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好未来教育集团2019财年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目前所有参会者均处于只听模式。会议将先进行演示，随后是问答环节。[接线员指示] 我必须提醒您，本次会议正在录音，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现在，我将会议交给今天的第一位发言人，严女士。谢谢。请开始。
Echo Yan
谢谢接线员。感谢各位今天参加好未来教育集团2019财年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议。财报新闻稿已于今天早些时候发布，您可以在公司投资者关系网站或通过新闻专线找到副本。在本次电话会议中，您将听到首席财务官罗荣先生和财务副总裁Linda Huo女士的发言。在他们准备好的发言之后，罗先生和Huo女士将回答您的问题。在我们继续之前，请注意今天的讨论将包含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前瞻性陈述受风险和不确定性的影响，可能导致实际结果与我们当前的预期存在重大差异。潜在风险和不确定性包括但不限于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公开文件中概述的内容。有关这些风险和不确定性的更多信息，请参阅我们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文件。此外，我们的财报新闻稿和本次电话会议包含对某些非GAAP财务指标的讨论。请参阅我们的财报新闻稿，其中包含非GAAP指标与最直接可比的GAAP指标之间的调节表。现在，我将电话会议交给罗荣先生。罗荣，请。
Rong Luo
谢谢，Echo。大家晚上好，早上好。感谢各位今天参加我们的财报电话会议。我们第三季度的收入表现基于我们目前覆盖城市的小班业务的健康增长以及在线课程的规模化。第三季度收入按美元计算同比增长35.3%至5.86亿美元，按人民币计算增长41.4%。学生入学人数同比增长68.4%，主要由在线入学人数以及学而思培优小班的增长推动。第三季度GAAP运营收入增长59.2%至7100万美元。非GAAP运营收入增长63.5%至9290万美元。现在，我将电话会议交给我们的财务副总裁Linda Huo。她将向您介绍我们第三季度的运营进展。之后，我将向您更新业务战略执行情况并讨论我们的业务展望。Linda，请。
Unidentified Company Representative
谢谢，荣。第三财季营收的健康增长得益于我们目前覆盖城市对各类教育服务的需求。让我按不同收入来源回顾一下业务。首先从小班及其他业务开始，这包括学而思培优小班、励步英语、摩比小班以及其他一些教育项目和服务。这些业务占总净营收的79%，而去年同期为85%。按美元计算营收增长率为26%，按人民币计算为31%。学而思培优小班作为我们的核心业务，占总净营收的65%，而去年同期为72%。学而思培优营收贡献下降主要是由于在线课程的更快增长，本季度在线课程占总营收的15%，而去年同期为8%。学而思培优小班净营收按美元计算增长23%，按人民币计算增长29%，而入学人数同比增长29%。这一增长率反映了培优线下和线上班级的稳定增长。目前，我们在主要城市网络提供学而思培优在线课程，并配有定制化服务以满足学生需求。学而思培优在线提供常规课程、短期课程和其他促销课程。排除2018财年和2019财年第三季度培优在线的营收贡献，培优线下小班营收按美元计算增长19%，按人民币计算增长25%，而入学人数同比增长8%。此外，排除本季度培优线下促销和短期课程，培优线下正常价格课程营收按人民币计算增长27%，而入学人数增长19%。在第三财季，培优在线约占学而思培优小班总营收的5%，占学而思培优小班总入学人数的34%。在2018财年同期，培优在线的营收和入学人数分别占学而思培优小班业务的1%和22%。来自前五大城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和南京）的学而思培优小班营收按美元计算同比增长19%，占学而思培优小班业务的59%。来自前五大城市以外城市的营收按美元计算增长30%，其他城市占学而思培优小班业务的剩余41%。这一增长势头得到了各城市广泛市场需求以及我们早期教室扩张带来的入学人数逐步增加的支撑。我们持续努力扩大课程供应。语文和英语课程继续保持稳健增长。截至2018年11月底，我们已在15个城市提供语文课程，在24个城市提供英语课程。此外，本季度我们开设了4个新的多中心，使多中心总数达到16个。摩比的健康扩张反映了对结合学习与能力培养的幼儿活动的无与伦比的兴趣。我们预计这些多元化课程将逐步为我们的整体业务做出更大贡献。接下来，我想简要讨论我们的智康一对一业务。该业务在第三季度表现稳定，按美元计算营收同比增长18%，按人民币计算增长24%。智康一对一占总营收的6%，而2018财年第三季度为7%。让我更新一下我们的产能扩张情况。如您所知，我们正在控制线下产能增长，同时继续投资新技术和在线业务，以确保我们遵循当前正在实施的新标准和法规。我们净增加了18个学习中心，其中12个是培优小班学习中心，4个新的摩比中心，1个励步中心和1个一对一中心。根据我们的标准运营和监管要求，我们关闭了19个学习中心。本季度，我们增加了225间培优小班教室。本季度，我们进入了11个新城市，每个城市都设有双师小班学习中心，进一步扩大了我们的地理覆盖范围。一些学习中心已正式开业，而另一些正在装修和申请相关批准。这些新城市是[听不清]。截至11月底，我们在中国54个城市拥有666个学习中心，其中472个是培优小班，16个是摩比小班，78个是励步小班，100个是一对一中心。展望第四季度，如您所知，我们已经批准了13个（即1-3个）小班学习中心，并预计将增加更多培优小班学习中心。这些估计反映了我们当前的预期，可能会发生变化。现在让我们转向在线业务。第三季度xueersi.com的营收按美元计算同比增长157%，按人民币计算增长169%，而入学人数同比增长220%至超过100万。本季度在线业务占总营收的15%和总入学人数的40%，而去年同期分别为总营收的8%和总入学人数的21%。与上一季度相比，我们为在线业务进行的促销活动较少。第三季度的入学人数增长主要来自夏季学期的留存以及我们在线直播团队需求的持续动态增长。在第三财季，短期和促销在线课程占xueersi.com入学人数的60%和xueersi.com营收的4%。在2018财年同期，短期和促销在线课程分别占xueersi.com入学人数的36%和xueersi.com营收的1%。现在让我回顾一下2019财年第三季度的一些其他关键财务要点。各业务的ASP细分如下：学而思培优小班ASP按人民币计算同比下降1%。排除培优在线课程和促销短期培优线下课程的影响，培优线下正常价格课程ASP同比增长个位数百分比。智康一对一ASP按美元计算同比增长5%，按人民币计算增长10%。第三季度在线课程ASP按美元计算同比下降20%，按人民币计算下降16%，部分原因是低ASP短期课程数量的增加。营收成本从去年同期的2.211亿美元增长21%至2.676亿美元。营收成本的增加主要是由于教师薪酬和租金成本的增加。非GAAP营收成本（不包括股权激励费用）从去年同期的2.21亿美元增长21%至2.675亿美元。第三财季毛利润为3.184亿美元，较去年同期的2.122亿美元增长50.1%。第三季度毛利率为54.3%，而去年同期为49%。销售和营销费用从2018财年第三季度的6180万美元增长64.4%至1.016亿美元。非GAAP销售和营销费用（不包括股权激励费用）从2018财年第三季度的6050万美元增长62.9%至9850万美元。2019财年第三季度销售和营销费用的增加主要是由于为扩大客户群和品牌提升而进行的更多营销推广活动，以及为支持更多项目和服务而增加的销售和营销人员薪酬。营业利润增长59.2%至7100万美元。非GAAP营业利润同比增长63.5%至9290万美元。其他收入在2019财年第三季度为9870万美元，而2018财年第三季度为540万美元。2019财年第三季度的其他收入主要来自一项长期投资的公允价值变动。由于该投资于2018年11月在香港交易所上市后从可供出售投资转为具有可确定公允价值的权益证券，公允价值变动从累计其他综合收益转入其他收入。所得税费用在2019财年第三季度为1040万美元，而去年同期为1140万美元。2019财年第三季度基本和稀释后每ADS净收益分别为0.22美元和0.21美元。非GAAP基本和非GAAP稀释后每ADS净收益（不包括股权激励费用）分别为0.26美元和0.24美元。从资产负债表来看，截至2018年11月30日，我们共有16.123亿美元的现金、现金等价物和短期投资，而截至2018年2月28日为14.989亿美元。2019财年第三季度的资本支出为7300万美元，较2018财年第三季度的2830万美元增加4470万美元。这一增加主要是由于租赁物业改良以及为公司教学设施和移动网络研发购买土地使用权、服务器、计算机、软件系统和其他硬件。截至2018年11月30日，公司的递延收入余额为8.663亿美元，而截至2017年11月30日为10.749亿美元，下降19.4%，主要是由于学费收取时间表的变化以及自2018年3月1日起采用《与客户合同收入》（Topic 606）。现在，我将把电话交还给荣先生，让他简要更新我们的战略执行情况并提供下一季度的业务展望。荣，请。
Rong Luo
谢谢，Linda。这些业务成果表明我们正顺利推进2019财年计划和预期。如您所知，包括课后辅导市场在内的教育行业目前正处于持续的教育改革、标准化和监管进程中。所有这些政策都旨在进一步提高整个行业生态系统的标准。我们正遵循政府指导方向，并在必要时继续相应调整我们的业务运营。好未来如今是一家技术驱动的中国教育公司，我们的使命是通过科技推动教育进步。当条件成熟时，我们期待通过各类项目和解决方案，为中国教育机构，特别是低线城市和农村地区的机构，提供我们核心且创新的教育产品、内容、技术、服务及其他教学资源支持。我们旨在通过课程教学和课后信心培养课程，为学生提供所需的知识和技能。今天，我们将与行业参与者一起，持续投入努力和资源，探索更多教育模式和机会。现在谈谈业务展望，根据公司当前预估，2019财年第四季度总净收入预计在6.705亿美元至6.856亿美元之间，同比增长33%至36%。若不考虑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潜在变动的影响，2019财年第四季度预计收入增长率将在40%至43%之间。这些预估反映了公司当前的预期，可能发生变化。我的准备发言到此结束。接线员，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提问了。
Operator
[接线员指示] 第一个问题来自德意志银行的Tallan Zhou。
Tallan Zhou
祝贺管理层取得如此稳健的业绩。我有两个问题。首先，荣总，能否谈谈下季度的利润率指引，以及明年线上和线下业务的增长展望？第二个问题是，本季度利润率似乎相当不错，比我之前预期的要好很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谢谢。
Rong Luo
谢谢，Tallan。我将从第三季度的利润率问题开始，然后逐步讨论第四季度和明年。在回答问题之前，我必须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容易的。我们今天能够交付的所有数字实际上都需要团队付出大量努力。我个人感谢公司里所有密切合作并实现这一目标的人。具体到第三季度，您可能可以仔细分析这些数字。如果我们只讨论非GAAP运营利润率支出，您可能会看到，我们在毛利率方面相比前两个季度取得了进展。第三季度，我们将毛利率提高了超过5个百分点。原因几乎与我们前几个季度看到的情况相似，那就是我们放缓了线下扩张速度，这为我们实现利润率杠杆提供了一些缓冲空间。到第三季度末，我们的教室数量同比增长了约14%，相比去年略有放缓。部分原因是政策因素，部分原因是我们希望稍微控制线下增长节奏。我们还看到其他积极因素对第三季度利润率做出了贡献，那就是我们缩减了营销投资。与第二季度相比，第二季度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黄金推广期，因为是夏季。大多数家长会在夏季为孩子决定未来几个季度要去哪所学校。所以第二季度，您可能会看到我们进行了规模更大的推广活动。但进入第三季度，也就是第四学期，大多数课程都已步入正轨，因此我们没有计划在那个时间进行那么大规模的推广。我们今天进行的所有推广活动都有非常谨慎的计划，以确保我们投入的每一分钱都能物有所值。所以第三季度，我们可能会看到线上推广比第二季度稍微放缓、规模更小。这两个原因使我们的运营利润率比上一季度计划的情况要好一些。我想说的最后一点是，您可能会看到第四季度的净利润和净利率表现良好，这是因为我们在其他收入项目中获得了资本收益，这是我们几年前进行的投资，现在于11月在香港上市。但是，所有这些数字都是非现金、非运营项目。因此作为一家公司，我们仍然建议您关注我们的运营和运营数字，包括运营利润率利润，这可能比净利润数字更能反映实际业务情况。关于第四季度的指引，您可能特别询问第四季度的利润率指引。让我稍微回顾一下，在前三个季度中，第一季度我们提高了利润率，第二季度利润率下降，第三季度有所恢复。因此，截至前三个季度，从利润率角度来看，我们比去年同期略好约1%。进入第四季度，我们也在经历不同的增长驱动力。对于线下业务，我们将继续保持谨慎扩张，并继续看到线下业务带来的一些杠杆效应，这与前几个季度我们看到的情况类似。但对于线上业务，我们认为冬季可能也是我们进行一些推广的另一个窗口期。所以我们在线上营销渠道进行了一些推广活动，这需要一些资金投入。线上营销的规模低于第二季度水平，但高于第三季度水平。因此，进入第四季度，我认为我们既有优势也有挑战，既有好消息也有困难。总的来说，我们不会提供关于第四季度利润率的详细指引，但我们想让您知道，这实际上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季度，我们希望确保能够调整我们的线上营销策略以实现增长目标。关于收入展望和明年的具体问题，我想说的是，如果您关注过2018年，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年份，因为在那一年，我们看到市场上出现了许多新的动态，包括政策和监管的不确定性，包括新技术的发展，也包括一些新的市场动态。所有这些因素使我们现在在提供长期指引时更加谨慎，因此我们建议只提供季度指引，因为我们对季度有更高的可见性。展望全年，我认为我们需要评估所有资产动态，当我们完成全年报告后，那时会有更多信息可以分享。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中金公司的Natalie Wu。
Unidentified Analyst
我是代表Natalie提问的[indiscernible]。我们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递延收入的。我想问，你们的递延收入有多少受到了新的学费收取政策的影响？我的意思是，哪些城市已经采用了这种新政策，如果不是所有城市的话？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你们的在线推广计划，针对2019年夏季，你们是否计划像去年夏天那样推出通常的50元课程，还是像今年冬天那样推出一些免费试听课程？你们为此准备了多少营销预算？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学而思在线业务在2020财年的增长前景？
Rong Luo
让我澄清一下。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我明年夏季的营销计划，对吗？
Unidentified Analyst
是的。2019年夏季的在线推广计划？
Rong Luo
是的。好的。那么第一个问题我将交给财务[indiscernible]的Linda Hou女士，她对所有关于递延收入的评论都非常熟悉，我来回答第二个问题。
Unidentified Company Participant
好的。大家好，我是Linda。感谢您的问题。所有政府政策和法规都旨在提升整个行业的服务水平、标准以及整体环境。行业内的所有参与者都应遵循相关标准和要求。关于您的问题，是的，根据去年8月发布的法规，家长预付费用不得超过3个月。这对我们的递延收入和现金流产生了影响。自政策发布以来，我们已遵循政府要求，对过往情况、收费政策（如需要）进行了必要调整。这项具体政策实际上将选择权交还给家长，我们认为这对于激发家长兴趣是正确的良好做法。正如刚才提到的，这改善了整体行业环境。众所周知，自公司成立以来，我们一直实行开放的退费政策。例如，培优小班业务的退费政策是：如果家长和学生对课程不满意，在课程结束前有权退还未上课部分的学费。此外，另一个相关因素是自2019财年第一季度起采用的新会计准则，要求公司预估退费率，并将部分递延收入或应计费用重新分类至其他流动负债。从形式上看，我们按春、夏、秋、冬学期收取学费。在这四个学期中，夏季和冬季学期的收费周期通常为3个月，而春季和秋季学期的收费周期通常超过3个月。因此，如果我们同时考虑退费重新分类和学费收取时间表的变化，并进行同口径比较，2019财年第三季度末的递延收入将同比增长超过30%。希望这回答了您的问题。谢谢。
Rong Luo
是的。关于营销的第二个问题，包括在线营销的形式以及明年的营销预算，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今年，我们通过50元课程和一些其他课程开展营销推广活动，并投资于包括微信渠道、百度渠道、头条渠道和其他渠道在内的在线营销渠道来吸引新生。我认为这种营销推广驱动的增长至少在第二季度以及未来可能一两个季度内是有效的。但我们必须看到，如果我们不改变营销方式，不改变吸引学生的方式，如果我们继续以同样的方式进行同样的营销，实际上获取新用户的边际成本将会越来越高。所以，实际上我们面临的一个问题是，明年我们应该做出什么样的正确决策，如何吸引新客户，如何保持高增长？我们目前运行的方式中，一些好的经验可能会继续发展。例如，50元课程、试听课，但有些方式我们可能不会再实施。例如，如果我们进入低线城市，我们可能需要更加创新，不仅在线上的方式，还需要考虑利用我们的线下存在、线下优势等其他方式。到今天为止，我们可以说，通过集团模式、我们的完美模式，如何渗透低线城市，以及如何尝试以更高效的方式优化营销回报。我们需要做并且能够做的是，列出所有可能性和所有渠道方式，然后进行试点。我们利用我们的在线检查辅助工具，确保每一笔投资、每一分钱都能发挥良好作用，带来价值。所以，如果你问我，试听课的形式是否会改变，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其中一些核心内容会保持不变，但我们需要持续创新，思考新的课程方式。具体到明年夏天我们打算投入多少资金，我认为现在谈论这个还为时过早，因为我们需要确定未来几个季度在线营销的方式。当我们改变运营方式时，我们可能会改变策略，所以今天谈论具体金额还为时过早。但我们可以说的是，我们继续相信在线是公司实现规模化的一个非常好的方式，我们利用在线方式不仅覆盖更多学生，还尝试提供负担得起的解决方案，尽可能多地支持学生。我们并不追求在线业务的高额利润率。我们想要的是能够利用这种产品覆盖更多学生。所以，作为一家公司，我们也会对此保持谨慎，我们会非常非常认真地对待我们花费的每一分钱，这不会给我们的利润率带来太大压力。因此，当我们在这个阶段有更多信息时，我们可能会向你们详细说明。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瑞士信贷的Thomas Chong。
Q
大家好。感谢管理层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监管。管理层能否给我们提供一些关于线下和线上监管的最新情况，如果有任何更新的话，以及关于教师可能参加考试的情况，如果能提供任何预期或说明就太好了。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我们的在线投资，管理层能否说明一下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进入FY20财年的在线投资，以及我们是否应该预期明年会出现盈利或亏损？
Rong Luo
谢谢，Thomas。关于监管方面，我认为从7月份的财报电话会议开始，这是我们首次深入探讨这个话题，比其他公司更早地注意到政策和监管带来的不确定性和风险。到今天已经快6个月了，我们可能已经看到了政府发布的许多文件和政策，这些政策极大地改善了整个行业的服务环境。正如我们之前所说，作为行业的领先者，我们完全同意所有政策，并尽力在我们的运营中执行这些政策。您可能会看到本季度的一些一次性案例，我们关闭了大约19个学习中心，其中一些是因为标准运营计划，比如租约到期所以我们搬到其他地方，但也有一些是因为我们希望遵循政府规定，确保我们的设施符合要求，所以我们关闭了不合格的中心，租用其他场地，并尽力搬迁，以最大程度地遵守政府的各项政策。我们相信所有这些政策的最终目的不是要限制行业，而是要保护家长的权利，将更多选择权还给家长，这也能推动整个行业的发展，从长远来看对所有合规公司都是有益的。除了您已经看到的线下监管政策，我们在过去的财报电话会议中已经披露并向大家公开了相关信息，基于今天的观点，我们没有更多信息可以分享。如果有新政策出台，我们会第一时间披露并与大家沟通。特别是对于在线环境，我认为情况是相同的，我认为在过去几个月里，政府已经制定了基本原则，即需要对在线教育进行与线下相同的监管。从我们的立场来看，我们欢迎在线环境的所有监管政策，如果有任何新政策出台，我们肯定会成为首批实施这些政策的公司。我们现在拥有非常强大的IT和技术团队，公司目前有3000多人。所以我们一定会让我们的系统足够灵活和敏感，以适应可能因政策变化而带来的所有新变化。再次，我强烈建议大家关注政府政策，如果有新政策出台，当这些政策到来时，如果有更多相关信息，我们会讨论并沟通。关于您提到的教师资格考试通过率问题，我想说的是今年的教师资格考试实际上申请人比以往更多，我们的教师大多毕业于顶尖大学，根据初步结果，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表现略好于整个行业的平均水平。但这只是笔试结果，他们还需要通过面试。无论有多少人能够通过这些考试，我们将继续鼓励没有教师资格证的教师去申请新的教师资格考试，并努力在考试结束前获得教师资格证。我们将继续鼓励他们这样做。关于您提到的在线投资问题，我想您可能是在问我们明年的在线业务是否会盈利。我认为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一方面，我们有好消息和积极信号。我们看到家长越来越熟悉在线教学方式，他们越来越习惯使用在线方式教育学生，特别是小学生，我们也将在几个季度后看到，经过评估，我们有很多经验教训，我们将继续创新我们的课程和产品。但另一方面，正如您所知，我们也面临其他限制。例如，我们目前进行在线营销的方式可能不如明年高效。我们需要考虑一些新的营销方式来实现目标，并且如果可能的话，我们需要期待一些新的进展。所以今天我还不能估计，在今天这个时间点说我们会花更少钱还是更多钱。我们能说的是，我们将继续努力进行所有投资，我们将继续保持信心，我们将继续以更具扩展性的方式发展我们的在线业务。所以我们会持续向大家通报我们在线业务季度进展，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相信这是正确的方向，从长远来看将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机会。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花旗银行的Mark Li。
Mark Li
恭喜取得非常强劲的业绩。我的问题是，关于上个季度的非GAAP营业利润率，我认为实际上比管理层指引高出约300多个基点。我知道当时与现在相比，有哪些差异解释了利润率比我们先前预期更好？您会如何对这些因素进行排序？
Rong Luo
第一个因素是信托支付给我们的成本更高，运营效率以及扩张步伐比我们预期的要好，而且我们也开始看到新增产能也比之前稍好一些。由于扩张放缓，新增产能减少，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能在季度初期看到比预期更大的杠杆效应。第二个因素是我刚才提到的，因为线下加线上的推广投入比我们预期的要小，而线上投资我们确实需要逐日评估，因为我们需要评估他们的运营指标并确保检查工作按计划进行。如果我们看到某些评级表现不佳，我们会减少投资和总投入。所以这是一个动态过程，很难在季度结束前就准确预测。因此我们可能看到两个驱动因素共同促成了利润率状况的显著改善。但再次强调，我认为从长远来看，今年线下的故事是继续提高运营效率，使预算比去年更好，而线上则继续寻求市场份额，我们会平衡投资以确保维持高增长，并尽可能节省开支，确保所有投资都比以前更有成效，这就是这两个驱动因素的综合结果。
Mark Li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您没有提到监管相关的因素。那么您认为实际上监管对上个季度利润率超预期并没有显著影响吗？
Rong Luo
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政策和监管的原因，我们放缓了产能扩张速度。这一点可能已经可以看到了。去年，我们的产能增长了超过51%。前年超过50%。再往前两年大约是80%。而今天，截至今天，这个数字只有14%，1-4。所以我认为短期内，如果结合政府政策和监管，我们肯定会改变扩张方式，这已经在数字中体现出来了。长期来看，我们仍然相信，所有旨在保护家长权益、旨在提高整个行业服务水平的监管措施，将使合规公司在长期内受益。同时，我还想指出一点，根据我们自己的数据，我们没有看到大量或有意义数量的学生从达拉斯公司转移到我们这里。我们的大部分收入仍然来自有机增长。我们有学而思培优小班业务，有学而思在线，有学而思网校，我们所有的产品都已准备就绪，我们继续提高教学质量和服务水平，确保能够满足家长和学生的需求。我们坚信，大部分增长需要通过我们的有机驱动力来实现，而不是来自达拉斯公司。这就是我今天所说的，展望未来，我们对政策是否会变得更糟或更好没有任何预期。我们能做的是，无论何时有新政策出台，都会与大家沟通，同时作为一家公司，我们需要确保自身变得更强大，这样在面对政策和挑战时能更加灵活。有时，人们很容易忘记一些事情。两个季度前发生的故事，有些人一两个季度后就忘记了，但我们作为在这个市场运营业务的公司，不能忘记所有这些。我们需要遵循新的规则、新的政策环境，我们需要改变增长驱动力，以更好地适应新的挑战。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长期内持续实现实质性和可持续的增长。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麦格理银行的[indiscernible]。
Unidentified Analyst
恭喜你们取得非常稳健的业绩，感谢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是，能否分享一些关于现有学习中心当前利用率的情况，以及还有多少提升空间？另外，为了满足需求，你们是否需要在下一个财年积极扩张？能否分享一些关于下一个财年产能提升的指引？
Rong Luo
非常感谢各位的提问。上个季度，我们的利用率略有提升，大约1%左右，因为在我们各个班级中，由于履约率一直很高，留存率也非常健康，所以我们认为从长期来看，这些指标可能还有低个位数的提升潜力。但也就这样了，不要对此过于乐观，因为我们已经处于相当高的水平了。其次，关于扩张方面，今年你们可能在第三季度看到，我们进入了11个新城市，采用的是双师模式。让我澄清一下，大约18个月前，我们就决定不再将线下模式扩张到新城市。我们进入的大部分地方实际上都是通过双师模式，去年我们进入了大约12个城市，而今年到目前为止是11个城市。同时，我们也看到线上业务方面有非常健康的增长，增速达到三位数。所以作为一家公司，我们需要平衡：我们有线上业务这个高增长驱动力，我们有双师模式这个新模式，还有线下业务这个传统模式，我们需要平衡所有这些。如果我们能通过线上业务来推动增长——这种方式更好——那么我们就不必仅仅依赖线下业务来推动增长。因此，展望未来，我们将继续平衡我们的三个增长驱动力，确保能够利用不同驱动力的优势，以更健康的方式渗透更多城市。但我今天无法确定地说，我们明年线下网络的扩张会更快还是更慢。所以我们可能会继续按季度向各位提供数据，并且我们将继续遵循所有政府政策和法规，确保我们进入的新生活标准符合政府要求。所以，我们肯定会继续按季度向各位提供数据，敬请期待。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美国银行美林证券的Lucy Yu。
Lucy Yu
我有两个关于第三季度线上业务的问题。首先，能否谈谈第三季度线上业务对非GAAP营业利润的利润率影响？其次，能否提供一些关于线上业务从秋季学期到冬季学期留存率变化的情况？
Rong Luo
在线营销方面，第二季度毛利率受到的影响[听不清]毛利率，这是因为我们线下网络扩张有所放缓，这为我们提供了更多缓冲空间，同时在线营销也符合预期。我认为这两个因素共同促成了非GAAP运营费用略有改善。和之前一样，由于竞争原因，我们不会详细披露在线营销的具体数字，但可以说第三季度在线营销的规模显著低于第二季度。关于在线留存率，这里我们提到的是常规课程的留存率。在线常规课程的留存率相比线下略低，由于第二季度我们进行了大规模促销活动，因此在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尤其是第三季度，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关键的时期，需要专注于产品和服务交付，确保尽可能提高留存率。我们还有很多可以投入的努力，长期来看也有很多可以改进的空间。因此我们希望，未来几个季度在我们强调团队建设后，在线留存率能够比现在更高。
Operator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的电话会议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参与。大家可以断开连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