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大家好，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参加蔚来公司2019年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目前所有参会者均处于只听模式。今天的电话会议正在录音。现在我将会议交给主持人，公司投资者关系部副总裁魏女士。请开始，Jade。
Jade Wei
谢谢，Edison。大家晚上好，早上好。欢迎参加蔚来2019年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公司的财务和运营业绩已于今天早些时候在新闻稿中发布，并已公布在公司投资者关系网站上。今天参加会议的有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李斌先生；首席财务官奉玮先生；以及财务副总裁屈先生。在继续之前，请各位注意，今天的讨论将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前瞻性陈述涉及固有风险和不确定性。因此，公司的实际业绩可能与今天表达的观点存在重大差异。有关风险和不确定性的更多信息包含在公司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某些文件中。除非适用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还请注意，蔚来的财报新闻稿和本次电话会议包含对未经审计的GAAP财务信息以及未经审计的非GAAP财务指标的讨论。请参阅蔚来的新闻稿，其中包含未经审计的非GAAP指标与可比GAAP指标的调节表。现在，我将会议交给我们的首席执行官李斌。李斌，请开始。
William Li
[外语] [口译] 大家好，感谢各位今天参加我们的电话会议。2019年第三季度，我们共交付了4,799辆ES8和ES6汽车，较第二季度增长35%，超出我们指导范围上限9%。我们在10月和11月交付了5,054辆汽车。我们预计第四季度总交付量将超过8,000辆。汽车行业仍面临显著疲软，特别是在2019年下半年电动汽车补贴大幅削减后，电动汽车行业销量同比下降超过35%。尽管如此，自9月以来，我们的订单积压增长加速，这种订单流的强劲势头在第四季度持续。这一增长由三个关键因素支撑：我们ES6在质量、性能和定价方面的强大竞争力；来自我们用户社区的强力支持；以及通过高效的蔚来空间进行的销售网络扩张。接下来我将分别讨论这三个因素。8月，蔚来在JD Power 2019年新能源汽车体验指数研究中，在所有品牌中新车质量排名最高。12月，我们的ES6因其在创新、移动性和行业贡献方面的成就，被中国汽车行业最受尊敬的行业专家评选为轩辕奖年度车型，这证明了用户和行业对我们品牌、质量和性能的高度认可。如果没有我们热情用户社区的支持，我们不可能取得如此强劲的销售业绩。我们的愿景始终是通过提供最佳用户体验的高端智能电动汽车，塑造愉悦的生活方式。自成立以来，我们一直致力于打造一个充满活力的用户企业。蔚来的用户社区正在蓬勃发展。我们现在在中国296个城市拥有用户，2019年45%的新订单是由现有用户推荐的。它已成为我们独特品牌标识的重要组成部分，并且正在成为蔚来发展的关键推动力。实际上，我们用户企业的活力和支持非常显著，远不止于口碑推荐。例如，最近几个月，我们的用户自发在中国各地发起支持蔚来的推广活动。2019年，超过1,300名用户志愿者自愿在蔚来中心、蔚来空间、车展和活动中投入时间，分享他们的第一手经验，让更多人了解蔚来。在销售网络扩张方面，到今年年底，我们将在52个城市开设48个蔚来空间和22个蔚来中心。通过蔚来空间，我们能够以成本效益高且有意义的方式增加市场上的销售点数量，从而有助于推动新订单。这一重要举措让更多潜在用户能够看到、触摸和感受我们的汽车，并真正享受我们的ES8和ES6提供的卓越驾驶体验。最重要的是，潜在用户可以亲自将我们汽车的性能和智能功能与蔚来的竞争车型进行比较。有利的比较结果通常会促成蔚来汽车的购买，这也是近几个月销售增长的一个推动力。我们将继续通过增加更多蔚来空间来加强我们的销售网络，扩大覆盖范围，并通过运营中获得的数据和经验提高蔚来空间的效率。12月28日，我们在深圳举办了以"Believe in Better"为主题的第三届蔚来日。超过7,300名蔚来用户和嘉宾参加。此外，还有数千万人通过55个分会场或在线直播参与。蔚来用户深度参与了2019年蔚来日的策划、指导和执行，展现了与蔚来成为用户企业的愿景相呼应的热情和凝聚力。在蔚来日期间，我们还宣布了100千瓦时电池包和20千瓦直流家用充电桩。所有蔚来车型均可升级至100千瓦时电池包，这将显著提升我们产品线的续航性能。自2018年推出相同尺寸的70千瓦时电池包以来，我们的电池容量增加了40%。蔚来持续投资于换电技术，并在车辆、电池包、换电和云方面拥有超过1,200项专利。换电技术使用户能够持续升级电池，并使蔚来能够真正提供电池即服务。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将认识到蔚来独特且具有竞争力的换电系统的优势。此外，我们发布了蔚来的第三款量产车型EC6，这是一款智能高端电动轿跑SUV，为年轻时尚的SUV爱好者提供了非常运动的外观和感觉。它从0加速到100公里/小时仅需4.7秒，NEDC续航里程高达615公里。我们还推出了全新ES8。它拥有多达188项改进，0到100公里/小时加速时间为4.9秒，并将NEDC续航里程显著提升至高达580公里。我们相信全新ES8将在市场上具有更强的竞争力。蔚来Pilot，蔚来的高级驾驶辅助系统已全面成熟。蔚来Pilot现在提供超过20项功能，包括拥堵自动驾驶和高速自动驾驶。它提供了更轻松、更安全的驾驶体验。迄今为止，约有一半的用户已激活蔚来Pilot。11月4日，我们宣布与Mobileye建立战略合作，共同开发L4级自动驾驶汽车。双方团队已经开始合作，探索最佳途径，利用各自的优势共同开发未来产品。现在我想向大家更新我们的成本控制措施。在第三季度，我们继续在整个组织内实施全面的成本控制措施，以提高运营效率。到12月底，我们的全球员工人数将少于7,500人。由于我们的成本削减措施，即使我们的销售团队现在正在推动并实现更高水平的销售，我们第三季度的销售、一般及行政费用仍较第二季度下降了18.1%。此外，我们的研发费用下降了21.3%。精益运营将继续是我们的重点。最后，我热烈欢迎冯先生自2019年11月18日起担任我们的新任首席财务官。我们期待与Steven合作，并预计他在财务和运营方面的丰富经验、在股票研究方面的出色业绩记录以及深厚的汽车行业背景将为公司和我们的股东创造更大价值。接下来，我将把电话会议交给Steven，请他提供本季度的财务细节。Steven，请开始。
Steven Feng
谢谢，William。现在我将回顾我们2019年第三季度的一些财务业绩。考虑到本次电话会议的时间长度，我将在此重点介绍财务亮点，并鼓励听众参考我们在线发布的财报新闻稿以获取更多详细信息。 我们2019年第三季度的总收入为人民币18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增长21.8%。我们的总收入由两部分组成：汽车销售和其他销售。本季度汽车销售额为人民币17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增长22.5%。汽车销售额较上季度增长主要得益于ES6销量的增加，这是由于我们销售网络的扩张，我们持续增加NIO Space以及现有用户推荐率的提高。本季度其他销售额为人民币1.034亿元，较上季度增长9.9%。其他销售额的增长主要归因于充电桩销量的增加，这与汽车销售的改善保持一致。 本季度销售成本为人民币21亿元，较上季度增长2.3%。销售成本的增加主要是由于销售额的增长，但部分被第二季度计提的与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宣布自愿召回4,803辆新车相关的召回成本所抵消。本季度毛利率为负12.1%，而上季度为负33.4%。具体而言，本季度汽车毛利率为负6.8%，而上季度为负24.1%。汽车毛利率的改善主要是由于上季度提到的召回成本。 本季度研发费用为人民币10亿元，较上季度下降21.3%，与2018年第三季度相比基本持平。剔除非公认会计准则下的股权激励费用后，研发费用为人民币10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21.7%，较2018年第三季度增长5.9%。研发费用较上季度下降主要归因于ES6在6月首次推出后，第三季度发生的测试费用减少。 本季度销售、一般及行政费用为人民币12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18.1%，较2018年第三季度下降30.3%。剔除非公认会计准则下的股权激励费用后，销售、一般及行政费用为人民币11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17.4%，较2018年第三季度下降15.6%。销售、一般及行政费用较上季度下降主要得益于公司在营销和其他支持职能方面的整体成本节约措施。 本季度经营亏损为人民币24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25.3%，较2018年第三季度下降14.3%。剔除股权激励费用后，非公认会计准则调整后的经营亏损为人民币23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25.4%，较2018年第三季度下降1.6%。 本季度股权激励费用为人民币7040万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23.6%，较2018年第三季度下降83.7%。股权激励费用较上季度下降主要是由于部分采用加速法确认的股权激励费用。 我们2019年第三季度的净亏损为人民币25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23.3%，较2018年第三季度下降10.3%。剔除股权激励费用后，调整后的非公认会计准则净亏损为人民币25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23.2%，较2018年第三季度增长3.1%。 2019年第三季度归属于蔚来普通股股东的净亏损为人民币26亿元，较2019年第二季度下降22.9%，较2018年第三季度下降73.8%。剔除股权激励费用以及可赎回非控股权益赎回价值的增值后，按非公认会计准则调整的归属于蔚来普通股股东的净亏损为人民币25亿元。 2019年第三季度基本和稀释后每ADS净亏损均为人民币2.48元，或0.35美元。剔除股权激励费用以及可赎回非控股权益赎回价值的增值后，非公认会计准则调整后的基本和稀释后每ADS净亏损均为人民币2.38元，或0.33美元。 截至2019年9月30日，我们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受限现金和短期投资余额为人民币20亿元。 现在谈谈我们的业务展望。正如William提到的，对于2019年第四季度，公司预计交付量将超过8,000辆，较2019年第三季度增长约67%。公司还预计第四季度总收入约为人民币28亿元。这将较2019年第三季度增长约53%。 在开始问答环节之前，我们想向您更新一下我们的融资项目进展。我们在这些融资项目上取得了显著积极进展。然而，项目仍在进行中，我们目前不便披露任何机密信息。因此，在今天的电话会议中，请理解我们将无法披露任何具体信息或回答有关融资项目的任何问题。当项目进展到需要我们履行披露义务的阶段时，我们将披露进一步信息。 现在我将把电话转交给接线员，以便进行问答环节。
Operator
谢谢。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为了今天电话会议所有参与者的利益，请每人限制提出两个问题，如果您有额外问题，请重新进入队列。您的第一个问题来自瑞士信贷的王斌。请提问。
Bin Wang
[外语]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可转债发行？可转债的进展如何？第三季度业绩是否已经包含了可转债的金额，还是说还没有完全完成？如果已经完成，是否会计入第四季度？[外语]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可持续性，关于销售管理费用和研发成本的前景？
Steven Feng
好的，谢谢。首先，我从可转债问题开始回答。众所周知，腾讯和William已经与蔚来签署了2亿美元的可转债合同。在第三季度，腾讯的可转债已经完成交割，所以腾讯的1亿美元已经计入我们的第三季度财报。另外，我们已经收到了来自William的9050万美元，剩余的9050万美元正在处理中，交易将很快完成。或许需要提醒一下，投资者可以在9月5日的公告中找到关键的可转债条款。让我继续回答王斌的第二个问题，关于可持续性和我们的成本控制努力。是的，您说得对。我们在成本节约方面做了很多努力。我们正在分析2020年的预算。我们预计研发效率将显著提高，研发费用将在2020年进一步减少。我们将在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分享更多信息。
William Li
[外语]
Bin Wang
[外语]
William Li
[外语] [口译] 关于员工人数，从今年开始，我们已经启动了许多运营措施来确保提高效率。我们进行了一些裁员和组织架构调整。今年年初，我们大约有9900名员工。但到今年年底，我们相信可以将员工人数控制在7500人以内。其中一些人目前正在法律程序中。但我们相信到今年年底，这个数字应该会低于7500人。我们认为这对我们明年的损益表将非常有益。在开始时我提到过，精益运营是我们的重点，这将继续成为未来的重点。我认为这不仅仅是关于员工人数控制，更应该关注如何优化和提高整体成本和费用效率。这样可以帮助我们提高整体组织效率。谢谢王斌。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Tim Hsiao。请提问。
Tim Hsiao
大家好。感谢抽出时间主持这次电话会议。我这边只有一个简短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明年的销售情况？我知道第三季度已经过去了，但现在我们正处于2019年底。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您对明年销量的看法，因为我们的ES6自今年年初以来凭借有竞争力的规格和成功的中国市场策略实现了稳健的销售。但对于明年，什么将推动其他增长潜力，因为我认为市场竞争正变得更加激烈。同时，我认为我们将推出EC9 - EC6。我认为电动轿跑车型总体上会比四门SUV小，而我们的ES8尽管最近进行了升级，我认为市场相对较小众。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渠道策略，因为您刚刚分享了到今年年底NIO Store和NIO Space的发展目标。那么对于2020年，我们的渠道扩张是否有任何目标？以及支持这种销售网络需要多少更合理的人员配置？[外语]
William Li
[外语] [口译] 我想回答大家的问题。从9月份开始，尽管市场仍然相当具有挑战性且疲软，但我们的ES8和ES6订单积压一直在增加。过去两个月，每天的生产订单可以达到100多辆，而且这一趋势一直在增长。如果你看新闻，可以看到我们已经卖完了所有的展车。所以我们相信这种势头在未来会持续下去。总体而言，我们相信我们的产品定位相当正确，尽管市场相当动态。在过去一个季度，我们看到了一些竞争车型，例如奥迪E-tron、奔驰EQC。它们已经公布了价格并开始在中国市场销售汽车。但用户在将我们的产品与它们的产品进行比较后，通常会购买我们的产品，因为与这些车型相比，我们的产品更具竞争力。特别是在我们特定的市场细分领域，即大约30万至40万元人民币的区间，这是ES6和ES8的细分市场。我们相信在这个中型豪华SUV市场，我们相当有竞争力，因为我们排名前十。这包括燃油车和电动车。我们相信未来，如果用户想购买价格在30万至40万元人民币左右的汽车，他们会认为我们的ES6和ES8是正确的选择。凭借我们的换电技术和卓越的服务，我们可以在市场上赢得口碑，订单情况实际上比我们的预期要好得多。我们认为这些出色的销售成绩是因为我们的产品竞争力和我们卓越的服务。这有助于我们在市场上赢得声誉。对于明年左右，我们对ES6相当有信心。例如，在北京和上海，如果你想购买价格在30万至40万元人民币左右的中型SUV，我们的ES6已经排名前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相当有信心这种销售势头将在ES6上持续下去。对于ES8，也就是全新ES8，我们将在明年4月左右开始交付。但全新ES8显著提升了续航里程，我们已经将全新ES8的续航提升了188公里。所以用户对全新ES8的期望实际上相当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相信新款ES8也将取得非常好的销售表现。目前，我们现有的ES8在市场上也表现非常好。我想你们知道我们已经卖完了现有的ES8，没有库存了。我们相信从明年开始，ES8的销售也会非常好。如果你看具体的市场细分领域，例如Q5、GLE、Model X，我们的性能、智能和智能功能，以及我们的服务都比这些品牌更具竞争力。目前，我们已经发布了EC6，这是新的智能轿跑SUV。市场的反馈非常好。目前，我无法与大家分享我们收到的具体订单。但总体情况实际上相当好。我们将在明年9月开始交付EC6。所以EC6的销售不会对明年的整体销售数字产生显著影响。总体而言，我们分别对ES6、ES8和EC6在特定市场细分领域相当有信心。在销售策略方面，我们专注于三个方面。第一是继续改进我们的产品和服务。第二是，我们希望确保我们的用户可以成为品牌大使，我们可以通过用户推荐和口碑来提高销售数量。第三是持续扩大我们的销售网络。在销售网络方面，NIO Space将显著有助于我们未来的销售数字。目前，我们一直在与我们的NIO Space合作伙伴合作，设立NIO Spaces并提高我们销售点的覆盖率。NIO Space的模式相当高效。我们相信到明年年底，我们应该能够拥有大约200个NIO Houses和NIO Spaces。因为到今年年底，我们已经拥有超过70个NIO Houses和NIO Spaces。随着NIO Spaces数量的增加，我们可以覆盖二线和三线城市以及其他偏远地区。我们在NIO Space运营方面已经积累了很多经验。所以我们认为这不会显著影响我们的员工人数，因为我们将严重依赖合作伙伴与我们合作，尽管我们会有自己的员工在现场支持我们的合作伙伴在NIO Spaces。目前，我们在296个城市拥有用户。随着渠道的扩张，我们相信明年的销售将会非常稳固。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中金公司的王磊。请提问。
Lei Wang
晚上好，Steven、William和Jade。我是中金公司的王磊。首先祝贺Steven履新，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安排。第三季度的车辆交付量创下了新的历史纪录。William和Steven已经回答了我部分问题，我有两个后续问题。第一个问题是，Steven刚刚给出了第四季度2,000辆的交付指引，这又是一个季度环比的高增长。具体是哪些因素推动了销量增长？从可持续性的角度来看，这些因素是否具有持续性？目前是否有可能释放积压订单？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单店交付量，因为William刚才提到我们现在大约有70家NIO Space，对吗？这意味着第一季度每家门店每月大约能销售40辆车。这个数据是否一致？这是否意味着明年200家NIO Space每月将能够交付8,000辆车？谢谢。我将翻译我的问题。[外语]
William Li
[外语] [口译] 感谢您的提问。一开始我已经提到，从9月份开始，订单和交付都呈现出非常强劲的增长势头。这主要归因于三个因素。第一个是我们产品和服务的竞争力。第二个是用户推荐带来的口碑效应。第三个是销售网络的扩张。在这三个因素中，产品竞争力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正如您所见，蔚来已经在主流高端市场成功建立了高端品牌，价格区间大约在30万到50万元人民币。您可以看到高端市场参与者已经推出了一些产品。例如，去年捷豹推出了I-PACE。今年有EQC、E-tron。但在它们发布产品后，我们可以看到价格大约在60万到70万元人民币。将它们的产品与我们的产品进行比较后，用户通常会认为我们的产品更具竞争力。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选择蔚来产品的原因。我认为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趋势值得我们关注。从今年第二季度开始，由于补贴减少，电动汽车销量出现了下滑。这种情况主要发生在商用车和低端电动汽车领域。但对于特斯拉、蔚来和其他专注于消费市场的品牌来说，我们的销售势头实际上相当不错。我们相信用户对电动汽车和内燃机汽车有相当的了解。对于那些偏好电动汽车的用户来说，这是好事。我们应该在中大型SUV细分市场，即大约30万到40万元人民币的市场区间，获得合理的市场份额。该细分市场的销量应该大约有100万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了解到市场对蔚来的运营有很多担忧。但您可以看到，蔚来正在以非常健康的方式发展。这主要归因于我们的产品竞争力、用户口碑以及我们团队强大的执行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对未来的销售非常有信心，并且相信我们能够保持甚至在未来增强这一势头。明年，在竞争格局方面，我实际上没有看到宝马、奥迪、奔驰和特斯拉推出非常有竞争力的产品。目前，人们正在逐渐熟悉中国制造的特斯拉Model 3。如果将Model 3与我们的产品进行比较，我们相信我们的产品仍然非常有竞争力，而且我们实际上与特斯拉Model 3不属于同一细分市场。刚才您提到了单店销量或蔚来空间和蔚来中心的销售情况。我们认为不能简单地通过一个门店能实现多少销量来评估蔚来空间和蔚来中心的效果，因为我已经提到过，蔚来45%的订单实际上来自我们的现有用户。蔚来空间应该对我们的业绩提升相当有益，特别是对于那些没有蔚来中心的地方。但我们不能简单地通过这种计算方式来评估蔚来空间的销量，因为我们开设的大多数蔚来空间都在第四季度。这意味着我们需要积累更多数据来了解蔚来空间的效果。就中国市场而言，实际上它相当大。对于很多用户来说，他们过去可能从未见过蔚来产品或电动汽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认为蔚来空间对于我们在这些地方推广产品非常有益，人们可以实际触摸和感受我们的产品。但等我们在蔚来空间运营方面积累了更多数据和经验后，我们可以与您分享更多信息。谢谢。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高盛的分析师Fei Fang。请提问。
Fei Fang
你好，William，感谢给我提问机会。关于8,000辆的交付量指引，12月份ES8的预计交付量是多少？另外展望2020年，我们对ES8的正常化运行速率有何预期？第二个问题是关于电池价格及其前景。第三个问题，能否评论一下现金流出情况。我想问的是，CEO和CFO是否有季度流出目标来管理业务，比如每季度20亿人民币或30亿人民币的流出目标，超出这个范围你们会考虑进一步削减成本？谢谢。
William Li
[外语] [口译] 在第四季度，ES8的销量预计约为1,300辆，ES6的销量应超过6,700辆。与第三季度相比，ES8在第四季度的销量正在回升，我们很高兴看到ES8在市场上保持增长势头。从明年4月开始，我们将交付全新ES8。我们相信ES8将在市场上占据有利地位，赢得用户青睐。
Steven Feng
好的。感谢你的提问。是的，我认为很多投资者都非常关注我们的现金流。首先，我们当然需要尽一切努力进行成本节约，这是我们基础工作的重点。但进一步来说，对于任何汽车制造商而言，实现良好现金流的最佳方式就是销售更多汽车。因此，尽管资金紧张，但得益于我们强劲的订单和交付势头，销售产生的现金流实际上非常健康，这对我们的业务至关重要。当然，从资产负债表来看，在实现正向现金流之前，我们还需要额外资金。正如我刚才所说，当我们完成融资项目时，我们就在市场上。最后，我想说，随着这些正在进行的融资项目、产品销售趋势和成本措施的支持，我们相信公司将实现可持续发展和运营。简而言之，第一是节约，第二是融资，第三是非常强劲的销售。
A
谢谢。
Fei Fang
很好。谢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瑞银的分析师Paul Gong。请提问。
Paul Gong
是的。你好。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基于当前的价格环境，我们预计在什么季度交付水平下能够实现车辆销售的正毛利率？第二个问题只是想确认一下，截至9月底的资产负债表是否已经反映了腾讯2亿美元可转换债券？因为我比较了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的资产负债表，没有看到非流动负债或长期借款有显著增加，但现金水平仍在下降。我只是想确认截至9月底的资产负债表是否已经反映了这2亿美元可转换债券的发行？[外语]
William Li
感谢您的提问。关于毛利率，这一直是我们2020年的重要任务。我们需要从三个方面来考虑这个问题。第一是销售和定价；第二是物料清单成本降低，特别是电池成本；第三是我们的产品组合。通过聚焦这三个方面，我们可以采取一些措施来改善毛利率。我们认为明年应该能够实现全年正毛利率。但如果您问的是具体季度或具体金额，目前我们还不确定，因为我们需要综合考虑销售、电池成本降低、物料清单成本降低和效率提升等因素。[外语]
Steven Feng
好的。Paul，回答您关于腾讯1亿美元可转换债券的问题。如果您查看我们9月5日的公告，实际上它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1亿美元，期限360天。所以这是一笔短期借款。我们将5000万美元计入短期借款。另外5000万美元是三年期可转换债券。我们将那5000万美元计入长期借款。
William Li
是的。谢谢，Paul。
Paul Gong
谢谢。
Unidentified Company Representative
谢谢。
Operator
目前我们没有其他问题了。请演讲者继续。
Jade Wei
好的。感谢各位参加我们本季度的电话会议，我们期待下个季度与大家再次相见并听取您的意见。祝大家新年快乐。
William Li
新年快乐……
Steven Feng
新年快乐。
William Li
……祝大家新年快乐。[外语]
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的电话会议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参与。大家可以全部断开连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