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大家好，欢迎参加唯品会控股有限公司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议。现在，我将电话会议交给唯品会投资者关系总监范女士。请开始。
Jessie Fan
谢谢。谢谢主持人。大家好，感谢各位参加唯品会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议。在开始之前，我将宣读安全港声明。在本次电话会议中，我们将根据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的含义做出前瞻性陈述，这些陈述基于我们对唯品会控股有限公司及其行业的当前预期、假设、估计和预测。我们在本次电话会议中做出的除历史事实陈述外的所有陈述均为前瞻性陈述。在某些情况下，这些前瞻性陈述可以通过诸如预期、相信、继续、估计、预期、打算、可能、计划、应该、将、目标、潜力或其他类似表述的词语或短语来识别。这些前瞻性陈述仅截至本日有效，并可能随时发生变化，我们没有义务更新这些前瞻性陈述。今天参加电话会议的有我们的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沈亚先生；以及我们的首席财务官杨东皓先生。现在，我将电话会议交给沈亚先生。
Eric Ya Shen
大家早上好、晚上好。欢迎并感谢各位参加我们2020年第一季度的业绩电话会议。尽管受到COVID-19疫情的负面影响，我们很高兴在2020年第一季度取得了稳健的业绩。零售业受到疫情的显著影响，由于人们外出减少，服装品类受到广泛冲击。在这段困难时期，我们与供应商和顺丰快递紧密合作，持续为客户提供优质产品和可靠服务。我们还投入大量精力开发生物医疗和消毒产品，例如消费者在此期间需要的口罩和酒精湿巾。我们很高兴看到中国日常生活已恢复正常，我们的业务也健康复苏。5月份我们的GMV增长良好，这得益于核心品类的消费复苏。此外，我们即将启动6月促销活动。我们认为今年的6月促销活动是帮助供应商追赶销售的好机会，同时为消费者提供换季夏装的优惠。展望今年剩余时间及未来，我们对公司前景保持乐观。我们相信现在是电商公司从线下零售商获取市场份额的好时机，我们在中国折扣零售市场扩大份额方面尤其具备优势。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提升商品运营能力，因为我们的品牌合作伙伴正面临库存过剩的挑战。我们致力于更有效地与他们合作，同时为消费者提供最佳优惠，为各方创造双赢局面。现在，请允许我将电话转交给我们的首席财务官杨东浩，让他更详细地讨论我们的战略，并回顾我们的运营和财务业绩。
Donghao Yang
谢谢，Eric。大家好。我们很高兴在2020年第一季度实现了超出预期的营收增长和稳健的盈利能力，即使在COVID-19疫情期间也是如此。尽管本季度由于疫情期间销售更多标准化产品且佣金率较低，我们的毛利率受到影响，但通过有效的成本控制执行，我们实现了稳健的净利润。因此，2020年第一季度，唯品会股东应占非GAAP净利润同比增长20.8%，从去年同期的8.16亿元人民币增至9.86亿元人民币。唯品会股东应占非GAAP净利率从去年同期的3.8%提升至5.2%。第一季度，我们的活跃客户数同比保持稳定，总订单量同比增长4%，从去年同期的1.165亿增至1.217亿。我们认为这些指标在如此动荡的时期是强劲的表现，特别是考虑到本季度我们在客户获取方面投入很少。在当前环境下，我们相信业务的逆周期性使我们能够很好地把握机会，在核心品类中获得市场份额。目前尚未与我们合作的理想客户将更愿意与我们合作，通过我们的平台清理库存。同时，随着线下零售和当季服装面临挑战，我们现有的供应商将与我们更加紧密地合作，并以更深的折扣为我们提供更理想的产品。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平衡营收增长和净利润，在可能的情况下支持我们的品牌合作伙伴，为双方推动更多销售。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本季度的财务亮点。在开始之前，我想说明一下，今天提供的所有财务数字均为人民币金额，所有百分比变化均指同比变化，除非另有说明。2020年第一季度总净营收同比下降[技术困难]，从去年同期的213亿元人民币降至188亿元人民币，主要归因于疫情期间非必需品类消费需求疲软、物流服务延迟以及供应链响应缓慢。2020年第一季度毛利润为36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44亿元人民币。2020年第一季度毛利率为19.2%，去年同期为20.4%，主要归因于疫情期间毛利率较低的标准化产品收入贡献增加。2020年第一季度总运营费用从去年同期的36亿元人民币降至30亿元人民币。占总净营收的百分比从去年同期的16.9%降至15.9%，主要归因于严格的成本控制。2020年第一季度履约费用从去年同期的18亿元人民币降至14亿元人民币。占总净营收的百分比从去年同期的8.3%降至7.4%，主要归因于履约物流安排的变化。2020年第一季度营销费用从去年同期的7.81亿元人民币降至4.12亿元人民币。占总净营收的百分比从去年同期的3.7%降至2.2%，主要归因于疫情期间支出减少。2020年第一季度技术和内容费用从去年同期的3.83亿元人民币降至3.38亿元人民币。占总净营收的百分比同比保持稳定在1.8%。2020年第一季度一般及行政费用为8.39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6.69亿元人民币。占总净营收的百分比为4.5%，去年同期为3.1%，主要归因于我们线下门店的运营费用以及授予联合创始人的股票期权。2020年第一季度运营利润为7.82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8.63亿元人民币。运营利润率从去年同期的4.0%提升至4.2%。非GAAP运营利润（不包括股权激励费用和业务收购产生的无形资产摊销）为10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10亿元人民币。非GAAP运营利润率从去年同期的4.9%提升至5.6%。2020年第一季度唯品会股东应占净利润为6.85亿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8.72亿元人民币。唯品会股东应占净利率为3.6%，去年同期为4.1%。唯品会股东应占每股稀释ADS净利润为1元人民币，去年同期为1.27元人民币。唯品会股东应占非GAAP净利润（不包括股权激励费用、投资减值损失、业务收购产生的无形资产摊销、业务收购产生的无形资产摊销的税务影响、投资收益和除股息外的投资重估、投资收益和除股息外的投资重估的税务影响，以及按权益法核算的有限合伙投资的损益份额）同比增长20.8%，从去年同期的8.16亿元人民币增至9.86亿元人民币。唯品会股东应占非GAAP净利率从去年同期的3.8%提升至5.2%。唯品会股东应占每股稀释ADS非GAAP净利润从去年同期的1.19元人民币增至1.44元人民币。截至2020年3月31日，公司拥有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和限制性现金58亿元人民币，短期投资34亿元人民币。2020年第一季度，经营活动所用现金净额为17亿元人民币。展望2020年第二季度的业务前景，我们预计总净营收将在227亿元人民币至238亿元人民币之间，同比增长率约为0%至5%，主要考虑了COVID-19疫情的持续影响。这些预测反映了我们当前对市场和运营状况的初步看法，可能会发生变化。现在，我想把电话会议开放给问答环节！
Operator
[操作员说明]。您的第一个问题来自麦格理的Han Joon Kim。请提问。
Han Joon Kim
很好。非常感谢给我提问的机会。在开场白中，你们提到正在与客户开展更多商业合作，并且在六月季度进行了更多促销活动。然而，当我看到你们对第二季度的指引时，仍然是过去几个季度一直给出的0%到5%的正常范围。那么，能否告诉我们你们对此的思考过程，这个指引是否更像是你们想要达到的最低目标？另外，你们认为六月季度有哪些额外的机会能够从根本上改变你们与品牌的关系，以及为消费者提供更好福利的机会？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外语] 那么，Han Joon，关于你提到的第二季度趋势问题，如果第二季度没有COVID-19疫情，我们当然会取得更好的业绩，但考虑到COVID-19在第二季度仍然有一定影响，特别是在四月份，尽管中国在四月份基本恢复，但服装品类当时仍然有些疲软。因此，我们在四月份做出的决定是取消了4月19日的促销活动，这传统上是我们的半年度促销活动，因为四月份服装品类表现疲软。但从五月份开始，我们看到业务全面恢复，服装品类也出现了非常好的复苏，这得益于可自由支配品类中电子消费的恢复。 如果你看六月份，在6月18日或6月16日的促销期间，所有电商公司都会参与，我们也计划投资于六月的促销期，将其作为我们的半年度商业期，以抓住在线增长机会，特别是随着消费者越来越多地从线下零售商转向在线电商平台，我们看到在接下来的季度中有很大的机会。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杰富瑞的Thomas Chong。请提问。
Thomas Chong
您好，晚上好。感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并对稳健的业绩表示祝贺。我的问题是关于下半年展望。考虑到六月份已经完全恢复，我们应该如何看待下半年在用户和GMV方面的业务趋势？ 此外，管理层能否也提供一些关于今年第二季度与第一季度相比，按品类或1P/3P划分的GMV情况？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那么，Thomas，关于您对下半年展望的第一个问题，我们对下半年展望相当有信心，因为我们注意到疫情后消费者正越来越多地转向线上。对于品牌方，尤其是服装品牌，我们也注意到许多品牌正在暂停线下门店的开设，并逐步加大对线上渠道的投入。我们也将此视为在核心品类中获取份额的绝佳机会。因此，展望未来，我们可能会更加积极地投资以在核心品类中获取更多份额。关于您第二个关于平台模式与自营模式GMV占比的问题，目前我们看到平台模式贡献约占GMV总额的67%。这一趋势很可能在未来持续，因为这些品类在我们的平台上属于更标准化的非核心品类。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花旗集团的Alicia Yap。请提问。
Alicia Yap
您好，谢谢。晚上好，沈总、董浩总和Jessie。感谢回答我的问题。同时也祝贺你们取得稳健的业绩。我的问题与用户行为相关。作为领先的折扣服装平台，在新冠疫情后，你们是否观察到用户行为或对服装购买的态度发生了有意义的转变，这些转变可能对唯品会产生积极或消极影响？你们将如何利用积极趋势并应对消极转变？如果这些变化对你们的增长率和利润率前景产生影响，你们的战略将如何调整？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外语] Alicia，新冠疫情后，我们注意到消费者对服装品类仍有很高的需求。疫情期间我们观察到的一个趋势是运动服饰越来越受欢迎，增长非常迅速。目前，中国的社交活动已基本恢复正常。我们看到女装品类也增长得相当不错。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我们正在根据客户端的流行趋势和需求进行一些调整，为他们提供他们正在寻找的最佳产品组合。但除此之外，我们看到市场上有很多库存。我们将继续与供应商合作，为客户提供最佳的产品组合和最低的价格，以抓住市场中的机会。
Donghao Yang
对此我想补充一点，总的来说，我们将坚持我们的主要战略，即专注于商品经营和服装这一核心品类。可能会有一些小调整，但我们的主要战略不会改变。我们将坚持这一战略。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大通的Andrew Chang。请提问。
Andre Chang
[外语] 我的问题是关于第一季度的利润率及展望。我们注意到，尽管COVID-19影响本应拖累高利润率的服装销售并削弱规模经济效应，但我们仍看到第一季度营业利润率和净利润率同比改善。而且，它已经超过去年第二季度的水平。所以，我的问题是，虽然第一季度营销支出被大幅削减，首先，我们是否会在第二季度看到营销支出显著回升？还是说我们当前聚焦商品的结构性战略转变将不再需要我们投入那么多营销费用？其次，基于更多服装销售和更好的品类组合，我们是否会看到利润率环比改善？谢谢。
Donghao Yang
好的，感谢这个问题。嗯，我们第一季度营销成本大幅下降的原因是，在COVID-19爆发后，我们认为当时可能不是花费营销资金获取更多流量和用户的好时机，因为那时几乎整个国家都处于封锁状态，大多数人只是待在家里。无论你多么努力地试图让他们购买任何服装，他们反正也不会买。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第一季度大幅削减了营销支出。我们在四月初开始恢复营销投入。我认为目前我们已经恢复到正常的营销支出水平，并且我们预计在今年剩余时间以及可预见的未来将继续进行营销投入。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们不为下一季度的利润率提供指引。但我们对长期盈利能力和利润率水平的前景仍然非常有信心。
Operator
[操作员指示]。下一个问题来自中金公司的Natalie Wu。请提问。
Natalie Wu
嗨，晚上好。感谢接受我的提问。沈总，当您提到计划大力投资以抓住线下转线上的机会时，能否详细说明更多细节？您会通过提供更低价格给消费者更多折扣吗？还是计划在今年剩余时间投入更重的销售和营销费用来吸引新用户？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外语] Natalie，关于您询问我们将投资于哪些领域的问题，正如我们在4月下旬提到的，自第二季度以来，我们已决定重新加大营销投入，向新客户介绍唯品会，并促使现有客户更频繁地回归。因此，我们正在调整投资策略。我们已投资于短视频和一些电视代言，并观察到相当积极的新客户获取效果，尤其是来自新客户。此外，过去我们基本上未投资直播领域，但现在也开始关注这一领域，例如与[听不清]等平台进行更多合作。但归根结底，吸引客户来到我们平台并反复光顾唯品会的是我们的商品策略。因此，继续为客户提供优质品牌、高品质SKU以及深度折扣。所以，吸引客户的并非营销本身，但我们确实希望进行一定程度的营销投入，让客户了解我们并经常想起唯品会。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高盛分析师Ronald Keung。请提问。
Ronald Keung
谢谢。谢谢沈总、董浩总和Jessie。问题是关于竞争格局。鉴于品牌方有比往常更大的库存积压需要清理，您认为他们今年是否会扩大线上渠道，例如考虑[听不清]渠道或其他渠道？这对我们在折扣服装零售领域的领先地位将产生何种影响？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外语] Ronald，您说得对，新冠疫情后，我们看到市场上库存水平有所增加。许多平台也在销售一些折扣零售产品。多年来，许多新平台试图进入这一领域，所以这并非新鲜事。但让客户和供应商继续与我们合作的是我们的第一方模式。我们实际上有一个采购团队，负责选择品牌和SKU，并与供应商协商我们在平台上提供的价格。因此，我们在这个领域拥有丰富经验，特别是在商品管理方面，并且在过季服装领域提供一流的客户体验。当然，竞争始终存在。总是有过剩库存，也有许多参与者试图进入这一领域，但归根结底，我们相信这取决于唯品会公司的核心竞争力，以继续在这个市场中获得份额。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品牌方清理库存时的主要合作伙伴。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瑞信分析师Tina Long。请提问。
Tina Long
您好。感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首先快速跟进一下利润率的问题。由于全行业库存水平非常高，我们是否从供应商那里获得了比正常年份更深的折扣？如果是这样，这将如何惠及我们的利润率，以及我们是否计划将其中一部分进行再投资？另一个问题实际上关于线下运营。我可以跟进一下，由于新冠疫情，我们的线下业务在第一季度是否受到严重影响？线下业务实际产生了多少收入？另外，情况是否已经恢复正常？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外语] 那么，Tina，关于您第一个关于利润规模的问题，是的，我们注意到由于市场库存过剩，供应商给予我们的折扣比平时更低。但我们的意图是，并且我们已经做的是，将更低的折扣传递给我们的客户。除此之外，我们实际上还在某些领域进行投资，与供应商合作降低我们提供给客户的价格。因此，如果我们能继续在这个市场中获得份额，那么即使不提高我们提供的产品价格，我们的利润也将保持非常稳固。
Donghao Yang
好的，我来回答您的第二个问题。线下业务在今年第一季度约占我们GMV的4%，占净收入的不到2%。所以，它在我们整体业务中占比非常小。关于我们的线下业务，我们基本上有两种模式。一种是闪店，另一种是常规线下门店。闪店表现要好得多，在日收入、GMV方面几乎已恢复到正常水平，并且实现了盈利。而其他线下业务门店的表现则远不如前，尚未完全恢复正常运营。同样，在第一季度它们也没有盈利。但是，由于其规模较小，对我们整体盈利能力的影响有限。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美国银行Joyce Ju。请提问。
Joyce Ju
祝贺本季度取得非常稳健的业绩，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实际上更具战略性，因为沈总刚才提到——您刚刚提到，唯品会希望——就像在一段时间内，那些供应商库存较高的情况下，可能既能为我们提供深度折扣，也能提供更好的库存和更丰富的选择，从而真正扩大我们在折扣零售领域的优势。所以，我想全面了解一下，从沈总的角度来看，您认为我们实际上能享受这种平衡状态多长时间？我们正在执行什么样的策略？以及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想要利用什么样的趋势？比如，我们是希望增长更多活跃客户，还是希望扩展更多供应商关系，或者我们希望加强我们的商业模式，甚至涉及一些库存管理，如果能提供更多定性分析会更好。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所以，Joyce，我们相信过剩库存带来的好处至少会持续到今年年底，而且很可能比这更长。因此，看到这个机会，我们之前已经沟通过，我们将略微增加营销费用，以吸引新客户和现有客户更频繁地访问我们，并从我们这里购买更多商品，因为我们有大量供应。所以，我们实际上需要的是更多客户前来，包括新客户和现有客户。因此，在接下来的几个季度里，扩大我们的客户基础是我们的目标。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Eddy Wang。请提问。
Eddy Wang
[外语] 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也与用户和营销费用相关。如果看第一季度的用户情况，实际上同比持平，我认为这主要是由于COVID-19的影响，但考虑到第一季度销售和营销费用也有所减少，您认为减少营销支出是否产生了任何影响？此外，正如您提到的，您在第二季度增加了营销支出来推动用户增长，能否为我们提供一些关于第二季度迄今为止用户增长情况的说明？增长是否已经恢复到去年第二季度接近20%的水平？最后一个问题是，考虑到电商领域的激烈竞争，您在第二季度是否看到客户获取成本有所上升？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那么，Eddy，关于您提到的营销费用和客户获取问题，我们看到COVID-19在第一季度的影响相当大。因此，我们曾一度完全停止了营销投资。让我们感到惊喜的是，我们的客户实际上保持了相当的忠诚度，尽管我们在客户获取或老客户重新激活方面投入不多，但客户数量同比基本持平。自第二季度疫情缓解以来，我们已重新开始投资营销。我们看到客户增长方面出现了相当积极的趋势。因此，我们确实认为，现在是吸引更多客户前来光顾、了解我们作为折扣零售商提供优质品牌和深度折扣的好机会。关于您最后一个关于市场客户获取成本的问题，我们在疫情前后没有看到太大变化。所以，我们的单客户获取成本基本保持稳定。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Newstreet Research的Jin Yoon。请提问。
Jin Yoon
晚上好，各位。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想在您准备好的发言中，Donghao，您提到由于标准化产品组合的贡献，毛利率略有下降趋势。如果这个问题之前已经问过，我表示歉意。我中途离开了几分钟。但关于标准化产品，随着COVID-19的传播基本成为过去，以及市场上第三方产品供应更加充足，我们是否应该预期标准化产品组合会随着下半年临近而逆转，从而使毛利率恢复到我们去年此时看到的20%以上的水平？那么，随着中国逐渐摆脱COVID-19的传播，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标准化产品的贡献组合？谢谢各位。
Donghao Yang
是的。实际上，您说得完全正确。在第一季度，我们销售的标准化产品比以往多得多，包括口罩和其他消毒产品。展望未来，随着我们的服装业务持续恢复，回归其正常的组合水平，我们确实预期毛利率会恢复、改善并回到正常水平。
Jin Yoon
明白了。谢谢，Donghao。
Donghao Yang
是的，谢谢。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野村的Jialong Shi。请提问。
Jialong Shi
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晚上好，Shen-zong、Donghao和Jessie。祝贺你们取得非常稳健的季度业绩。我的问题是关于履约费用。根据我的计算，第一季度每单履约费用略高于11元人民币，因为这是你们将全部配送外包给顺丰快递后的第一个完整季度。我想知道我们是否应该将第一季度的每单履约费用外推至未来季度。或者，这个指标在未来季度是否还有进一步下降的空间？
Donghao Yang
谢谢，Jialong，感谢你的提问。在我们的履约费用中，实际上有两个主要组成部分。一个是最后一公里配送成本。自去年12月以来，我们开始与顺丰合作，我们按每单预定的固定金额支付他们的最后一公里配送服务费。所以，这部分基本上是固定的。但在第一季度，我们还有另一个组成部分，即仓储部分。由于我们的业务受到COVID-19疫情的负面影响，很多仓储成本都是固定成本。所以，回到你的问题，展望未来，随着我们业务的持续增长，以及整体经济从疫情影响中恢复，我们确实预期——我们在降低仓储相关成本方面还有空间。是的，就绝对人民币金额而言，我们在降低每单履约成本方面还有空间。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里昂证券的Sally Chan。请提问。
Sally Chan
您好。晚上好，管理层。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实际上对毛利率下降有一个后续问题。第一季度，毛利率仅同比小幅下降了1个百分点。所以，我想知道您能否帮助我们思考第二季度毛利率趋势应该如何判断。因为根据我的计算，第一季度，我们可能从品骏的终止中获得一些好处，也许是1到2个百分点。然后，还有一些一次性驱动因素，比如您提到的服装贡献度较低。所以，我想知道您能否大致告诉我们服装占比同比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另外，第一季度是否有一些一次性或其他因素，比如补贴水平的变化？我记得我们刚刚提到我们正在投入更多资金为客户提供更低的价格。非常感谢。
Donghao Yang
好的，非常感谢您的提问。再次说明，我们不提供第二季度或下一季度的毛利率或整体利润率的指引。但是，在第一季度，可以理解的是，毛利率受到了COVID-19疫情的负面影响。我们不得不销售更多标准化产品——虽然不是多很多，但比以往大幅增加，而这些产品的利润率较低。所以，这是我们第一季度毛利率同比降低的最大原因之一。展望未来，随着人们开始复工，生活逐渐恢复正常，人们会购买更多服装。正如我们在电话会议早些时候解释的那样，我们将成为这一趋势的主要受益者之一。因此，我们预计，在我们未来的业务中，服装占比将大幅增加，而标准化产品占比将减少。我们的毛利率也将得到改善。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KeyBanc的Hans Chung。请提问。
Hans Chung
晚上好，谢谢您回答我的问题。我想问一下关于平均订单价值的问题。第一季度下降了16%，相比上一季度有所放缓。我认为这部分是由于品类结构变化所致。随着服装品类在第二季度及今年剩余时间的复苏，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平均订单价值的趋势？因为随着服装品类占比增加，这应该会产生积极影响。但同时，我们也可能看到平台上出现更多折扣，这可能对平均订单价值产生负面影响。此外，我们去年还实施了较低的免运费门槛措施。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平均订单价值的趋势。谢谢。[外语]
Eric Ya Shen
[外语] 关于客单价的问题，是的，第一季度的客单价下降是由于多种原因造成的。例如，标准化产品占比提高。另一个原因是，我们专注于深度折扣产品，即使在服装品类中，某些SKU的价格也在变得更便宜。第三个因素是88元免运费门槛。我们的意图是让客户尽可能轻松地购买，这样即使他们只购买一件商品，也很可能从我们平台获得免运费服务。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未来可能继续看到下降趋势。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我们真正关心的是ARPU（每用户平均收入）。只要每用户平均收入继续保持强劲，我们就不担心客单价。只要我们能覆盖增量成本，我们就会继续提供这项服务。
Operator
谢谢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很遗憾，我们的提问时间已经结束。现在请将会议交还给今天的演讲者。请继续。
Donghao Yang
感谢大家抽出时间参加我们的会议，我们期待下个季度与您再次交流。
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的电话会议到此结束。感谢您的参与。您可以全部断开连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