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晚上好，欢迎参加诺亚控股2020年第一季度业绩电话会议。所有与会者将处于只听模式。[接线员说明] 今天的演示结束后将有机会提问。请注意本次活动正在录音。现在我将会议转交给首席财务官潘先生。请开始。
Grant Pan
谢谢接线员，早上好，晚上好，向所有参加电话会议的投资者和分析师问好。王董事长和我非常高兴向各位汇报我们第一季度的业绩表现。首先让我请王董事长与大家分享诺亚2020年第一季度的业绩表现。
Jingbo Wang
对于今天的议程，我将首先分享我对微观经济的看法，并简要总结诺亚在2020年第一季度的整体表现、我们业务板块的发展以及转型过程中的成就与挑战。我们的首席财务官潘先生随后将详细讨论诺亚第一季度的财务表现。我们将在问答环节结束本次电话会议。可以说，自2020年以来的COVID19疫情推动了中国财富管理机构加速向提供更主动、定制化的资产管理服务转型，并加快了净值型产品的供应。我们的行业正不断从产品驱动和产品销售导向转向投资顾问导向，为客户提供有效的资产配置服务。COVID19疫情为财富管理行业带来了新方法和新思路，无接触服务、直播、在线解决方案、智能处理已成为每个机构的关键要素。随着诺亚将重点从提供私募信贷基金转向更多标准化产品，我们能够在财富管理业务中加强技术和创新，并在新客户开发、产品服务、投资研究服务和风险管理等不同运营方面，通过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赋能。在COVID19疫情期间，超过99.5%的诺亚客户完全在线完成了交易。接下来，我将回顾我们第一季度的财富管理板块、资产管理板块和运营效率。从2019年第一季度开始，诺亚停止了单一交易对手非标准化私募信贷产品的分销，全面进入标准化产品领域。现在我很高兴地报告，我们在2020年第一季度的交易额达到231.9亿元人民币，环比增长76.1%。包括公募基金、股票和债券基金在内的标准化产品交易额同比增长496.3%，环比增长96.9%。剔除单一交易对手非标准化私募信贷产品，交易额同比增长287.5%，环比增长88.3%。我们很高兴看到标准化产品受到客户的欢迎。得益于客户的持续信任，诺亚标准化产品的资产管理总规模已超出我们的预期，特别是考虑到COVID19疫情在中国的严重影响，我们对迄今为止的成就相当满意。2020年第一季度，诺亚的净收入达到7.46亿元人民币，环比下降5.4%，归属于股东的GAAP净利润达到2.56亿元人民币，环比增长119.6%。净收入略有下降的原因是受COVID19影响，其他业务的收入下降。第一季度，我们海外板块的净收入达到2.08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16.1%，环比下降12.7%，占集团总收入的27.8%。2020年第一季度，我们的活跃客户数达到15,831人，环比增长4%。在活跃客户中，公募基金客户为12,756人，环比增长9.2%。同时，截至今年3月底，黑卡客户数达到880人，同比增长16.1%。第一季度，黑卡客户的交易额增加了42.5亿元人民币，资产管理规模达到788.5亿元人民币，占集团总资产管理规模的48.8%。诺亚的客户通常具有高收入或高收入潜力，拥有优秀的教育背景，并致力于长期学习和研究投资与财富管理。他们对我们向标准化产品转型的接受程度在过去几个月远超我们的预期。他们理解微观周期，接受资产配置理念，并愿意增加标准化产品在其投资组合中的比例。行业和客户需求的变化也在推动我们客户经理团队的发展。从本季度开始，我们实施了新的客户经理薪酬方案，将客户经理奖金与客户资产全面挂钩。这一政策体现了从销售驱动向专注于维护优秀资产管理规模的转变，并突显了客户经理提供的咨询价值。2020年第一季度，我们精英客户经理的流失率从2019年第四季度的4.1%降至1%。面对新的市场环境，客户经理需要专业的一站式服务平台的支持。我们组建了由产品专家、公司经理和综合服务专家组成的熟练三角资产配置团队，为我们的客户经理在业务活动的各个关键方面提供强大的中台支持。受全球疫情和海外旅行限制的影响，2020年第一季度，我们保险业务的收入同比下降51.8%，环比下降22.5%。我们目前正在积极规划未来几个季度。一方面，我们推出了服务预约系统；另一方面，我们启动了在线提供综合服务的模式。自上一个农历新年以来，我们已举办了超过百场在线课程和路演，以及相当数量的高质量在线直播。例如，诺亚居家计划已为我们的移动应用微诺亚获取了近1600名新高净值客户。在资产管理方面，截至2020年3月31日，歌斐资产的资产管理规模为1617亿元人民币，环比下降5%，同比下降5.5%。由于我们自愿提前赎回私募信贷基金，导致资产管理规模净减少971亿元人民币。如果剔除私募信贷资产的影响，私募股权、公开市场证券、房地产和多策略基金的资产管理规模略有增长，环比增长0.8%，同比增长7.1%。我们海外板块的资产管理规模达到264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6.9%，环比增长6.5%，占集团总资产管理规模的16.3%。我们理解，我们的高净值客户越来越关注资产配置能力。我们在实施集团战略目标时，已正式考虑了歌斐资产管理规模的多元化增长。在标准化资产时代，财富管理行业迎来了由资产配置驱动的新范式。在此情况下，歌斐资产定位为专注于多类别资产配置并追求绝对回报的资产管理公司。在公开市场证券方面，其旗舰基金自成立以来，截至第一季度末报告的超额回报为30.31%。歌斐资产旗舰私募股权基金的绝对回报在第一季度末为17.16%，比其市场基准高出5.72%。在私募股权和房地产基金方面，我们2020年的重点将放在二级私募基金系列5、联合投资私募基金、投资数据产业的美国基金、房地产旗舰基金和美国租赁物业基金上。我们将持续提升我们的管理和直接投资能力。财富管理正逐渐从产品销售导向转向资产管理规模和资产配置驱动。为适应这一市场变化，我们对客户经理提供的服务提出了更细致的要求。我们建立了响应机制和组织政策，以确保我们运营每一步的质量。在服务客户时，我们始终坚持友善、负责、合理的原则，基于我们对客户需求的理解，帮助他们更科学地保持和增值资产。我们理解客户的方式是设身处地为客户着想，将客户利益放在首位。遵循市场动向，遵守规则、法律法规，2020年诺亚成立了客户利益委员会，在项目启动前从客户角度、基于客户需求和长期利益评估任何新项目。在客户投诉和纠纷的情况下，委员会将做出公正判断。对于诺亚高净值客户的资产配置，也将有专业团队审查投资组合，并提醒相关客户经理和客户任何问题。随着我们进入标准化产品时代，为了更好地服务客户，我们必须改善他们的线上线下体验。我相信，在未来几年，技术将全面赋能和支持财富管理行业。因此，我们将进行更多数据研究，利用基于人工智能的投资顾问和开放产品平台，为投资组合管理、成本降低和效率提升开辟更多渠道。因此，诺亚一直在积极改进我们公募基金应用基金微笑的用户体验，并建立基于人工智能的投资顾问系统。在2020年第二季度，我们还计划推出新版本的I-Noah，这将是我们在海外的标准化产品平台。基于现有的客户经理提供咨询服务的模式，我们将进一步发展我们的业务层级。这意味着通过VIP中心和投资顾问服务超高净值客户，同时通过优化支付效率、提供更多高质量内容和供应多元化产品，在线触达更多潜在客户，致力于不断提升客户体验。财富管理行业相当特殊。当我们的产品或投资回报未能达到客户预期时，即使该投资占我们累计交易额7000亿元人民币的不到1%，对于那些受影响的客户来说，这是100%。因此，我们完全理解客户投诉和表达不满。合规和风险管理是财富管理机构的生命线。诺亚将始终牢记这一点，并更加审慎行事，以确保交易的合规性和风险管理的尽职。对于过去发生的一些资产问题，我们成立了专门的不良资产团队，通过市场力量和规范合法手段处理。在此过程中，我们一直与客户保持沟通，并提供进展更新。这个过程被证明相当有效，现在大多数风险项目已得到成功管理。同时，我们持续进行投资者教育，推动更成熟市场的形成，让客户理解投资不是存款，它有风险。虽然我们不提供隐性担保，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负责。我们坚持友善、负责、合理的原则，致力于为客户创造价值。我们感谢客户的信任。现在，转型意味着我们回归尊重市场常识的思维，同时提高对潜在风险的认识。回顾过去，我们在过去15年中经历了几个经济周期，特别是COVID19疫情让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意识到，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波动性、不确定性、复杂性和模糊性并存的时代。在众多不确定性中确保确定性需要更多智慧。对诺亚而言，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围绕高净值客户，为他们提供包括财富管理、资产管理以及保险和贷款等其他服务的综合服务。2020年，诺亚推出了新的治理结构和流程体系，旨在创建新的企业文化和激励计划。此外，我们将更加注重监控市场、发展洞察力、达成战略共识和实施战略。我们放弃了之前的管理会议决策机制，全面采用委员会决策机制。我们设立了战略、技术、人力资源、客户利益、审计和纪律等委员会，执行层面的员工即使不是委员会成员也被邀请参加，以确保更全面地审查我们的运营，提高决策质量。管理层的任命取决于其资格和KPI表现。我们还根据客户不同的行为模式，形成了多层级的客户经理薪酬方案，以促进VIP中心和自助投资平台的发展。2020年是诺亚控股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10周年，也是诺亚成立15周年。我衷心感谢客户和股东给予我们的信任和支持，让我们与大家一同走过了这么长的路。未来，团队和我将继续尽最大努力，不辜负给予我们的信任，为我们的客户、股东、员工和社会创造价值。
Shang Chuang
感谢Noah的分享，让我带大家详细了解第一季度的财务表现。尽管新冠疫情导致全国长时间停摆，但我们2020年开局强劲。特别是在转型战略方面，我们看到非常积极的信号，标准化产品分销呈现强劲增长。首先，我们正按计划甚至超出预期地朝着全年89亿美元利润目标迈进。我们最终实现非GAAP利润2.56亿美元，完成了全年目标的三分之一里程碑。营业利润率提升至34.3%，这得益于对总成本和费用的精细管理。尽管面临转型挑战和疫情带来的销售困境，第一季度看似非常艰难，但我最引以为傲的——也是本季度最大亮点——是本季度总交易价值强劲增长至232亿美元，环比增长76%。这得益于诺亚团队关系经理和管理层的韧性，以及第一季度中国股市的强劲表现。即使在非常困难的季度，我们的投资者也展现出韧性。需要说明的是，我们的第一季度通常表现强劲。我们将继续面临主要由旅行禁令和经济压力带来的挑战，这些影响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显现。收入方面，考虑到疫情对整体经济的前所未有冲击，我们也很高兴看到一次性佣金从上季度的1.6亿美元（2019年第四季度）恢复至本季度的2.11亿美元，增长33.1%。这一增长主要归因于前述总交易价值的增加。与2019年第一季度相比，一次性佣金下降34.7%，因为旅行限制阻碍了高利润海外保险产品的销售，进而影响了总收入中的CAG比率。但同时，约100亿美元的标准化产品中46%期限超过三年，这为客户提供了更健康的资产配置，能够抵消股市波动带来的短期影响，同时也为我们提供了能够产生更长期经常性费用的资产。但与其他公司一样，新冠疫情，特别是旅行和线下聚集限制，已经并将继续影响部分业务，尤其是海外业务，其中一些服务和产品需要客户亲自到场，例如我们之前提到的海外保险产品。更重要的是，在数量和分销交易价值方面，我们兴奋地看到产品组合的明显转变，这与我们向标准化产品的转型方向一致。去年第一季度，总交易价值280亿美元中有221亿美元（约79%）是单一交易对手信贷产品，当时标准化产品仅占约11%。经过两到三个季度的转型，现在产品组合已明显转变，本季度分销的金融产品中约82%是标准化公募产品。显然，我们尚不能宣称战略转型取得最终胜利，因为公募证券的分销与股市表现密切相关，而本季度恰逢市场非常强劲，这种情况可能不会持续全年。但我们非常鼓舞地看到初步成功迹象，表明客户对我们的信心以及客户活跃度的提升。我们将继续在未来几个季度感受到压力，这取决于旅行禁令放松的时间。例如，原定5月8日取消香港地区入境强制隔离的措施已延长一个月，现定于6月8日。显然，我们并非坐等奇迹发生，我们的团队正在积极帮助客户提前规划，已有数百个海外保险产品订单准备就绪，一旦旅行允许即可转化。管理费同比略有增长，基于资产管理规模的增长，从4.19亿美元增至4.5亿美元，同比增长7.3%。尽管环比下降3.4%，主要原因是上季度单一交易对手信贷产品退出产生的部分后端管理费。本季度我们还再次录得2000万美元业绩费，主要来自公募证券基金。这是我们连续第23个季度录得业绩费，预计未来季度还会有更多。另一个受疫情影响更直接的领域是贷款和其他服务收入，同比下降71.5%，环比下降50%。这些业务通常需要与政府部门互动，如公证服务和行政服务，而这些服务在本季度尚未完全恢复。教育业务提供的线下课程收入本季度也面临更大挑战。我们的运营费用在第一季度出现显著改善，无论是同比还是环比。同比下降约28.1%，环比下降52.1%。这主要源于两个原因：首先，内部和客户会议都转移到基于网络的在线平台，减少了差旅和住宿费用。尽管我们预计这些费用在未来旅行和聚集限制放松后会增加，但我们将继续探索和投资IT基础设施，将更多客户活动转移到线上。其次，预见到充满挑战的一年，我们还主动在非必要领域采取了多项成本削减措施，例如在第一季度实施为期两周的无薪休假，导致第一季度薪酬福利支出减少近10%。虽然无薪休假是临时措施，现已恢复正常水平，但我们将继续密切监控费用和成本，为未来的风雨做好准备。此外，我们还要求各地区负责人申请租金减免，在全国范围内削减了数百万美元的办公空间租金支出。资产负债表方面，我们继续致力于精简资产负债表，进一步将资产负债率改善至创纪录的18.3%，同时维持4.8倍的流动比率。我们认为，在困难时期保持健康的流动性水平有助于推动强劲复苏，同时也使我们有能力进一步投资于技术和在线平台等长期战略举措，并探索新的商业机会。财富管理板块本季度实现良好复苏，其营业利润上季度受到重大一次性费用影响，本季度录得1.66亿美元，贡献了本季度总营业利润的近65%。本季度利润的强劲表现还来自资产管理板块，录得9350万美元，同比增长37.8%，环比增长3%。该板块利润率的提升也展示了其非常规范的运营，并显示出规模经济的效应。谈到资产管理板块，我们看到总规模绝对值减少约85亿美元，但如果考虑到约97亿美元单一交易对手信贷产品的大规模退出，其余资产类别总计增加近10亿美元，主要由PE和房地产产品驱动，这是联想的传统强项。然而，标准化产品的增长在第一季度令人失望，因为少数标准化平衡基金产品未能按计划推出。我们预计这一情况将在未来几个季度迅速改善，因为这些产品已经制造、包装并计划在第二季度及后续季度分销。如前所述，学习和其他业务板块受到新冠疫情的更直接冲击，自2018年第三季度实现盈利以来首次录得营业亏损。我们将继续寻求改善该板块的方法，很可能将开展更多基于费用的业务，利用我们在该领域开发的技术、经验和专业知识为银行和信托公司提供协助。总而言之，我们对本季度的良好开局感到惊喜，我们真的要感谢客户对我们的信心，这体现在活跃客户数量的增长、AUM数量的增长以及向标准化和多元化资产管理的宏观转型中。也要感谢我们的团队在这场全球疫情中展现出的韧性和勇气。我们完全意识到未来面临的挑战，包括经济影响的延迟效应、失业率上升、出口下降可能影响许多从事出口制造业务的客户。但我们也有信心继续推进向现代金融机构的转型，为客户提供最好的技术、产品和服务。主持人，我们现在可以接受提问。
Operator
谢谢。[操作员说明]第一个问题来自City的Stephanie Poon[音译]。请讲。
Unidentified Analyst
管理层早上好，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有几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贵公司公开证券交易量的，这显然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季度反弹。所以想了解一下这里的关键驱动因素是什么？能否按产品类别提供细分数据，比如共同基金和混合基金，它们在第一季度分别表现如何？也许可以和上一季度做个比较。另外也想了解一下第二季度至今的趋势，正如您之前提到的，这取决于亚洲市场的表现。我们看到亚洲市场正在记录——在GDP水平方面——趋于正常化。那么第二季度至今的趋势如何？您认为第一季度这种强劲势头能持续多久？第二个问题是——我看到贵公司注册高端客户增长。我们看到第一季度新增注册客户数量非常强劲，环比增长了四倍。能否提供更多细节，说明这背后代表的是IPO还是有机增长？另外您认为这种增长可持续性如何？最后想了解一下贷款业务，我们看到第一季度有计提损失准备。首先能否确认一下去年第四季度的数字是多少？但显然同比有大幅增长。所以想了解驱动因素是什么，以及贵公司贷款业务底层不良贷款趋势如何？这就是我的所有问题，谢谢。
Shang Chuang
谢谢Stephanie，给我一点时间翻译问题并与管理层分享。
Yi Zhao
好的，谢谢Stephanie。关于第一季度的情况。是的，我们实际上推出了相当多的在线会议，特别是在停摆期间，我们确实为客户提供了非常活跃的在线直播会议，相比传统方式，我们实际上能够体验到更高水平的客户活动或互动。在那几周里，我们大概有接近60万次的点击和访问量。基于良好的业绩表现，以及实力雄厚的基金经理能够打包期限更长的产品，我们实际上推出了相当多的标准化产品。在总计230亿元人民币中，约有100亿元人民币的产品期限超过三年。关于第二季度至今的趋势，我认为你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观点。标准化产品确实与亚洲股市有一定相关性。但同时，我们也在为客户提供更多平衡型基金和产品类型。因此，我们不只是将客户推向股票市场，而是提供更平衡的产品配置。所以可能会在股票、债券和标准化产品之间进行混合配置。我们将观察第二季度的表现，但除了与股市表现挂钩的股票证券产品外，我们确实为客户提供了良好的替代选择。
Unidentified Analyst
[外语]
Grant Pan
是的，我们董事长还有几点补充说明。首先，不仅仅是因为股市表现，我们提前做了相当多的准备工作。因此，我们实际上能够组建一支优秀的基金经理团队，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推出优质产品。其次，我们将大量线下会议转为线上，包括我们传统在酒店举办的线下钻石会议，我们将其转移到线上，通过这些会议实际上获得了许多新客户。第三，确实是客户需求的变化，许多客户在整个行业中经历了所谓的非标准化信贷产品的风险或不理想体验。因此，他们的需求和偏好正在转向更均衡的资产配置，而不是将资产集中在某一类别，尤其是波动性较大的类别。我们还想强调，除了标准化产品外，我们仍然保持着相当好的BCP产品分销水平，即使是标准化产品中也有约100亿元人民币是较长期限的，显然我们帮助客户配置或组合的资产质量更好，实际上让他们有更长的处理时间。正如我提到的，标准化产品的费率确实低于海外保险产品，因此一次性佣金会略有下降。但我们相信，为客户提供较长期限的管道资产将为我们带来更多经常性费用。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关于注册客户数量的增长，是的，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我们确实有相当强劲的增长势头。当我们转向线上会议和互动时，我们实际上能够看到与客户互动活动水平大幅提高，借助增强的IT基础设施，我们实际上能够比以往更好地跟踪和保留部分客户流量。这主要归因于新注册客户数量的增加，以及通过标准化产品的分销实际上更容易帮助新客户接触到我们。第三个问题关于贷款业务，我们确实有拨备，但这基本上是法定拨备，是审计师在资产负债表上有贷款部分时要求的。就这项具体业务而言，我们看到一个转变，特别是从行业和监管机构的角度来看，我们希望轻资产运营。我们主要利用技术和数据库，通过开放银行和信托公司来评估抵押品质量，特别是客户房产的质量。我们一直在尝试，并实际上与几家信托公司建立了初步合作，将能够为这些机构提供更多或更少的服务型收费服务，而不是我们自己提供贷款服务。因此，我们将看到该特定领域的商业模式略有变化。
Unidentified Analyst
感谢非常详细的回答。那么可能只是想跟进一下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拨备水平，与上一季度相比是否稳定？考虑到更具挑战性的宏观环境，您是否看到潜在风险有所增加？另外，关于您提到的业务模式向公司转型，未来的收入模式会是怎样的？未来的收入模式与之前的模式有何不同？还想回到您刚才提到的第一个问题，您提到有超过100亿元人民币的交易价值来自三年期以上的产品。我是否可以假设这些都来自混合型基金？我认为您本季度正在加大力度销售更多混合型基金，这些基金具有更有利的费率结构。只是想确认这一点？
Yi Zhao
好的。关于贷款部分的拨备相当稳定，显然全国范围的停工实际上稍微延迟了一些贷款的展期，因为一些政府行政分支机构实际上停工了几周，但我们没有看到这些特定资产的拨备大幅恶化。关于转型，服务费大约在1%到2%之间，这些费用将在信托公司或银行向投资者发放贷款时收取。基本上，我们的服务将帮助他们筛选这些投资者，特别是进行风险评估。关于混合型基金或长期基金的问题，我会让Noah来补充回答。
Shang Chuang
是的，第一季度的大部分仍然是股票型基金，而混合型基金如我之前提到的，主要由Golfers制造的产品将在第二季度及后续季度推出。
Operator
谢谢。下一个问题来自CLSA的Ethan Wang。请提问。
Ethan Wang
管理层好。感谢回答我的问题，并祝贺第一季度业绩。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公募基金领域的竞争格局。我们知道诺亚在第一季度表现很好，但实际上这个领域相当拥挤，有各种金融机构和支付平台如蚂蚁金服和腾讯理财通。当人们在COVID19期间居家时，他们打开应用有很多选择。我想了解为什么他们需要转向诺亚，而不是其他支付平台，在那里他们只需轻点手机就能选择数百只基金。我想了解我们在该领域的定位和战略地位。我的第二个问题是财富管理板块的一次性佣金率。刚才董事长提到第一季度一次性佣金率下降是因为标准化产品费率较低，但我记得上次电话会议中提到，当我们转向债券或混合型产品时，混合型标准化产品的佣金率可能较低，但权益类产品的佣金率较高，我们在去年第三和第四季度看到混合一次性佣金率相当不错。第一季度较低，我想了解这背后的具体原因，以及我们是否正在回归更多低佣金率的公募基金产品。我想了解更多细节。我的第三个问题是关于财富管理板块的一般及行政费用。我们知道去年，特别是在第三和第四季度，我们记录了一些可能与Camsing事件相关的法律费用，计入了一般及行政费用和其他运营费用，但我们看到这个费用水平在第四季度回到了正常水平。我们是否可以假设法律费用已经成为过去，还是这是一个季节性现象，每年第四季度可能会再次出现？这就是我的问题。谢谢。
Yi Zhao
谢谢，Ethan。给我几秒钟时间。过去，显然我们公司专注于另类产品，可以说，在VCMP方面，甚至包括一些单一交易对手信用产品，但仍然是信用另类产品。未来，我们相信定位将是标准化产品与另类投资之间约80%、20%的配置比例。正如我提到的，我们实际上正在进入一个更大的竞争领域，可能面临更多竞争。但我们与阿里巴巴或腾讯等零售型基金平台相比，仍处于非常不同的竞争地位。例如，投资的起点，客户的门槛大多在10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们客户在公募基金中的平均资产管理规模约为31万元，而您提到的零售公募基金应用可能只有几千元。因此，即使是我们服务的公募基金购买者，也大多是专业人士，并且将公募基金投资作为配置策略的一部分，具有相当严格的纪律性。即使看到一些管理人或专业机构可能从其他平台购买公募基金，他们仍然会回到诺亚来获取更全面和复杂类型的产品，如基金中的基金或甚至另类投资VCMP类型的产品。让我带您了解接下来的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费率。您说得对。对于我们提到的标准化产品，实际上相比之前提到的标准化债券基金，确实带来了相当不错的费率。基本上，本季度分销的标准化产品的佣金收入通常在100个基点左右，但去年我们提到的混合佣金率更高，那是由海外保险产品贡献的更高利润率，这些收入也计入佣金收入，实际上与整体混合费率有很大关系。正如您所想象的，实际上它并不占交易量的很大部分。但收入确实带来了相当高的利润率。然而，正如您所想象，第一季度，特别是可能在1月份的短暂时期，人们在该季度的最后两个月无法出国旅行。这确实对整体费率产生了影响，因此约为91个基点，而过去接近110个基点。但我们一直告诉投资者，费率，特别是混合费率，会在80到120个基点的范围内波动，具体取决于我们季度内分销的产品组合。至于财富管理板块的一般销售及管理费用，是的，这实际上是我们希望为财富管理板块维持的理想费用水平和利润率。法律费用在过去两个季度实际上没有季节性，特别是在Camsing事件之后，当您首次聘请律师事务所并首次可能追索损失时，会有相当多的非经常性法律费用。因此，可以说您需要支付一些首付款或启动费。因此，去年第三和第四季度的法律费用可能略高一些。未来，我相信财富管理的这个费用水平大约是正常的，会有波动，但不应波动太大。希望这回答了您的问题。
Ethan Wang
好的，明白。
Operator
谢谢。[操作员指示] 下一个问题来自中金公司的薛源。请提问。
Yuan Xue
[外语]
Jingbo Wang
[外语]
Yi Zhao
好的，操作员。还有其他问题吗？
Operator
谢谢。目前没有更多问题了。现在我将会议交还给Grant Pan先生进行结束发言。
Grant Pan
好的，谢谢操作员。也感谢我们的投资者和分析师。如果您还有进一步的问题，我们也安排了一对一会议，欢迎随时联系我们，如果您想进一步交流。非常感谢您的时间。
Operator
会议现已结束。感谢您参加今天的演示。您现在可以断开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