力于投资人才、投资技术、投资效率、投资内容和投资品牌。我们为我们今天建立的高效组织感到无比自豪。它植根于我们的信念、我们的信仰、我们的使命、我们的愿景、我们的价值观和我们的文化。外部的审视在某种程度上推动我们自我审视一切，我们将这些视为对我们诚信核心价值观的积极反馈和倡导。自成立第一天起，我们就把诚信作为我们的核心价值观。我们不仅对投资者诚实，也对我们的学生、家长以及公司的每一位员工诚实。在整个公司，我们非常重视诚信，并对任何违背我们价值观的行为持零容忍政策。我们相信，只有诚实的人才值得与诚实的人共事。只有彼此完全信任，我们才能建立一个有爱心、持久和奉献的团队，而诚信是团结整个团队的关键密码。我们将诚信作为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因此我们只选择诚实的人作为我们的同事；因此我们按照承诺向学生和家长提供真实、高质量的教育服务；因此我们是一家绝对诚实、透明、奉献和专注的公司；因此我们赢得了那些相信我们价值观和文化、并深刻理解我们指数级增长的投资者坚实的信任。现在，我将把电话交给我们的首席财务官Shannon，他将带大家详细了解我们的财务和运营细节。
Nan Shen
感谢Larry，也感谢各位参加本次电话会议。2020年第一季度是不寻常的。在此期间，我们见证了公共卫生危机、各行各业的剧烈变革、互联网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的深刻演变，以及资本市场前所未有的波动。经历这一时期，我们能够更好地审视自身，快速适应外部变化，并坚定地专注于我们的价值观。现在，我将带您了解我们的运营和财务业绩，并提供下一季度的指引。请注意，除非另有说明，所有提及的财务数据均以人民币计。尽管COVID-19带来了严峻挑战，我们在第一季度仍取得了显著成果。净收入同比增长382%至12.98亿元人民币。这是我们连续第六个季度收入增长超过350%。我们的K-12收入增长了400%和48%——即同比增长448%。事实上，自我们上市以来，我们的K-12收入增长每个季度都超过了400%。疫情期间，我们提供了近三周的免费课程，这中断了我们常规课程的常规招生流程。尽管如此，我们仍实现了13.74亿元人民币的总账单金额，同比增长358%。我们的GAAP净利润1.48亿元人民币和非GAAP净利润1.91亿元人民币均比去年同期高出四倍以上，并接近历史高位。这是我们连续第八个季度实现非GAAP盈利。在过去的第一季度，我们的大部分入学学生是我们平台的新生。我们记录了77.4万付费入学人次。付费入学人次同比增长307%。此外，与2019年第四季度相比，新生贡献的付费入学人次大幅增长，当时续读学生占比较大。在COVID-19疫情期间，我们为履行社会责任所采取的措施产生了实际成本和费用，并拉低了我们的营业利润率。政府对增值税的豁免（我们将其计入其他收入）部分抵消了对营业利润率的负面影响。排除这些影响，净利润仍超出预期。现在，让我们按业务线细分我们的运营和收入流。来自我们主要通过高途课堂和跟谁学两个品牌提供的K-12课程的净收入同比增长448%至11.2亿元人民币，占净收入的86%。K-12板块的净收入持续同比增长超过400%，我们预计K-12收入的比例将继续扩大，成为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K-12课程贡献的总账单金额同比增长356%至10.9亿美元。K-12付费课程入学人次同比增长315%至64.7万。过去几个季度，外语、专业和兴趣课程的总账单金额无论是同比还是环比都持续增长。然而，K-12业务的总账单金额显示出明显的季节性。通常，大部分续费发生在第二和第四季度，而大部分新生招生发生在第一和第三季度。我们现在可能拥有庞大的学生基础。现有学生将为总账单金额贡献更多，这说明了续费对教育公司的重要性。新付费入学带来的总账单金额持续增长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收入能够持续实现同比和环比增长。在K-12板块内，我想强调我们的小学业务。正如Larry之前提到的，我们小学板块的增长率一直领先于我们的K-12各板块，其总账单金额在2020年第一季度已超过所有其他K-12板块。这一成就表明我们在疫情期间从小学获得了大量新生入学，也证明了我们在课程和互动课件方面的改进。每班平均入学人数从2019年第四季度的1700人进一步增加到2020年第一季度的约2000人。来自我们外语、专业和兴趣课程的净收入同比增长188%至1.74亿元人民币，占净收入的13%。免费语言、专业和兴趣课程贡献的总账单金额同比增长412%至2.79亿元人民币。外语、专业和兴趣课程的付费课程入学人次同比增长270%至12.7万。该板块实现了自2019年第二季度以来最快的总账单金额同比增长。成年人在疫情期间有充足的时间学习更多课程，这为市场增长带来了巨大机遇。GAAP毛利率同比增长8.7%至78.2%。非GAAP毛利率（不包括股权激励）同比增长9.5%至79.2%。这一增长主要是由于规模经济效应，因为我们的每班平均入学人数从2019年第一季度的980人扩大到2020年第一季度的约2000人。同时，尽管平均班级规模从2019年第四季度有所扩大，但由于我们提高了辅导老师的薪酬以吸引顶尖人才，毛利率环比略有下滑。我们始终相信，教育是关于建立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因此，我们将提高辅导老师薪酬视为一项投资，这将极大地提升我们的人才竞争力、组织能力以及学生和家长的满意度。销售费用增加至7.572亿元人民币，高于2019年第一季度的9950万元人民币。我们建议您从投资回报率（ROI）的角度一起审视我们的销售费用和增长的总账单金额。本季度，受免费课程实际销售费用的影响，我们的ROI（即总账单金额除以销售费用）低于2%。我们将免费课程的入学视为纯粹的流量，因为与我们的常规低价促销课程相比，这些课程的参与度、粘性和转化率都较低。然而，免费课程帮助我们提升了品牌知名度，履行了社会责任，并增强了公众对在线教育的认知。由于本季度大部分付费入学是新生，我们需要等待更长时间才能看到终身价值对提高ROI的影响。本季度获得的新生将推动我们第二季度的总账单金额增长。尽管受到免费课程的影响，我们相信我们第一季度的ROI继续领先于行业。研发费用同比增长227%至9940万元人民币。这一增长主要是由于内容专业人员和技术开发人员数量的增加，以及此类员工薪酬的增加。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扩大研发投资，以进一步提升运营效率，这应能带来额外的杠杆效应。2020年第一季度的利息收入和投资实现收益为1260万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046%，代表我们从到期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短期和长期投资中获得的利息。为了高效利用我们的资本，我们继续投资于低风险、高流动性的理财产品。在2020年第一季度，除了1260万元人民币的利息收入和投资实现收益外，我们的短期投资还带来了应计利息收入，该收入在资产负债表上计入累计其他综合收益。上述所有因素综合表明年化回报率约为4%。收益率水平与市场平均水平一致，显示了我们强大的资金管理能力。关于我们与花旗银行的长期投资，它是离岸的，如果持有至到期，本金100%受保护。根据会计准则，我们每月根据独立第三方的报告记录公允价值变动。与花旗银行票据相关的回报在到期前对损益表没有影响。截至3月31日，受资本市场持续波动的影响，结构性票据的盯市损失为660万美元。到4月底，根据我们收到的估值报告，第二张票据的盯市损失已收窄至330万美元。该结构性票据可在购买三个月后赎回。由于我们持有该投资已超过三个月，我们可以随时赎回该产品。我们已于4月按面值赎回了部分上述产品，并将在收益率达到合适水平时继续赎回其余部分，以支持我们的股票回购基金。其他收入从2019年第一季度的50.3万元人民币增加至6190万元人民币。这一增长主要是由于政府发布的增值税豁免，部分被疫情期间的相关成本所抵消，金额为5320万元人民币，以及2020年第一季度收到的820万元人民币政府补助。GAAP净利润为1.48亿元人民币。非GAAP净利润从一年前的3770万元人民币增长406%至2020年第一季度的1.907亿元人民币。疫情期间的额外成本和费用拉低了营业利润率，但政府的税收豁免福利部分抵消了这一影响，使我们的净利润率仍保持在不错的水平。截至2020年3月31日，我们拥有5.652亿元人民币现金及现金等价物、10.03亿元人民币短期投资和11.69亿元人民币长期投资。我们部分短期投资在第一季度到期，为了在不确定的市场中防范利率风险，我们将这部分资产以现金形式持有，并未在季度末投资于新的理财产品。未来，我们将投资于符合我们流动性和收益率需求的合适产品。截至2020年3月31日，我们的预付费用和其他流动资产包括流量获取预付款、测试书籍材料、租金成本以及我们存储在平台（包括微信和支付宝）中尚未转入银行账户的学费。随着我们规模的扩大，预付费用和其他流动资产的余额将相应增加。截至2020年3月31日，我们的递延收入余额为13.4亿元人民币。递延收入主要包括预先收取的学费。第一季度末递延所得税负债余额为7300万元人民币。类似金额也增加了非流动资产中固定资产和土地使用权的余额。递延所得税负债是由于购买郑州房产的会计基础和计税基础之间的暂时性差异造成的。郑州房产的剩余使用年限为37年，固定资产、土地使用权和递延所得税负债的余额将在未来37年内以相同金额逐渐减少，基本上对损益表没有影响。截至2020年3月31日，我们的非流动其他应付款总计2.21亿元人民币，用于购买郑州房产。本季度，我们因免费课程和在北京以外的11个城市扩大运营中心而产生了额外的现金流出。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实现了1.18亿元人民币的净经营现金流入，较2019年第一季度的6500万元人民币增长82%。我们还支付了总计1.06亿元人民币的资本支出扩张费用。展望未来，我们还将讨论最常被问及的话题，以提高效率和透明度。请注意，我们讨论的话题可能会随着市场状况而变化。首先，关于我们的现金余额。我们的人民币计价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以及短期和长期投资由九个境内实体共同持有。而美元计价的主要由我们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实体持有，我们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主要存放在以下分行银行[外语]。我们在招商银行的现金储蓄总额为2090万元人民币；在中国建设银行610.1万元人民币；在北京银行49.4万元人民币；在兴业银行1957万元人民币；在花旗银行4820万美元。我们的短期和长期理财投资包括：来自花旗银行的1.5亿美元，来自招商银行的5.07亿元人民币，来自兴业银行的6.33亿元人民币。其次，关联方交易。2020年第一季度，我们与[听不清]没有任何交易。至于[听不清]，它是我们的关联方，我们在2020年第一季度支付了32.7万元人民币的服务费，该支付金额占我们第一季度净收入的0.025%。当然，关于下载量，我们想重申，根据QuestMobile的数据，自2019年下半年以来，高途课堂和跟谁学应用的新应用下载量合计一直位居中国课后辅导中心前列。在2020年第一季度，许多应用因免费课程吸引了更多流量，但我们相信免费课程的下载量并不代表常规价格课程的表现。请不要将我们与[听不清]平台应用、拍照应用和其他不相关的应用进行比较，这是极不专业的。首先，在2019年，高途课堂贡献了我们K-12收入的69.34%，接近70%。自去年年初以来，我们累计实现了47.33亿元人民币的总账单金额，保持了正向的经营现金流，并持续实现盈利。我们没有复杂的投资，没有重大的关联方交易，保持了持续的高ROI水平，并且在2020年第一季度末没有贷款、没有抵押、价格低廉。我们拥有多元化的管理团队，背景专业清白。此外，Larry从未出售过他在公司的股份，只专注于一项核心业务。我们的收入和净利润都归功于每位员工全心全意为学生和家长服务，让他们满意。今天，我们还宣布了一项为期两年、总额高达1.5亿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这反映了董事会和管理团队对我们长期发展的坚定信心。接下来，我将提供我们的业务展望。我们对第一季度的收入指引在15.26亿元人民币至15.56亿元人民币之间，同比增长331%至340%。这些估计反映了公司当前的预期，可能会发生变化。我的准备发言到此结束。主持人，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提问了。谢谢。
Operator
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操作员说明] 第一个问题来自瑞士信贷的Alex Xie。请提问。
Alex Xie
管理层好。感谢回答我的问题，并对非常强劲的业绩表示祝贺。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我们的销售和营销支出。我认为自今年年初以来，我们观察到所有在线教育公司都进行了更多的品牌宣传活动。所以，我想知道GSX销售和营销费用中品牌支出的比例是多少？未来的计划是什么？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其次，我想询问现有客户推荐新客户的情况。是否有相关的激励机制或数据可以与我们分享，比如推荐率？第三，我认为管理层提到教师是我们服务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并且你们已经提高了教师的薪酬。我读到一些新闻说你们计划今年招聘超过10,000名教师。能否评论一下这个计划？你们对现有教师的预期留存率是多少？谢谢。
Larry Chen
[外语]
Sandy Qin
感谢您的问题。销售和营销费用与我们的总账单收入相关，总账单收入将在未来三到六个月内确认为收入。正如我刚才提到的，销售和营销费用是去年同期的七倍多。但我们也观察到总账单收入同比也大幅增长。第一季度，我们的总账单收入达到了13.7亿元人民币。正如我们从资本市场听到的，这实际上是在线直播大班课教育提供商中最高的之一。特别是K-12学生，他们将在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为我们带来更多的总账单收入和收入。所以我们的信念一直是，当然，我们要让每个学生满意，让每个家长满意。这种意识是为了建立强大的品牌知名度。我们相信——正是因为我们坚持这一信念和战略，我们才能取得今天看到的数字。尽管本季度我们提供了免费课程并捐赠了一些常规课程，这些努力实际上压低了我们的总账单收入并增加了更多成本和费用，但我们仍然看到净利润增长非常快。
Larry Chen
[外语]
Sandy Qin
所以，在COVID-19爆发后，许多家长选择待在家里。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很高兴看到第一季度我们的销售和营销带来了非常显著的业绩。在第一季度，当你查看付费注册人数时，实际上大多数都是首次用户。我们相信这一价值将为我们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的收入提供保障，并帮助我们在接下来的季度中实现理想的业绩。
Larry Chen
[外语]
Sandy Qin
随着我们在GSX积累越来越多的学生，品牌知名度不断提升，我们确实注意到许多新注册学生来自口碑推荐。但目前我们无法公开这些数据，因为市场上没有统一的计算方式。
Larry Chen
[外语]
Sandy Qin
关于您提到的我们计划招聘10,000名导师的计划，这是基于我们当前的增长速度制定的。正如您在第一季度看到的，我们的收入和总账单金额仍保持接近400%的同比增长。我们相信，要提供最好的服务和更好的结果，吸引最合适、表现最佳的导师是必要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按计划执行这一计划。我喜欢您提到导师留存率的方式，因为当我们从事教育行业时，在某种意义上，它适应人的成长。我们关心两类人：一是学生的成长；二是我们导师的成长。我们衡量学生成长的关键指标仍然是留存率。对于导师来说也是如此，也是留存率。我们很自豪地说，我们的导师留存率实际上在行业中处于领先地位。
Nan Shen
[外语]
Sandy Qin
由于资本市场和许多投资者非常关心今年的客户获取和竞争格局，并提出了很多问题，我想补充一些内容。我们注意到，今年许多知名企业也进入了在线教育领域。当我们审视这些市场状况时，我们认为一个普遍的共识是，现在进入这个市场有点晚了。
Nan Shen
[外语]
Sandy Qin
那么，当我们比较今年第一季度与去年时，为什么我们如此有信心扩大客户获取投资？这个决定基于两个原因：第一，由于COVID-19疫情，我们精确地发现许多学生和家长在第一季度都待在家里。我们观察到许多运营指标达到了历史新高，例如学生课堂注意力率、课程完成方式、作业提交率和反馈率，以及净推荐值，所有这些指标都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我们抓住了这个机会来增加客户获取。基于此，我们注意到对于第一季度，新学生首次使用我们的平台学习后，四月份实际上是最重要的月份，是今年进行留存工作的第一个重要月份。由于我们监测到许多运营指标表现良好，我们非常有信心在四月份将实现很高的留存率，基于这一点，我们增加了销售和营销支出。
Nan Shen
[外语]
Sandy Qin
我们对扩大销售利润率有信心的第二个原因是，自去年以来，我们一直在持续提升组织能力，努力重塑和培训我们的人才与专业人员。我们培训并储备了大量优秀的教师，这些教师在第一季度确实为我们带来了回报。回顾去年2019年第一季度，我们的教师规模有限，这无法支撑大规模的销售和营销投入，因为那会造成资金浪费。但今年，因为我们拥有非常强大的供应链和人才，专业人员已经到位，能够支持这种大规模的销售和营销活动，这就是我们做出此决定的原因。目前，卖方对我们全年收入的共识约为人民币60亿元。基于我们第一季度的收入和第二季度的指引，实际上在今年上半年，我们已经能够达到约人民币28亿元或更多。因此，第一季度首次参加我们课程的用户，不仅为上半年的收入增长，也为今年下半年的收入增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海通国际的Maggie Zheng。请提问。
Maggie Zheng
感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的课程重新安排。实际上[听不清]推迟了一个月，这可能为第二季度提供了更多时间，但也缩短了暑假。那么，我们是否会在六月增加额外的课程？另外，我们夏季的课程安排将如何规划？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学生构成。我们知道目前小学生现在占我们注册人数的最大部分。您能否与我们分享小学、初中和高中各阶段的注册人数和收入构成，以及这三个细分市场之间的利润率差异？谢谢。
Nan Shen
谢谢Maggie。关于您的第一个问题，我们很高兴看到基本上所有省份都已宣布学生返校时间表，目前中国一切正在恢复正常。截至目前，我们可以看到高途已推迟至7月，跟谁学很可能也会遵循这一时间表。因此，我们一直在调整上半年的课程安排。例如，高中课程过去我们为高中生（特别是高三学生）安排每周两次课程，现在我们可以调整为每周一次课程，以更好地适应他们返校后的学习节奏。同时，我们可以增加一些短期课程，帮助他们在考试前提升知识水平。我们还将采取措施满足学生的个性化需求。此外，我们注意到根据所有时间表，暑假被压缩至约六周左右，从7月中旬开始到8月底结束。这意味着——但好消息是所有不确定性都已消除，情况非常明朗。对于在线教育公司而言，我们始终拥有更大的灵活性，将根据具体市场情况调整课程设置。例如，很可能我们将同时服务更多学生。这对在线教育公司来说也是一个挑战，因为这是对我们组织能力、供应链能力以及在如此短时间内提供优质服务能力的一次重大考验。但凭借我们所有的灵活性，我们仍然认为可以抓住这个机会，继续吸引学生，帮助他们从线下转向线上。谢谢。您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我们的小学、初中、高中业务板块。正如我在准备好的发言中提到的，第一季度小学业务的收入增长仍远高于其他板块的整体增长率。因为我们始终认为小学是关键板块，拥有最大的学生基数、较低的渗透率、更长的客户生命周期和更广阔的市场潜力。此外，这一代家长对在线教育的接受度也更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始终认为小学板块对我们的品牌建设具有更重要的战略意义。本季度，小学板块的毛收入首次在所有K-12板块中排名第一。同时，从我们这里开始学习的小学板块同时在线学生数量也远超其他板块。因此，未来我们将继续完善小学板块的课程开发、教师招聘和培训工作。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瑞银的Felix Liu。请提问。
Felix Liu
晚上好。祝贺你们本季度业绩非常强劲，并且给出了大幅增长的指引。我的第一个问题主要关于教师和助教方面。我了解到这次你们在营销活动方面准备得更充分，以抓住COVID-19带来的流量增长。那么，能否分享一下最新的教师和助教人数？其次，关于教师监管方面，能否更新一下教师和助教的资质要求情况？第三，我注意到本季度你们课程的ASP（平均售价）增长相当显著，这令人印象深刻。能否帮助我们理解未来ASP的趋势走向？谢谢。
Nan Shen
谢谢Felix。我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回答你所有的问题。所以我只——我大概会回答第一个问题。关于教师和导师的人数，截至目前，我们已经——我们的员工人数已经超过10,000人。实际上，在COVID-19疫情期间，这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招聘人才的机会，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公司变得更大、更有吸引力。另一方面是因为市场上好的工作职位或机会非常有限。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抓住了这个黄金时期，招聘了很多我们真正喜欢并引以为傲的人才。对于教师和导师，正如我们刚才提到的，我们实际上提高了导师的薪酬。投资者可能担心毛利率，如果我们提高导师的薪酬水平，是否会降低毛利率。但实际上从长远来看，投资于人始终是最好的策略。根据我们的观察，在我们提高导师薪酬后，我们基本上可以招到所有顶尖的导师。即使是那些曾经教一对一或小班课的教师，也都加入我们成为导师。这为我们的学生提供了更好的学习体验。从长远来看，这将有助于提高留存率。所以，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策略，以吸引最优秀的人才。抱歉我们今天的准备好的发言时间较长，因为我们想分享我们认为你们未来可能会有疑问或感兴趣的所有内容，即使你们刚刚看到我们的财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没有注意到一些问题。我们也想借此机会快速谈谈我们对最近做空报告的异议，该报告称我们出售了一份录音电话采访记录。实际上，在中国，刷单是违法的。很难想象一个罪犯会额外接听电话来冒险，而且没有明显的好处，而且采访内容与我们的实际运营完全不同。例如，录音中说刷单因为疫情而停止了。但如果你能看到，我们在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的增长仍然会非常快。我们2019年的投资回报率总体为3.2%。我们绝对无法理解刷单如何能提高投资回报率并使其超过1，因为我们已经将大班分成几个由导师主持的小班，以提高学习体验，就像行业内其他公司所做的那样。基本上，除了小班之外，你看不到其他学生。所以，对话中提到的很多事情完全没有意义。我们高度怀疑电话采访录音的内容是伪造的。如果是这样，未来如果伪造的录音可以作为证据，资本市场将没有秩序。我们希望他们能提供任何证据，比如我们管理层中参与刷单的人员姓名，或者他们用于刷单的任何合同、签名、银行收据的ID。收到这些证据后，我们将展示我们的官方立场、公章和全套银行对账单作为证明。我们已经提供了我们使用的所有银行。请随便选一家。基于这些事实，本质上意味着高途的收入，以及他们不断将我们与商业模式完全不同的公司进行比较，我们强烈感觉他们对我们的运营知之甚少。因此，我们也等待邀请[听不清]来我们办公室参观，我们可以向他介绍我们的业务。我们愿意报销他们所有的差旅费用。简而言之，我希望我们的沟通是透明和顺畅的。我也希望你们的批评能帮助我们持续改进流程，帮助我们成为更好的公司。就这些。谢谢。
Operator
问答环节到此结束。现在请将会议交还给秦女士进行结束致辞。
Sandy Qin
谢谢主持人。感谢各位今天参加电话会议。如果您有任何进一步问题，请随时联系我们或公司。请随时在公司投资者关系网站gsx.investorroom.com上设置我们的新提醒。非常感谢。
Operator
本次会议现在结束。感谢您参加今天的演示。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