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rator
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欢迎参加Trip.com集团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议。[接线员说明]。现在我将会议转交给投资者关系主管Michelle Qi女士。请开始。
Michelle Qi
谢谢Ashley。感谢各位今天参加电话会议。大家早上好，欢迎参加Trip.com集团2020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今天与我一同参加电话会议的有：董事会执行主席梁建章先生；首席执行官孙洁女士；以及首席财务官王肖璠女士。在本次电话会议中，我们将讨论公司未来展望和业绩表现，这些是根据美国《1995年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条款所作的前瞻性陈述。前瞻性陈述涉及固有风险和不确定性。因此，我们的实际结果可能与今天表达的观点存在重大差异。Trip.com集团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公开文件中概述了若干潜在风险和不确定性。除非适用法律要求，Trip.com集团不承担更新任何前瞻性陈述的义务。梁建章、孙洁和王肖璠将分享2020年第一季度的战略和业务更新、运营亮点和财务表现，以及2020年第二季度的展望。在准备好的发言后，我们将进行问答环节。接下来，我将电话会议转交给梁建章。梁建章，请。
James Liang
感谢Michelle，感谢各位今天参加我们的电话会议。2020年至今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充满挑战的一年。COVID-19在全球蔓延，影响了全球经济和社会秩序，尤其对旅游业造成了沉重打击。在中国，我们很高兴看到过去几个月国内旅游持续复苏。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国家采取居家隔离和边境管控政策，国际需求急剧下降。在过去一个季度，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为客户提供最大程度的保护。1月至4月期间，公司多次扩大取消条款的覆盖范围和内容，以应对冠状病毒的全球发展，最大程度地保障旅客退款。第一季度，我们与客户退款相关的直接费用超过12亿元人民币。同时，我们为全球受影响的客户延长了会员资格。此外，携程推出了COVID-19国际旅行指南，帮助客户了解旅行限制并获取最新的退款和取消政策。通过我们所有的努力，我们的NPS得分在第一季度达到了新高，这表明客户对我们服务质量的满意度和信心。我们相信积累的客户好感将转化为长期的忠诚度和不断增长的终身价值。目前，我们大多数市场的取消率已经稳定，并且在许多地区我们看到新订单不断增加。考虑到中国以外的不确定性水平，我们将在近期将注意力集中在中国国内业务上。到目前为止，由于旅行限制对客户信心的影响，短途旅行和低线城市恢复最快，而一线城市受到的影响尤为严重。最近，随着越来越多的地区解除旅行限制，短途旅行预订量几乎已完全恢复到去年水平。长途商务和休闲旅行需求也在逐渐增加。我们的产品和营销团队一直与行业合作伙伴密切合作，推出满足COVID-19新常态下客户新需求的产品。例如，在过去两个月里，我每周花1小时在直播平台上推广我们的预售产品，这些产品具有吸引力的折扣和灵活的取消政策。除了预订外，我们还通过直播渠道获得了新客户，重新激活了现有客户，并增加了高端产品的曝光度。值得注意的是，过去几个月左右超过一半的预售集中在高星级酒店产品上。同时，由于不同地区采取的措施不一致，我们的国际业务仍面临COVID-19的压力。国际旅行全面恢复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尽管面临挑战，我们很高兴看到最近几周某些国际市场的本地旅行开始出现复苏迹象。随着疫情在全球持续发展，我们的运营将继续保持灵活性并随时准备适应变化。团队还将利用业务低谷期专注于内部改进，例如增强我们的技术基础设施。最后，我要再次感谢我们整个团队，感谢他们在这一困难时期与公司共同努力、共渡难关的不懈努力。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尽管外部环境充满挑战，我们仍然能够实现新目标、达到新里程碑。我要重申我对全球合作伙伴的诚挚感谢，他们一直与我们合作保护客户利益，现在又促进行业复苏。我们坚信COVID-19终将过去，旅行需求将持续存在。与此同时，我们将继续专注于提高产品竞争力和服务质量，以便为即将到来的复苏做好最佳准备。
Jane Sun
大家好，我是Jane。我想向大家更新上一季度的情况。2020年第一季度受到COVID-19的严重冲击。第一季度总净收入同比下降42%，反映了COVID-19从1月下旬开始对中国相关旅行以及从季度后半段开始对海外活动的影响。公司立即采取行动，确保保护客户利益、支持行业合作伙伴，并针对疫情做出适当的内部调整。在第一季度，我们实现了营业收入的盈亏平衡（不包括与客户退款相关的费用）。尽管第二季度可能因COVID-19的全面影响（尤其是对国际业务）而出现进一步下滑，但我们在最近几周已经看到各方面业绩的改善。首先，让我带大家了解国内旅行的情况。我们看到复苏正在顺利进行。正如James提到的，中国国内旅行自2月触底以来一直处于持续复苏的轨道上。在五一劳动节假期期间，中国游客数量相比4月的清明节翻了一番。最近，国内酒店和机票的新预订量已反弹至先前水平的70%以上。所有这些令人鼓舞的趋势我们相信将在未来几个月持续。短途旅行活动在中国率先复苏。迄今为止，短途旅行产品（如同省同城酒店、景点门票和租车服务）的预订量正接近全面复苏。长途商务和休闲活动由于某些地区旅行限制和客户担忧而滞后。然而，我们看到中国有效的防控措施、地方政府解除旅行限制以及我们团队开发新产品以增强客户旅行信心的努力相结合。因此，长途旅行活动在5月1日劳动节假期后也开始迎头赶上。其次，对于国际旅行，由于COVID-19的全球传播，活动仍处于较低水平，但在某些市场出现了复苏的早期迹象。由于各国和司法管辖区的严格国际旅行限制，出境旅行活动自1月下旬以来一直处于较低水平。我们认为，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中国部分出境旅行需求将转化为高端国内旅行活动。出于同样原因，我们的海外业务自3月以来也面临压力。然而，积极的一面是，我们确实开始看到在病毒得到良好控制的市场出现一些虽小但积极的复苏迹象。例如，在过去两周，韩国市场的国内酒店预订量已恢复同比增长。我们正专注于改进产品和服务，加强合作伙伴关系，提高运营效率。随着疫情持续演变，我们将确保团队保持警惕并迅速适应形势。在整个危机期间，我们为员工保护客户利益的非凡努力感到无比自豪。在中国疫情爆发初期，我们的服务、产品和技术团队齐心协力，通宵工作，及时响应客户取消和退款请求，这些请求量达到常规水平的10倍以上。此外，我们迅速推出了国际旅行指南，为国际旅行者提供最新信息的便捷访问。在过去一个月，我们的团队推出了新产品，满足疫情带来的特定消费者需求。例如，我们与酒店合作伙伴共同推出了健康守护联盟安全标准，以增强消费者的旅行信心。我们还与合作伙伴合作推出有吸引力的优惠。通过创意营销工具（如直播），我们能够触达广泛受众，增强客户对长途和高端旅行套餐的兴趣。因此，在最近一周，我们的高端酒店业务显著复苏，并超过其他细分市场。我们与行业合作伙伴的合作在这个艰难环境中进一步加强了我们的实力。自3月宣布旅游复兴V计划（V代表胜利）以来，我们已收到10,000家酒店运营商、500家航空公司和数百个景点的参与。截至今天，我们已通过融资平台促成超过17,000笔贷款，向供应商提供超过100亿元人民币贷款，以应对COVID-19带来的经济困难。就在两周前，洲际酒店集团也在我们平台上推出了旗舰店。在此次合作中，两家公司同意实施会员匹配计划，相互认可会员权益，这将为我们的客户提供最佳利益，并为合作伙伴带来合作机会。此外，为表示对全球合作伙伴的支持，我们还向全球超过25个国家捐赠了超过300万个外科口罩。由于国际市场的不确定性，我们已为所有可能性做好准备，包括海外可能出现的长期危机。截至3月31日，公司手头有96亿美元资本储备。为确保最大的财务灵活性，我们在4月初进一步宣布了高达15亿美元的循环信贷额度。公司还采取了减少可自由支配支出和管理层自愿减薪等措施，确保组织在应对疫情时保持精简高效。这些综合努力将为公司提供充足的流动性，使其能够在未来成为更强大的参与者。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时期，我们将与员工、客户、业务合作伙伴和所有利益相关者共同努力，精简组织架构，提高效率。我们要感谢每个人的辛勤工作和贡献。接下来，我将把电话转交给Cindy。
Cindy Wang
谢谢，Jane。感谢各位。公司2020年第一季度的业绩受到COVID-19的显著负面影响。疫情导致旅行需求大幅下降，造成客户取消预订和新订单减少。影响还包括坏账准备增加和长期投资减值。由于COVID-19仍在发展，我们可能还需要在后续期间持续评估减值金额和坏账准备。2020年第一季度，携程集团报告净收入为47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同期下降42%，较上一季度下降43%。2020年第一季度住宿预订收入为12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同期下降62%，较上一季度下降61%。1月前20天酒店预订保持两位数增长。随着疫情在中国蔓延，需求开始下降，在随后几周触底。此后，我们看到国内预订量逐月逐步恢复，而国际需求仍处于低位。2020年第一季度交通票务收入为24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同期下降29%，较上一季度下降31%。与其他旅行板块相比，交通票务总收入在2020年第一季度受COVID-19影响较小，主要由于国际业务收入占比较高。国际交通业务在本季度上半段保持稳健增长，并受益于票价上涨。2020年第一季度打包旅游收入为5.23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同期下降50%，较上一季度下降35%。团体游和动态打包产品在春节前旅行活动中表现强劲。跨区域和出境打包旅游业务自1月下旬起受到限制，而景点门票等旅行活动在本季度下半段逐步恢复。2020年第一季度商旅收入为1.26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同期下降47%，较上一季度下降66%。2020年第一季度其他业务收入同比增长4%，主要受旅游金融服务强劲表现推动。2020年第一季度毛利率为74%，低于2019年同期的79%和上一季度。2020年第一季度产品开发费用同比下降33%至17亿元人民币，环比下降37%。第一季度产品开发成本节约主要由于疫情导致绩效奖金减少。产品和开发人员数量同比保持稳定。2020年第一季度销售和营销费用同比下降38%至14亿元人民币，环比下降44%。第一季度销售和营销费用节约主要由于各营销渠道可变和自由支配支出减少。2020年第一季度一般及行政费用同比增长136%至19亿元人民币，环比增长130%。2020年第一季度一般及行政费用包括12亿元人民币坏账准备，主要用于增加的应收账款，主要由于我们为旅行供应商垫付的预订取消退款以及COVID-19疫情导致的信用风险增加。剔除坏账准备，2020年第一季度一般及行政费用较2019年同期下降9%，较上一季度下降3%。剔除股权激励费用，非GAAP运营亏损为12亿元人民币。调整客户退款相关费用后，我们的非GAAP运营收入达到盈亏平衡水平。2020年第一季度其他费用为38亿元人民币，主要与权益证券投资的公允价值变动以及因COVID-19导致的某些长期投资减值有关。2020年第一季度每ADS稀释亏损为人民币8.98元或1.27美元。剔除股权激励费用和权益证券投资公允价值变动，2020年第一季度非GAAP每ADS稀释亏损为人民币3.73元或0.53美元。截至2020年3月31日，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受限现金、短期投资、持有至到期定期存款和金融产品余额为682亿元人民币或96亿美元。为确保最大财务灵活性，公司于4月与某些金融机构签订了最高10亿美元可转让定期和循环贷款协议，并附有最高5亿美元增量融资额度。其中，10亿美元已于2020年5月成功提取，有效利率在1.15%至1.25%之间。此外，截至今日，我们已偿还2.5亿美元可转换票据，并计划结算将于7月到期的7亿美元可转换票据，以及如果投资者选择行使权利，将于7月可回售的4亿美元可转换票据，这些合计可能减少最多315万股完全稀释普通股数量。COVID-19疫情对2020年第一季度的现金流产生了负面影响，根据国内外复苏速度，这种影响可能持续到后续期间。我们经常评估流动性状况，公司有信心得出结论：现有现金储备、运营现金流和融资来源的组合足以满足可预见未来的预期现金需求，包括营运资金、资本支出和财务义务偿还。现在转向2020年第二季度。尽管最近几周各方面出现连续改善，但我们预计COVID-19将对整个季度产生影响。对于2020年第二季度，公司目前预计净收入将同比下降67%至77%。剔除股权激励费用，公司预计非GAAP运营净亏损将在11亿至13亿元人民币之间。此预测反映了携程集团当前和初步看法，可能发生变化。由于冠状病毒疫情导致的不确定性增加进一步限制了我们的能见度。我们将继续监测市场并及时向投资者提供更多信息。接下来，我们将开放问答环节。主持人，请。
Operator
[操作员说明]。您的第一个问题来自巴克莱银行的Gregory Zhao。
Gregory Zhao
我想了解您如何看待COVID-19将如何重塑长期旅游行业需求和用户行为？我们看到在过去疫情期间，一些商务驱动的旅行需求已被虚拟技术所取代，那么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方面的长期动态？
James Liang
在短期或中期，我们认为商务旅行需求通常具有韧性，并与经济繁荣密切相关。例如，根据最近对企业差旅客户的调查，超过80%的企业客户认为一旦疫情结束，他们的差旅预算将会恢复并增长。从长远来看，技术将如何重塑商务旅行需求仍有待观察。在过去几十年中，尽管电信技术快速发展，商务旅行活动仍持续增长。至于休闲旅游需求，正如我多次分享过的，唯一常青且持续增长的行业是满足人们精神需求而非物质需求的行业。在世界许多地区，包括中国，旅游业是最具韧性的行业之一。我们相信疫情造成的干扰最终会消失，疫情后旅行需求将以更强劲的态势回归。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Jefferies的Thomas Chong。
Thomas Chong
我有一个关于第二季度收入指引以及下半年展望的问题。管理层能否就第二季度及下半年住宿、交通、企业差旅和其他各细分领域的业绩趋势提供一些指引？
Cindy Wang
好的，Thomas。我们预计——第二季度反映了COVID-19的全面影响，特别是对国际旅行活动，这部分业务去年第二季度占集团总收入的约35%至40%。因此，我们预计总收入将同比下降67%至77%。对于不同业务板块，我们预计住宿预订收入将同比下降67%至77%。在住宿预订业务中，我们的国内旅行活动在过去3到4个月持续复苏。截至目前，国内酒店的新预订量已达到去年同期的70%以上，但价格仍大幅折扣。由于严格的国际旅行限制，特别是中国出境业务，我们国际旅行活动的新预订量在整个季度已降至接近零。然而，在一些国家和市场，我们注意到其国内旅行板块出现了早期复苏迹象。仅供参考，去年第二季度我们的国际酒店收入占住宿预订总收入的20%至25%。关于交通预订收入，我们预计将同比下降70%至80%。国内旅行活动在过去3到4个月持续复苏。截至目前，我们的国内机票预订也已恢复至去年同期的70%以上。但由于严格的国际旅行限制，包括中国出境和国际旅行，我们国际活动的新预订量已降至接近零。仅供参考，去年第二季度国际交通业务占我们交通总收入的近一半，主要包括我们的出境机票以及国际品牌的机票收入。我们预计打包旅游业务收入将同比下降80%至90%。虽然跨区域和国际旅行套餐仍在限制名单上，但我们很高兴看到中国短途活动（如景点门票）的预订已完全恢复，甚至在最近几周录得正增长。关于我们的商旅业务，我们预测将同比下降约65%至75%。许多大型企业仅在最近几个月才恢复旅行活动。我们预计其他业务收入将同比下降约15%至25%。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汇丰银行的Binnie Wong。
Binnie Wong
我认为就疫情对旅游业务的冲击而言，这是非常可以理解的。因此，我想更好地理解James在开场白中的评论，他说技术方面将有所改进，效率将有所提升。那么，我们是否应该预期，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改进最终将有助于我们在营收可能受到冲击的情况下，保持潜在稳定或可能是持平的盈利增长，尤其是在今年晚些时候？另外，能否也评论一下——因为即将到来的第三季度通常是季节性最强的季度。我猜随着重点更多地转向国内业务，携程在获取国内市场份额方面采取了哪些不同的定位策略？
Jane Sun
谢谢，Binnie。是的，我认为在危机期间，我们的技术团队和产品团队得到了加强。许多项目因危机期间取消、订单等业务量激增10倍而加速推进。因此，我们借此机会保留并加强了技术和产品团队，他们建立了更强的可扩展性，以便我们能够应对未来业务的扩张。在第三季度，基于几个观察，我们期待夏季月份的表现。首先，我认为政府在控制病毒爆发方面做得非常好，因此我们看到消费者信心一直在增强。其次，在最近几周，我们也看到了快速复苏，特别是高端产品在五一劳动节周末后获得了增长势头。因此，我们希望这一趋势能持续到第三季度的夏季周。第三，我们预计部分出境需求将转化为夏季月份的高端产品和长途产品需求。因此，我们的团队正在努力开发能够满足高端客户需求的产品，因为今年他们将无法像往年一样出国旅行。我们希望利用这一需求，将其转化为国内高端产品和长途产品的需求。因此，在技术前沿和产品创新前沿，我们正全力以赴，尽可能创新。我们的董事长James甚至亲自领导相关工作，他前往各省进行推广，以鼓励消费者信心。到目前为止，结果非常积极。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Oppenheimer的Jed Kelly。
Jed Kelly
能否谈谈随着你们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逐渐复苏，你们如何看待未来12到18个月的整体成本结构定位？
Cindy Wang
确实。我们的成本结构中很大一部分是可变成本或纯自由裁量成本，例如服务成本和销售成本——服务成本以及营销费用。这些是可变成本或纯自由裁量成本，比如基于绩效的营销费用。这两项占我们总成本和非GAAP运营费用的一半以上。至于人员相关费用，很大一部分也是可变的，比如基于绩效的奖金。我们也在执行资源节约措施以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需求，例如，我们的管理团队自第一季度起已自愿减薪。为应对疫情，我们迅速采取了成本控制措施，以反映消费者需求的大幅放缓。第一季度，我们的总成本和运营费用实际上同比下降了约31%。在第二季度，我们预计总成本节约将达到去年同期的40%至50%。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瑞穗证券的James Lee。
James Lee
这里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政策相关的，想请教Jane。全国人大会议是否有出台对旅游业未来有利的政策？我还想知道学生暑假的安排情况，这可能会影响夏季旅游旺季。另一个问题给Cindy，考虑到你们在指引中提到的收入挑战，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第二季度的费用水平？
Jane Sun
谢谢James。我认为政府首先采取了非常果断的政策来控制病毒传播。目前全国非常安全，消费者对疫情控制的信心正在积极增强。其次，在经济方面，政府也出台了刺激计划以提高就业水平、促进经济复苏，这对我们的旅游业非常有利。我们希望未来城市间、省际间的旅行会更加开放和便利。我们已经看到从5月1日劳动节假期开始出现积极复苏，特别是高端产品。因此我们有信心未来会看到复苏。特别是，部分海外需求将转化为国内需求。我们的产品团队正在努力确保我们能够抓住这一需求。谢谢James。
Cindy Wang
是的。在成本控制方面，第二季度我们预计总成本节约将达到去年同期的40%至50%的降幅。实际上，第一季度我们已经实施了许多成本控制措施，这导致成本方面立即出现显著下降。如果排除第一季度因退款政策而计提的一次性坏账准备，实际上我们在非GAAP运营层面已经达到了盈亏平衡水平。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T.H. Capital的Tian Hou。
Tian Hou
是的。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Skyscanner的。随着欧洲人开始复工、恢复业务运营，我想知道Skyscanner的复苏情况如何。管理层在Skyscanner业务方面可以采取哪些措施？另外，关于中国OTA渗透率，我可以想象在新冠疫情之后，很多线下旅行社难以生存。那么OTA在疫情后的渗透率是否会远高于以前？这就是我的两个问题。
Jane Sun
谢谢。对于我们中国以外的全球团队，他们也在审视业务并非常谨慎地调整成本结构，包括我们在欧洲、美国以及其他所有中国以外地区的团队。因此，我相信成本结构也会反映他们的业务复苏进展，因为我们正在非常密切地监控情况。第二，关于OTA。是的，每次危机都是我们重新审视技术团队和产品团队的好时机，确保我们在旅游行业保持领先地位。谢谢。
Operator
您的下一个问题来自高盛的Ronald Keung。
Ronald Keung
我的问题是关于转向国内市场的。随着我们在近期将更多重点转向国内旅游，对于携程、去哪儿品牌，甚至您的关联公司同程艺龙，我们是否有不同的策略？特别是在高线和低线市场之间，我在想，你们是否也在重新吸引原来的出境游客转向国内？那么针对这一转变以及不同品牌，有哪些策略？
Jane Sun
当然。我们有不同的品牌覆盖不同细分市场，并渗透到不同层级的城市和省份。携程品牌以高品质商务旅行者和高端产品而闻名。因此，在出境业务受限的情况下，该品牌将全力创新，确保我们抓住商务旅行者复苏以及国际需求转化为中国高端产品的机遇。因此，我们的董事长正领导各省努力开放更多旅游资源，以满足高端需求，通过这些努力发现了许多高端酒店和度假村。我们看到五一假期后，高端酒店的复苏速度超过了其他细分市场，这非常积极。其次，我们也认为在夏季，通常我们的出境旅游会在暑假期间达到新高，家庭和孩子会出国旅行。这次由于COVID-19，这一需求将转化为国内需求。因此，我们的团队也在不断创新和创造，将这些需求转化为国内的长途旅行和豪华产品。我们希望抓住这些转化机会。
Cindy Wang
是的。简单分享一下各业务板块的最新进展。我们注意到，近期短途旅行活动几乎已完全恢复。例如，省内酒店预订和租车业务已接近完全恢复水平。而本地景点门票的改签业务近期也恢复了增长。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Alex Poon。
Alex Poon
我有两个问题，首先是关于酒店业务。我们应该如何看待OTA、酒店和线下供应商之间的议价能力平衡？看起来疫情可能会更有利于OTA，因为你们拥有最大的流量。那么展望未来，考虑到明年——明年这些酒店的佣金率和广告收入是否会有变化，从而帮助提升整体国内业务的利润率？因为国内业务——我的第二个问题是，国内业务更具可控性且正在复苏，假设明年，我们能否预期运营利润率恢复到20%？
Jane Sun
疫情冲击了全球旅游业，没有任何国家和行业曾有机会为这种冲击进行预演。因此，对我们来说，与全球各地的所有合作伙伴携手合作至关重要，确保为酒店合作伙伴带来需求并尽可能支持他们。我们将联系全球各地的合作伙伴，确保了解他们的需求和复苏潜力。我们已推出旅游业的复苏V计划，在酒店和景点有闲置且易损耗库存时，我们能够将这些库存与消费者日益增长的需求对接。以极低的增量成本，我们就能带来需求，这对他们逐步达到盈亏平衡点至关重要。因此，我们非常努力地确保了解我们的生态系统，刺激消费者端的需求，并将其引导至拥有闲置易损耗库存的合作伙伴。我们将非常努力地尝试创新，以支持全球各地的合作伙伴。
Operator
下一个问题来自中金公司的Natalie Wu。
Natalie Wu
有几个问题。首先，考虑到刚才提到的旅行库存问题，你们是否注意到疫情期间佣金率有任何变化？另外，我们应该如何看待疫情导致的竞争格局演变，特别是在低线城市？最后，关于直播业务，这对你们的GMV、用户和财务表现有何贡献？如果管理层能分享更多细节将非常有帮助。
Jane Sun
关于佣金率，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动态的方程式。我们允许各类酒店入驻我们的平台，根据它们拥有的库存量和需求量的不同，这是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因此我们让它们能够使用任何方式。例如，某些酒店会说我们采用阶梯式模式，带来的收入越多，获得的佣金就越高。其他一些酒店则会说："好的，我们给你一个固定费率。"因此随着交易量的增加，总收入也会相应增长。我们持非常开放的态度，与酒店合作伙伴采用任何它们感到舒适、能够支持它们的机制。至于本地市场的渗透率，正如我们讨论过的，我们已经看到短途套餐和酒店及商务业务已经完全恢复。展望未来，五一假期过后，我们认为州际、城市间的旅行将会增加。我们已经看到全线业务，包括交通、高端酒店等，在五一假期后都出现了积极的复苏迹象。
Operator
谢谢。这是我们今天有时间回答的所有问题。现在我将交还给齐女士进行结束语。
Michelle Qi
谢谢。感谢各位今天参加我们的电话会议。您可以在investors.trip.com上找到今天电话会议的记录和网络直播。我们期待在2020年第二季度财报电话会议上与您再次交流。谢谢，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Cindy Wang
谢谢。
James Liang
谢谢。