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各位女士、先生，大家早上好。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小牛电动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议。目前所有参会者均处于只听模式。稍后我们将进行问答环节，届时会有相关说明。提醒一下，本次电话会议正在录音。如有异议，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现在，我将电话转交给小牛电动投资者关系经理杨先生。杨先生，请开始。
Jason Yang
谢谢主持人。大家好，欢迎参加今天讨论小牛电动2020年第一季度业绩的电话会议。本次会议正在公司投资者关系网站进行网络直播。投资者演示文稿和会议回放将很快在ir.niu.com上提供。请注意，今天的讨论将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前瞻性陈述涉及风险、不确定性、假设和其他因素。公司的实际结果可能与今天表达的结果存在重大差异。有关风险因素的更多信息包含在公司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公开文件中。除非法律要求，公司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我们的财报新闻稿和本次电话会议包含对某些非GAAP财务指标的讨论。新闻稿包含非GAAP财务指标的定义以及GAAP与非GAAP财务结果的调节表。今天与我一同参加电话会议的有我们的首席执行官李彦博士和首席财务官张先生。现在，让我把电话转交给李彦。李彦？
Yan Li
好的。谢谢Jason，也感谢各位今天参加我们的电话会议。现在，由于COVID-19的影响，我们在2020年第一季度出现了销售下滑。在业绩方面，2020年第一季度的销售量下降了39%，收入分别下降了34%。我们保持了23.6%的毛利率，但由于销售下降，2020年第一季度净亏损率为11.3%。所有财务数据都在我们的预期范围内。现在首先让我为大家更新一下COVID-19的影响。第一季度对业务表现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正如我们上次财报电话会议中提到的，在中国，大多数城市在2月份部分或全部关闭了企业。我们在2月初所有门店都关闭，到月底有65%的门店恢复营业。此外，由于人们被建议居家和远程办公，零售客流量或零售需求很少。由于我们的销售严重依赖线下零售，门店关闭和居家隔离政策显著减少了我们的销售额。在此期间，我们特意将销售工作转向线上，既通过天猫和京东平台的在线商店，也采用全渠道方式。换句话说，就是线上购买、线下配送模式。特别是在全渠道方法上，我们培训所有门店运营商通过微信建立在线虚拟商店，并为潜在客户提供在线销售咨询。我们还为各个门店销售代表提供工具，生成带有个人微信二维码的电子传单，分发到各种微信群中进行潜在客户获取。现在，我们的电商销售额在3月份同比增长了1.6倍，4月份同比增长了3倍。线上到线下订单分别增长了2.5倍。现在，随着业务开始恢复运营，我们开始观察到复苏迹象，到3月底几乎所有门店都已开业。尽管零售客流量尚未恢复到去年同期的水平，但我们的全渠道努力取得了非常积极的结果。4月份单店销售额同比增长了12%。现在进入6月，中国零售市场很可能会继续改善，因为许多城市如北京和上海甚至建议外出无需佩戴口罩。此外，个人通勤解决方案的需求非常高。因此，我们对近期在中国市场的增长相当有信心和积极态度。现在，正如上次提到的，我们的海外销售在第一季度也受到了影响。海外销售量在第一季度增长了6%，1月和2月增长非常强劲，但3月份随着COVID-19蔓延到欧洲和许多其他国家，出现了急剧下降。我们几乎所有的经销商门店在全球范围内都暂时关闭，直到4月下旬或5月初才开始重新开业，因为德国、法国、意大利等国家开始解除封锁。尽管面临与国内市场类似的封锁，我们利用在线能力进行客户线索获取或预售。我们在欧洲推出了新款NGTS Sports车型的在线预售活动，价格为3,199欧元，获得了超过650台订单。虽然实际产品要到几个月后才能交付。我们还将在6月在欧洲经销商网络中启动在线租赁计划，允许用户按月从我们的经销商处租赁电动滑板车。尽管我们的旗舰店和高端门店建设因封锁而暂时停滞，但我们继续扩大市场存在，进入南美市场如秘鲁、危地马拉。此外，随着社交距离成为国际上的临时社会规范，我们确实观察到个人出行解决方案的需求，因为人们倾向于远离公共交通。当人们尝试我们的电动滑板车并开始享受产品提供的技术、风格和自由时，这种趋势可能会永久性地增加总可寻址市场。因此，尽管国际市场不会像中国市场那样快速复苏，但我们仍然对今年海外业务表现持非常积极的态度。现在，尽管受到COVID-19的影响，我们能够迅速恢复产品开发和业务运营，并减少今年新产品推出的时间延迟。首先，我们在5月7日推出了MQi2，这是我们2020年中国市场的旗舰电动自行车产品。2016年，我们推出了N1车型，这是过去20年来第一款获得全球七大主要国际设计奖项的出行产品，N1自此成为我们最热门的车型之一，但由于中国2019年对电动自行车的新规定，我们不得不停止N1的生产。经过一年多的设计和开发，我们终于推出了MQi2，它延续了我们标志性N1产品的设计，具有运动设计、山地悬挂、一体化仪表盘，并完全符合中国的新规定。在技术方面，M2产品线延续了NGT上使用的新技术平台，包括具有远程无钥匙点火功能的Version 35 Cloud ECU、汽车级照明系统以及续航里程高达75公里的新能源动力管理系统。M2产品有两个规格，价格分别为人民币4599元和5199元，我们相信这将为中国电动自行车行业设定技术和设计标准。因此，我们希望我们的M2发布采用新形式，即[听不清]或在淘宝平台与我们的联合创始人Token Hu和我作为销售代表进行在线直播。这种新形式开始成为中国非常时尚的趋势，部分原因是封锁的推动。我们四小时的直播吸引了来自中国各地超过350万独立观众，获得了超过370万个点赞。与产品发布一起，我们在中国启动了新产品媒体宣传活动。我们看到超过600篇媒体文章提及，微博阅读量3000万，抖音和快手观看量1亿。因此，我们相信M2产品将有助于进一步扩大我们在中国市场的产品采用率，同时也允许现有客户升级到这款新车型。我们还在我们的GOVA系列中推出了G0产品——实际上就在昨天。G0也是一款设计精美、配备了许多实用功能的产品，例如婴儿座椅。它是基于锂电池的产品，但具有智能功能作为附加选项。G0有两个型号，价格分别为人民币2299元和2799元。G0产品将成为我们新家庭的入门级产品，并将允许新的客户群体进入我们的生态系统。其次，我们继续扩展配件系列，以进一步增强我们的生活方式品牌形象。我们在4月推出了新设计的全覆盖和半覆盖头盔，该类别实现了近10倍的同比增长。我们还与保险公司一起推出了电池保修服务，第一个月就有约2000名用户注册了补充服务计划。现在，除了新产品发布外，我们继续通过病毒式营销和定向营销增强品牌知名度。除了我们的新产品发布MQi2，我们利用新产品发布介绍，邀请了著名的中国漂移运动人物[听不清]在他的抖音在线销售渠道介绍MQi2，获得了近700万次观看。我们继续在抖音和快手等短视频平台上建立自己的阵地，抖音季度观看量在2020年第一季度翻倍至4000万次。现在，在国际上，尽管受到COVID-19病毒的影响，我们为新的船员团队运营商增加了三个关键QR[听不清]，亮点是我们在瑞士苏黎世拍摄的Niu与PAC Tour的爆款视频。现在，我将把电话转交给Hardy讨论我们的财务业绩。Hardy？
Hardy Zhang
谢谢，Yan，大家好。我们的新闻稿包含了所有您需要的数字和对比数据。我们还在投资者关系网站上上传了Excel格式的数据，方便参考。在我回顾我们的财务表现时，请注意，除非特别说明，我们指的是第一季度数据，且所有货币数字均为人民币，除非另有说明。我们第一季度的销量达到40,000台，同比下降39%。中国销量下降44%，主要是受到COVID-19的负面影响。下降主要来自我们通过加盟店的线下销售，因为许多门店因疫情爆发而关闭。然而，我们的线上销售在第一季度显著增长，尽管它只占我们总销售额的一小部分。海外销量同比增长6%。我们看到1月和2月有强劲增长，但自3月以来，随着COVID-19蔓延到欧洲和许多其他国家，我们的海外销量开始下降。总收入下降34%至2.33亿元人民币，符合我们之前提供的指引。滑板车收入下降40%，但配件、备件和服务收入增长5%，这得益于强劲的海外销售和中国更大的用户基础。我们非常高兴看到客户喜欢我们的配件、备件和服务。即使在如此困难的时期，我们这一细分市场的销售仍在持续增长。每辆滑板车的收入或平均售价（ASP）增长了8%，主要原因是刚才提到的配件、备件和服务的强劲销售。在第一季度，我们每售出一辆滑板车，还售出了1,168元人民币的配件、备件和服务，较去年同期增长74%。排除配件、备件和服务的收入，滑板车本身的平均售价下降了1%，主要是由于产品组合的变化。在第一季度，我们的N系列和M系列占总销量的约50%，而去年同期为17%。这一变化主要是由于去年4月新国标的实施。然而，按季度环比计算，N系列和M系列的比例从去年第四季度的40%增加到今年第一季度的50%，主要是由于海外销售和线上销售的比例更高。毛利率为23.6%，较去年同期提高了2.3个百分点。毛利率的扩张主要得益于高利润率产品线销售比例的增加，主要是海外滑板车以及配件、备件和服务。在第一季度，海外滑板车销售占滑板车总收入的29%，而去年同期为19%。配件、备件和服务占20%，而去年同期为13%。这种有利的产品组合变化帮助我们的毛利率总共扩张了约5%。在第一季度，我们的毛利率受到制造设施利用率低的负面影响。我们估计对毛利率的影响接近3%。在接下来的几个季度，更高的产量以及原材料和零部件的成本节约将有助于我们持续的毛利率扩张。然而，不利的产品组合变化，尤其是第二季度海外市场滑板车和备件销售较低，将对我们的毛利率产生负面影响。我们的总运营费用（不包括股权激励）为8,350万元人民币，同比增长29%。增长主要是由于销售和营销费用以及研发费用的增加。销售和营销费用增加了1,300万元人民币，其中800万元人民币归因于品牌活动，包括1月CES期间的新产品发布以及在中国电视剧《[听不清]》附近的广告投放。另外250万元人民币是由于零售店的一般及行政费用增加，这是零售销售网络扩大的结果。剩余的250万元人民币主要与品牌和营销活动有关，旨在鼓励疫情期间个人骑行通勤。研发费用的增加主要是由于员工成本上升，因为我们雇佣了更多的设计师和工程师来扩展我们的研发能力。关于政府补助，我们在第一季度收到了一次性补助700万元人民币，主要与我们在常州的外商投资有关。我们的GAAP净亏损为2,640万元人民币，调整后净亏损为1,860万元人民币。亏损主要是由于上述提到的销量下降和销售及营销费用增加。随着我们第二季度销量的恢复，我们预计将在第二季度恢复盈利。现在来看我们的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我们本季度末的现金、定期存款和短期投资为7.25亿元人民币。我们的经营现金流为负2,450万元人民币，主要是因为我们支持分销商和经销商管理他们的营运资金。我们的资本支出为2,200万元人民币，主要用于支付去年结转的新工厂和零售店的应付款项。凭借强劲的现金状况，我们在1月收到了2,800万元人民币的积压款项，4月又收到了4,800万元人民币。我们正在为6月到期的另一笔银行贷款进行再融资，以受益于当前的低利率环境。我们还计划在第二季度收购另一块土地，并开始为持续的产能扩张做准备。现在，让我们转向指引。我们预计第二季度收入将在5.85亿元人民币至6.55亿元人民币之间，同比增长10%至23%。然而，由于总体需求复苏和我们的新产品发布，中国收入预计将实现更高的同比增长率。然而，海外收入将下降，因为COVID-19在第二季度继续影响当地零售和分销商。一些海外分销商和经销商在5月开始恢复运营。我们正在密切关注中国的复苏情况，一旦有更多更新，我们将及时提供。现在，让我们开始问答环节。主持人，请开始。
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接线员指示] 第一个问题来自Needham & Company的Vincent Yu。请提问。
Vincent Yu
谢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我的两个问题都关于利润率。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线下销售渠道。在当前宏观环境下，我们是否必须或将要给予销售渠道一些优惠来支持我们的线下业务合作伙伴？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原材料、零部件和库存。我们是否担心未来成本或零部件定价会因为封锁后经济重新开放可能导致的低库存水平或类似原因而上涨？谢谢。
Hardy Zhang
好的。谢谢，Vincent。让我先回答你的问题。关于你第一个问题中提到的对销售渠道的优惠或返利。在第一季度，我们确实向分销商和经销商提供了额外返利，尽管其中一些未能达到我们今年初设定的目标。但从第二季度开始，我们看到中国市场销量有所恢复，因此我们认为在第二季度不需要继续提供额外返利。所以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大问题。我们已经在第一季度补贴了其中一部分。因此Q1的利润率已经反映了这一点。关于你第二个问题中提到的原材料和零部件采购成本，我们确实看到原材料和零部件采购成本持续下降，并且从3月份开始就看到了这种下降趋势。所以在今年剩余时间里，我们相信这种成本的持续下降将对我们的毛利率产生积极影响。然而，正如我提到的，我们会看到产品组合发生一些不利变化，特别是因为COVID-19影响了我们的海外销售。但如果你纯粹关注原材料和其他零部件，我们确实看到今年这些成本会持续下降。这就是我对你问题的回答。
Vincent Yu
好的。谢谢。非常感谢。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Piper Sandler的Alex Potter。请提问。
Alexander Potter
好的。谢谢。也许可以在这里提一个后续问题。不知道是否可能。您提到了对毛利率的一些抵消影响。首先，工厂利用率提高、销量增加和原材料成本降低。这些都对毛利率有利。但另一方面，产品组合变差，欧洲和美国销售占比可能非常低。有没有办法猜测您认为下个季度的毛利率是否会与本季度相当？这两个因素会相互抵消，还是可能略微负面或略微正面，有没有办法猜测？
Hardy Zhang
是的，当然。我认为第一季度海外收入和配件、备件业务的有利变化贡献了大约5%。所以进行一个非常简单的计算，你可以假设这5%可能不会在下一季度出现，即减去5%。但我们也提到，由于第一季度产能利用率较低，我们因此下调了约3%。所以这将是积极因素。因此，从净额来看，你可以假设至少2%将在第二季度消失。然而，我们第二季度的海外销售仍存在不确定性。我们正在密切关注订单流入情况，这可能对利润率产生一些影响。对于我们的销售，我们仍目标实现高于20%的毛利率。这就是您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Alexander Potter
好的。是的，非常完美。非常有帮助。谢谢。那么也许也评论一下不同的运营费用项目。您对支出水平的预期如何，特别是在某些项目上？在第一季度，由于COVID-19，您的支出低于原本计划的水平。您预计在第二季度和今年剩余时间里，哪些项目的支出会更高，哪些会保持平稳？
Hardy Zhang
当然。在运营费用中，我们有三个关键项目。首先是销售和营销。第一季度的销售和营销费用相对较高，因为我们在COVID-19发生前已经承诺了一些品牌活动。例如，我们一月份参加了美国的CES展会。我们还承诺了一档中国电视节目的广告，目前约为800万元人民币。这就是为什么您看到相当高的销售和营销费用。这算是第一季度的一次性费用。研发支出相当正常，因为我们继续投资于设计，并继续招聘工程师和设计师。我们唯一削减的是行政管理费用。如您所见，在绝对金额上（不包括股权激励），我们的行政管理费用实际上下降了约6%。所以我们节省了差旅费、专业服务费等。在第二季度，我们确实预计销售和营销费用占收入的比例应回落至去年看到的正常水平。去年我们的比例通常在15%左右，具体在14%到16%之间，取决于季度。但从今年第二季度开始，我们认为将恢复到您之前看到的类似水平。第一季度是个例外，因为一些一次性活动，也因为我们第一季度的收入较低。希望这回答了您的问题。
Alexander Potter
是的，再次非常有帮助。最后一个关于线上与线下渠道的问题。我想知道，从商业模式的角度来看，如果你们有一个在线订单要配送到某个特定区域，经销商或分销商是否总是参与其中？您提到了全渠道与纯在线销售的区别。是否存在经销商或分销商可能感到——我不确定他们是否会反对你们直接销售的情况，还是你们总是会在这些销售中包含经销商或分销商？谢谢。
Yan Li
我认为这是个很好的问题。让我来解答一下。关于线上模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区分直销和全渠道。如果是直销，比如在我们的天猫或京东平台上，直接面向消费者，订单履行将由——基本上物流会由例如顺丰或[听不清]这样的物流公司处理，实际上会直接配送到客户门口，在这个过程中没有经销商或我们的特许经营店参与。然而，他们需要提供售后服务，这实际上是我们对所有经销商和特许经营店的强制性要求。全渠道的情况则略有不同。在全渠道模式下，我们的在线平台实际上充当了——你可以理解为充当了经销商的客户线索生成工具。所以任何消费者在线选择全渠道时，他实际上可以选择在哪家门店提取电动滑板车。然后我们的在线渠道实际上会向门店收取一小部分费用作为服务费。这部分费用中有一部分我们需要返还给天猫和京东，因为他们实际上在收取这类平台费用。此外，我们收取非常少的服务费，因为我们提供了线索生成服务。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经销商或特许经营店对这类销售没有异议，因为实际上当他们比较自己的用户获取成本与我们生成的线索时，他们非常乐意参与这种全渠道模式。
Alexander Potter
很有意思。好的。非常感谢。我很感激。
Operator
[接线员指示]下一个问题来自瑞信的分析师Bin Wang。请提问。Bin Wang，您的线路已接通。您现在可以提问了。
Bin Wang
好的，好的。谢谢。实际上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今年前两个月的成本是多少？三月的数据是多少？四月和前两周五月的数字又是多少？我指的是同比销量增长。我想感受一下增长恢复的链条。您能提供完整的数字吗？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关于GOVA的。GOVA是GOVA的一个部门吗？G0是新产品并提供价格。我实际上在网站上搜索过，没有看到任何门店或系列编号。我也没有找到GOVA的官方网站。基本上，我从互联网上找不到GOVA的价格。那么GOVA的定位是什么？这对你们来说真的是件大事吗？目前已经推出了三款产品，你们还在推出第四款，对吧？这四款产品已经类似于Niu品牌了吗？今年GOVA市场——比如你们的竞争对手YADEA，股价已经创下新高，一季度自然实现了惊人的销量，达到几百万辆。那么您能详细说明一下GOVA的计划吗？它会成为比Niu品牌更大的业务吗？谢谢。
Hardy Zhang
是的。让我回答您关于销量趋势的第一个问题，我们需要将中国市场与海外市场分开来看，以便了解真实情况。对于中国市场，如果看我们自身的销售情况，我们一月和二月的销量下降了近70%。三月，我们的销量仅下降约30%。四月我们的销量增长了50%以上，并且我们看到五月增长在加速。这就是我们看到中国市场的增长情况。同时，我们也在跟踪我们的零售销售——我指的是我们零售店面向消费者的销售。它们实际上遵循非常相似的趋势。这就是为什么您看到我们如何从这次疫情中恢复过来。这是中国市场的情况。如果您看海外市场，我们一月和二月的销量增长约为60%。但从三月开始，我们的销量下降了约20%，四月下降了约30%，根据我们已经锁定的订单，五月和六月可能下降50%至60%。然而，我们确实看到上周有一些额外订单进来，并且我们看到一些海外经销商开始催促我们加快部分发货。因此，我们确实相信海外市场也可能在第三季度重新开放并恢复到那种增长水平。这就是我们对今年不同市场增长的看法。这是对您第一个问题的回答。对于第二个关于GOVA的问题，我将让Yan来评论。
Yan Li
是的。关于GOVA的问题，我认为作为GOVA产品，如果你去niu.com网站，实际上可以看到GI已经上架了。G0还没有上架，但已经在京东开始预售。通过预售活动，客户现在可以去京东下单，支付100元定金，实际产品交付将在5月底或6月初。这与京东的618活动时间吻合。实际上，我们将GOVA视为一个系列而非独立品牌。它是基于锂电池的。基础版本没有连接功能，但可以扩展添加连接模块，这样用户仍然可以连接到我们的应用程序。我们将GOVA视为与N系列和U系列同等的产品线，GOVA本身就是一个系列。我们认为这有很大的可寻址市场，特别是随着中国新规去年在主要城市开始严格执行。市场对更实用——仍然设计精美但更实用的入门车型有需求，因为确实存在大约2500元到3500元价格区间的细分市场。这个区间目前我认为是雅迪等传统品牌的高端产品所在。我们认为我们的产品线可以延伸到这个领域。但显然，低于2000元的市场消费群体，那是雅迪等品牌的主要阵地，这个市场在可预见的未来不是我们能进入的。所以我们仍然专注于中高端的锂电池电动滑板车。
Bin Wang
好的。我感觉有些人确实喜欢GOVA并了解GOVA，这个品牌很受欢迎，大家都喜欢。有没有计划让更多人了解GOVA品牌，也许开设更多线下专卖店或专门的GOVA店铺，而不是仅仅与小牛合并销售？
Yan Li
不，我们——既然我们将其视为小牛系列之一，它实际上将通过小牛店铺销售，而不是独立的GOVA专卖店。我们正在探索不同的形式，比如在更大的多品牌店铺中设立所谓的店中店形式，特别是为GOVA设计专门的柜台或区域。但它仍然会以小牛GOVA系列的品牌出现。
Bin Wang
哦，明白了。最后一个问题。实际上我发现店铺数量有所下降。这是第一次出现店铺数量下降吗？那么未来的计划是什么？到今年年底会有多少家店铺？谢谢。最后一个问题。
Yan Li
是的。我认为，确实，我们有一些——我们确实有——有一家店铺——让我看看，今年第一季度有几家店铺关闭了，我认为主要是因为——我的意思是，实际上我们每年都会这样做。我们通过所谓的优化来实现这一点。例如，实际上，我认为我们在拉萨的店铺刚刚关闭了。我需要确认这一点，因为我正在询问各地区的情况。但基本上，每年我们都会关闭一些——我们会关闭一定数量的店铺，同时也会开设新店。今年第一季度的情况基本上是，我们每年都会这样做。但今年第一季度，甚至包括四月份，我们实际上在进行正常的业务运营，关闭那些业绩不佳的店铺。在往年，尤其是在第一季度这个市场相对缓慢的时期，我们实际上开设了不少新店。所以店铺的净增长——你总是看到店铺总数在增加。今年发生的情况是，我们关闭了店铺。但对于新店，我们选好了位置，但由于装修和改造未能及时完成，导致我们无法按时开业。这就造成了新店开业的延迟。延迟时间大约是一个季度或四个月。但关闭店铺的进程没有那么多延迟。这就是为什么你实际上看到店铺数量在减少。我认为我们今年的目标仍然是净增约300家店铺，基于去年1000家店铺的基础。但到年底，我们会同时关注店铺的绝对数量以及我们所谓的销售平方米空间。我们实际上认为销售平方米空间更为重要，因为在很多城市，比如在上海，我们有80多家店铺；在北京，我们有60多家店铺。实际上，在这些城市很难再增加店铺数量，但增加店铺面积、扩大店铺规模实际上至关重要。这就是为什么你在上海看到我们开始开设更大的店铺，更大的店铺有更多产品上线，以前我们只有N、M和U系列，但现在你在上海、北京看到我们有M2系列，有U+、U、US系列，以及GOVA系列。所以即使在监管严格的城市，我们实际上也有五到七条符合中国自行车法规的产品线。这实际上要求店铺空间要更大一些。所以我们目前的重点是双重的：一是增加店铺数量；二是扩大现有店铺的面积或空间，使其变得更大。
Hardy Zhang
补充一点，部分门店的租赁协议可能在一季度到期。因此，一些经销商也可能借此机会暂时关闭门店以避免支付租金。这也是导致我们门店数量暂时下降的另一个原因。但我们已经看到门店数量在4月底前回升至正常水平。所以这只是一个季度性的现象。
Bin Wang
好的。谢谢。我们明白了。谢谢。
Operator
[接线员指示] 谢谢。看到队列中没有更多问题，现在请李先生做结束发言。
Yan Li
好的。谢谢接线员，也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电话会议以及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们感谢各位的关注，并期待下个季度再次向大家汇报我们的进展。谢谢。
Operator
再次感谢大家。本次电话会议到此结束。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